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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5月,新闻别动队第一次报道《花花公子》可能3亿美元转手的新闻。一年时间,你已经亲眼见证了商业周刊、新闻周刊转手的消息,与别动队频繁密集的商业、新闻类追踪报道不同,别动队报道《花花公子》只有两次,不是我不喜欢,实在是知音难觅。 我说“知音难觅”,因为太多中国人把这本刊物当成是一本色情刊物,而作为一名求知好学的年轻记者,当然不能仅仅把《花花公子》当成一份色情杂志来读,更要知道我们已经提了三次的“花花公子访谈法”(Playboy Interview)。你看下这个采访清单,如果你仍然认为这是本色情杂志,我真无话可说了。 常看别动队的读者都知道杂志销量下滑的新闻,比如,新闻周刊150万份,时代杂志325万份,网络对《花花公子》的冲击肯定是巨大的,过去五年时间,报摊零售下滑了一半,但你猜这本杂志的发行量还有多少呢?至少150万份!全世界到处都有寂寞的心灵啊…… 在本周将要出刊的6月号杂志中,花花公子将会推出3D页面!花花公子开始反击了! 你没有看错,是3D版的花花公子啊!尽管只有杂志中缝的对开页是3D格式,但也足够人憧憬了。因为这期花花公子还随刊赠送3D眼镜!休·赫夫纳(Hugh Hefner)毫不讳言制作这样的3D页面是受了阿凡达电影的影响。 有人问,3D页面显示的姑娘是谁呢?别动队凭借超强的资料储备能力替你找出了答案:就是你看到的这个封面上的姑娘(这是2009年4月的杂志封面)Hope Dworaczyk,她是2010年花花公子年度Playmate。 PS:多说几句花花公子访谈法,在香港时,我从城市大学图书馆借到花花公子访谈手册,那是我看到的最好的Q&A访谈了。纳博科夫(《洛丽塔》的作者)、阿瑟·克拉克(《2001,太空漫游》的作 者)都曾经是这栏目的撰稿人,而访谈对象包括马丁路德·金、伍迪·艾 伦、约翰·列侬、吉米·卡特等,看看这些对华人,又有哪本杂志可以宣称自己记录了一个时代呢? PPS:有人问我,最近在干什么?通报下我近期动态,我在做两件事:第一,全力准备CFA考试,一定要成为中国那极少数懂行的财经记者;第二,和汕头大学长江新闻与传播学院的同学们准备南非世界杯报道,作为广院毕业生,我得说汕大同学们做出的视频质量大有后来居上之势啊!对我们的视频感兴趣的同学们,可以点这里!
4月末的一天,我在融合媒体实验室翻箱倒柜找信纸写信,没想到竟然有意外收获,喏,就是这本名为《现象》的杂志。看到这个封面,我第一个反应就是:哈,生活!当时我就想,这个杂志照片一定要放到别动队上,让各位曾经在《生活》工作的同事们感叹下:原来我们《生活》的影响真是无远弗届啊! 这本名为《现象》的杂志,是汕头大学出版的刊物,它有着和现代传播集团下的《生活》杂志一样大的开本,我找到的这本是2007年第四期,与《生活》杂志不同的是这期《现象》杂志文字不多,总体感觉更像是一本摄影集。 一本杂志总是在不经意间传播到一些神奇的地方,影响到一些意想不到的人,埋下一颗种子,就像当年的《汉声》、《号外》一样,杉浦康平老师说,文化甚至会隔代相传,我现在是有些相信了。 突然想起许知远3年前写过汕头,这本《现象》不会是他当年带来的《生活》引发的模仿吧?特意找到当时老许写得那篇《汕头一日》,老许果然是4月来的。这三年里,我从北京到香港到汕头,每个阶段每个选择,老许都是指路人,不知道我会不会有一天又顺着他的路,去剑桥访问一年?(让我先做个美梦嘛……) 曾经在《生活》工作过的邹波老师说:“那些你只去一次的地方,你是游客。而你去两次的地方,你才能找到故事。”我的汕头故事是什么呢?我能为这个城市,为汕头大学的学生们留下什么呢? 那些曾经在《生活》北京编辑部工作的同事,如今已四散天涯,我这个曾经和你们共用汉威大厦1215小格子间会议室的生活边缘人,十分怀念那段时光。想想那年夏天从黑龙江瑷珲到云南腾冲45度角斜穿中国的生活记事,怎么能不感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