Posts Tagged ‘Esquire’
伊丽莎白·泰勒去世了,别动队要写篇文章纪念她。 我并不想假装说我有多么了解她,实际上我都想不起来她演过什么电影。记住类似伊丽莎白·泰勒,格里高利·派克这样的名字就好像小孩子互相攀比的游戏一样,你看那么复杂的名字我都能念出来。 那么,别动队为什么要纪念她呢?因为我想通过回忆鼓足勇气。 因为研究杂志史,总会在杂志封面上遭遇历史。1949年8月,17岁的泰勒就登上了时代封面(当期描写她的文章在这里),此后60年她从未淡出一线刊物,2010年7月的名利场Vanity Fair依旧以她做封面。 每个时代有符合时代精神气质的美女,这么简单的道理中国历史上“环肥燕瘦”早已验证。做传媒这几年,既见过从默默无闻到暴得大名的明星,也见识到从众星捧月摔下来的落魄艺人。安迪沃霍尔说每个人都能成为十五分钟名人。所以,当镁光灯还在时,就尽情展现自己吧,也许下一个十五分钟,你就不再是热点。 而当这十五分钟与伊丽莎白泰勒的六十年相遇时,我还是忍不住惊讶她竟然从未走出镁光灯的关注。在整整六十年里,提起美,人们总会提起伊丽莎白泰勒的名字,而这整整六十年里,她甚至就是Beauty这个单词最好的诠释。 当回忆、纪念铺天盖地而来时,人们却往往是最健忘的。重要的不是纪念泰勒奶奶,而是要反思自己。电影总是倾向于遁世,让观者回顾过去,人们喜爱怀旧并不是因为那会儿时代有多好,而是因为那时我们都还年轻,而年轻意味着一切皆有可能。假如句式有无数种可能,而人生是否精彩全在于随后的行动。 所以,同学们,趁我们还可以自夸说年轻,鼓起勇气做想做的事情吧。 PS:今期我们选择的三幅图片来自Esquire,分别是1952年4月,1964年11月和1983年1月。
上周别动队写了《4月是什么月份,怎么都跟动物干上了》,选了三位明星与动物的合照,为各位别动队的读者卖了个关子,4月到底是个什么月份呢? 回答:四月是杂志传统的环保主题月,比如去年我们写作的关于杂志封面的绿色行动。 在中国,3月就算春回大地了,此时提绿色环保也是颇引人注意的。3月上市的男刊,陈奕迅这张封面最有冲击力,即使与GQ范冰冰小护士摆到一起,也能吸引人,挺不容易的。为了印证我们的说法,我们选取的对比对象是滚石杂志,两相对比Eason搞怪的本领胜出一筹。 但是,为什么时尚先生还是延续惨白基调呢?即使是做一期寻找绿色力量的专题,先生依然延续黑色LOGO与惨白色做基色,再加上桔黄的GREEN字体,实在是想不明白这和绿色有什么关系。(我对颜色没多少研究,只是先生这个黑LOGO、白背景用得也太腻了,总得突破下吧,哪怕你跟1月GQ一样,把Esquire几个字染绿呢……)
今天别动队想谈些新闻媒体的社会担当话题。(内有粗口,未成年人慎入) 中国传媒市场化这些年来,流传最广泛的还是江艺平老师1999年那篇南方周末的新年致辞《总有一种力量让我们泪流满面》,混带上那句“让无力者有力,让悲观者前行”,南方周末也曾一纸风行南北。 可如今泪流满面的是“洗面帝”。不流泪,是被新闻锻炼得铁石心肠的人们对这个时代的回答。 过去两个月,我体会最大的一句话就是:推动中国改革需要社会共识。改革这个词就好像“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一样,听得多了,人们就麻木了,改革本身就成了政治正确的事情。就好像奥巴马那年竞选一样,人们听到Change We Can,就好像遇到救星了,但是有多少人问小奥,你丫要Change What?两年过去了,有多少人再问小奥,What Did 你丫 Change? 中国媒体总在跟风,新闻在中国发生就好像一阵风一样,风过无痕不如屁。如果一个人总是在放屁,身边的人都会躲他远远的,指着他对人说:看,这就是那个总在放臭屁的人,咱离他远点。但是风不一样,风吹的时候你可能会感到凉快,但是如果风后面不跟着雨,那天气能把你闷死。现在,咱就不说风刮过几多年,天气闷了几多年了…… 我原本以为,只有中国的新闻制度下才可能出现“黄鼠狼下耗子,一窝不如一窝”的现象,但看到今天别动队贴出的如此致敬的封面,我松了口气也叹了口气,因为全球有脑袋的媒体从业者都在锐减。 致敬过了头就是不折不扣的谄媚。Esquire杂志的George Lois在越战期间制作的这期封面,主打文章是John Sack这篇被誉为Esquire杂志史上最出色的报道(新闻别动队曾专文介绍这篇文章)。可是让后辈杂志人一致敬,人们再也看不到一本杂志的社会担当,人们看到的是一群没脊梁的杂志编辑跪在地上祈求采访,听到只言片语便欣喜若狂。 其实采访对象的只言片语只有一个字:滚。
这年头,提到阿里,都得先声明:我说得不是马云老大的阿里巴巴,而是拳王阿里,蝴蝶脚步那个,有印象没? 好,不管你有没印象了,我们开始讲了。 今天别动队的Esquire封面巡游时间定格在1968年。主角就是穆罕默德·阿里,这会儿拳王因为拒绝服兵役(正越战呢啊),被地方法院吊销拳击执照,护照也被没收,并有可能面临五年监禁。阿里也为这事向高等法院上诉。 就在这个时候,乔治对Esquire主编海耶斯说“我想做个阿里的封面,我想把他描述成圣塞巴斯蒂安”。(塞巴斯蒂安的故事版本很多,有个版本是颇为凄惨的同性恋故事,欲知详情可以看这个链接。) 要说乔治这人执行力就是强,想好创意立刻就做。他打电话给阿里,告诉他自己的想法,并让他带着他招牌式的白色行头:拳击裤、袜子、鞋。乔治给了他一张印有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画家科斯塔诺(Castagno)油画的明信片,画上的塞巴斯蒂安身体放松,但是头却痛苦后仰着。 拳王的反应是“乔治,这人是个基督徒吧?我是穆斯林,我不能像个基督徒那样摆Pose啊。”乔治说,这可是符号学象征而已嘛,但拳王就是不答应。 于是,万般无奈,乔治只能就找拳王领导了,阿里打电话给当时穆斯林领导Elijah Muhammad,乔治又重新说了宗教、象征等等的话,最后,领导说“行,我这儿没问题。”于是,拳王就摆出了这样的造型了。 这张封面出街后,用中国话说那就是一呼百应啊,可谓吹响了反战声浪集合的号角啊。在一个封面里,集合了种族、宗教和战争等多重意向。我个人觉得,用这个封面形容美国的越南战争,又是跑偏了,但是乔治的创意真得是不服不行啊。 不知道这算不算乔治·路易斯对Castagno的致敬呢? PS:要说,美国杂志人也真是有文化,都能穿越500年向意大利画家致敬。咱中国尽管历史悠久,但艺术教育缺乏,想想中国的杂志哪怕是在封面上向“清明上河图”致敬,估计能看出来的读者也没几个吧…… 就更别说女性杂志了,总不能总向“女史箴图”致敬啊,要是再整点敦煌元素,这期杂志滞销那是一定的了…… 对科斯塔诺(Castagno)原画感兴趣的,可以看这个链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