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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两大事件是乔布斯离职和卡扎菲政权被攻陷,今天别动队用4个封面展现国际刊物如何看待卡扎菲事件。 战乱频仍,民不聊生,种族冲突对利比亚这个北非国家统统不适用。拥有175.95万平方公里土地的利比亚比可以用幅员辽阔来形容,庞大的石油储备和600万的人口规模更是让这个国家有机会共同富裕,可惜人均GDP近1万5千美元的利比亚卡扎菲政权却结结实实的垮了,谁还能用中等收入陷阱去解释利比亚的政权倾覆呢? PS:最近在读刘原的流亡三部曲,是流氓原在过去十年的专栏结集。十年前,几乎所有会写字的人都在中国的传媒圈南北流窜,东西征战,十年之后,丧家犬已无乡愁。
最新一期的经济学人用Asia’s Lonely Hearts讲述了亚洲婚姻现状,我根据封面将这篇文章翻译为亚细亚孤男。无巧不成书,周末的金融时报封面是一个女性与孩子的剪影,于是,时隔多日,一期新的双生封面故事就这样诞生了。 在经济学人的文章中,其实并没有太多关于亚细亚孤男的论述,更多的篇幅是在描述亚洲的婚姻现状。比如在亚洲最富裕的四个地方:日本、台湾、韩国和香港,平均结婚年龄女性已经达到29到30,男人更是达到31到33岁。更严重的问题是女人越来越不想结婚。大约三分之一的日本女性在30小几的时候未婚,超过五分之一的台湾姑娘在30大几了还单身。在曼谷,20%的40到44的大姐未婚(在此要抗议下经济学人,40到44岁的群体,你竟然用了个词叫old women?) 东亚地区的每名妇女的生育率从60年代末的5.3个到今天的1.6个。婚姻的社会价值在于它可以带来更少的犯罪活动。经济学人在文章中也提到了最近在英国的骚乱,深层原因就是缺乏父母监管和对孝顺的尊重,这也是东西方的重要差异。 看到这样的段落,我们转头去说今天的双生封面《金融时报》的开篇,“I wept for a mother who must abadon a child”(我为那些必须遗弃孩子的母亲落泪)。这让我想起很早以前学日语,最早几课我们就学了寅次郎的故事,名字就叫“做男人很累”,可是没办法,有些责任必须要男人承担。如果是我,我对金融时报的潜台词就是这样的,wept for a mother but shame for the father. 对女人越来越不愿意结婚,《经济学人》给出的解决之道是:放松离婚法律,因为这会促进婚姻。可惜中国修改的婚姻法带给女同胞的伤害似乎更大,这件事的教训是:步子慢不怕,方向错可是要影响社会发展的啊! 唉,我都开始关注婚姻法了,真是到岁数了,不服老不行啊。
这两周大家都在谈默多克与新闻集团。好几个月没见到如此整齐划一的封面轰炸了,上一次应该是击毙拉登时候的事情了。 看了四家媒体对默多克新闻集团的报道,最出彩的还是新闻周刊请到当年华盛顿邮报爆“水门事件”的伯恩斯坦来写这次的电话窃听事件,文章不长,但有料有高度。新闻周刊的稿件:点这里。 彭博商业周刊的稿件Murdoch’s Mess写得是最有预见性的,他们开篇就用了未来写作方式,讲述了7月19日(也就是今天)默多克出席听证会的新闻。(By the way, there is another article in the same issue that is much more interesting than the Murdoch’s Mess. Here is the article Preparing for the (Possible) China Crash. ) 《时代》的稿件写得拖泥带水的,标题叫Tabloid Bites Man。读完只能大喊一声Oh,Bite Me! 《经济学人》的稿件An empire at bay真得是提供了新视角,我就顶这一句话吧:A noisy press, no matter how unpopular it seems at the moment, is the [...]
(图片说明:《经济学人》关于本拉登之死的封面。《时代杂志》是杀死本拉登,而《经济学人》则是杀死本拉登之梦。同是封面文章,大家可以对比一下,昨天已经发了第一部分,第二部分如下。) 二、战略性失误 即使是这样,也难以掩盖这样的事实,那就是本拉登先生在西方的恶名正使他逐渐丧失鼓舞他的人民的力量。这部分反映在暴动的失败,他未能完成他自己为穆斯林世界所设定的目标。尽管这些年来有那么多流血的冲突,美国式的生活方式一直在持续不断地侵犯伊斯兰教徒。圣战并没有将非穆斯林军队驱逐出伊斯兰国家。西方力量依然存在于伊拉克和阿富汗。克什米尔是印度军队的老窝,车臣还是俄罗斯的据点。以色列依然纷乱,也没有哪个野心的阿拉伯政府取得了伊斯兰王权。 不仅是这样,本拉登意欲通过谋杀来拯救世界的方式至少已经引起穆斯林的广泛不满。自基地组织在伊朗杀害数以千计的可什叶派和逊尼派穆斯林之后,随后的圣战徒也开始谴责他的教义,激进分子擅自宣布其它异教徒的背叛并杀了他们。据皮尤研究中心的民意测验显示,本拉登在巴勒斯坦领土上的信任投票已从2003年的72%降至现在的34%了。在约旦则从56%下降到13%。 尽管基地组织还在大量招募新兵,而且在暴乱横飞的阿拉伯世界中很难甄别。而今,阿拉伯之春(注:简而言之,所谓“阿拉伯之春”,就是目前阿拉伯世界掀起的争取民主、平等的运动。伊拉克和巴勒斯坦几经周折、终于举行了比较符合美国心愿的选举,而自去年12月突尼斯发生动乱以来,阿拉伯世界多国民众也纷纷走上街头,要求推翻本国的专制政体,整个阿拉伯世界都在庆祝和平抵抗运动的涌现,一个被称为“阿拉伯之春”革命后的新中东即将诞生。)已经将暴动的圣战边缘化。当年轻的埃及人群聚在开罗的塔利尔广场,他们想要的是权利,而不是一个哈里发(注:伊斯兰教徒对政权领袖的尊称)。即使是穆斯林兄弟,他们看起来似乎会选择民主社会而不是神权。 阿拉伯世界的政局改变既不会顺利,也不会那么快。在一些地方,它肯定会出错;在另一些地方,也可能会屈服于强硬的伊斯兰教。然而,由于阿拉伯之春已经来临,伊斯兰教徒已经站在世代都想重新主张新政局的最佳机会点,即建立一个宗教和民主生活可以共存的制度。这将是整个穆斯林世界对本拉登意识形态斗争的毁灭性的驳斥。 如何推动这样的局面呢?第一,不能降低反恐力度。基地组织将在今后几年停止;第二,应该认识到,圣战者主要会被穆斯林教徒自身打败。这意味着阿拉伯世界以外的地方很有可能为了稳固带有新月标志的穆斯林国家,支离破碎的政府将允许恐怖主义得到支持。这一切都将很艰难。在一些如索马里和马里的国家只能是有所抑制。阿富汗已经接近了2014年北约撤军的日子,但撤军不可以太过匆忙。最令人担忧的是巴基斯坦。不管本拉登隐匿的巢穴如何隐蔽和表里不一,核武器都会因为太危险而不得不放弃。对美国来说,拉拢巴基斯坦总比让它离心离德好得多。 最后,关系到阿拉伯国家。以色列和巴基斯坦之间的和平会起作用,但是最重要的是西方能够支持阿拉伯之春这一抱负。当本拉登911行动之后,西方对自身的防卫,除了直接攻击对方和与阿拉伯世界的残暴统治者签订浮士德契约般的交易之外,就没别的手段了。(注:浮士德契约典故出自《浮士德》,浮士德用自己的血和魔鬼签订契约,出卖灵魂给魔鬼,以换取世间的权利、知识和享受。)本·拉登的死正值阿拉伯国家的意见正朝一个新方向涌动的时候。这个绝好的时机可别浪费了。 相关阅读: 经济学人封面故事:扼杀本·拉登之梦(1) 新闻别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