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s Tagged ‘李海鹏’
今天是周五,但我等不及就把一本叫Monday的杂志放出来,而我接下来要说得事情和这个封面关系不大。 周四晚上去参加李志恒老师的“职业规划”讲座,作为一个年纪上不着天下不落地的记者(对,我还把自己的身份定位为记者),我隔三差五都会琢磨自己的职业生涯如何发展的问题。 讲座依然从梦想开始,从行动开始。我喜欢听李志恒老师讲课,因为他不会洗脑,不会用成功学的海市蜃楼耍障眼法。 很久没读到让我开心的句子,如今的我天天与劣质的语文,拙劣的思想搏斗,感谢李志恒老师能让我在下雨天的夜晚开心了两个小时。 你知道你为什么迟到吗?因为你根本不想上班。是的,上班渐渐从生活的手段变成了目的本身,五年前的我会鄙视、唾弃现在的我的生活,而现在的我绝对毫无还手之力,生活的路果然越走越窄。 可我还是有梦想的。我知道自己全媒体的理想还在,这是五年前的我不懂的,我知道为了理想需要现实的隐忍和积累。 什么是成功呢?人力总喜欢问这个问题,我的回答是:我的成功就是过上从心所欲不逾矩的生活。从心所欲才能自由自在我自为我,而不逾矩是和整个社会的规范合规,减少自身与外界的冲突。 今天看李海鹏答《女友花园》的十问,最后问他理想生活是什么样的,海鹏回答说:“从心所欲,志气不凡,永远年轻。”你看,我能不能得瑟下我和海鹏想到了同样的开头呢?只是我未老先衰,被繁琐的工作磨得志气不在了,而年轻的心态才能有海鹏那股精气神在,那才是朝气。 这些年,我的音乐盒里总会放张楚的歌,我不爽的时候就听蚂蚁蚂蚁。我没有心事就是只蚂蚁,我的理想还埋在土里,我觉得小蚂蚁也到岁数想想邻居女儿了。恩,蚂蚁,没问题的。不要生活得那么轴,从心所欲,管丫矩不矩的。 PS:本周和磨铁文治的苏静小哥见面,看到了《知日》杂志的销售量,希望到8月份苏小哥能搞定日本那单合作,等着看《冥王星》的创刊号的推广攻略。 PPS:我的朋友和工作领路人李梓新一直是我的榜样,他最近做了一个叫中国三明治的网站,网站描述的是“像我们这样,三十岁上下,基本和改革开放同龄,长大后却发现自己每一步都处在尴尬的夹层之中的一代。希望在未来,无所谓有,也无所谓无。在进入2010年代后的中国背景下,这批人究竟会有怎样的生活,怎样的想法?” 最近梓新做了一系列的三明治访谈,比如最近这期的雷畅:创业者最能体会社会责任感,其实有的时候我们需要的不就是一颗勇敢的心嘛,同学们,一起加油啊!
今天开篇就是看图说话。如果 你能认出来这四个人,那你一定不是一个很坏的新闻从业者。 因为无论是从业务学习的角度还是从行业八卦的角度,这四位人物都为我们多了不少谈资。有人说八卦误国 误民,可是男新闻从业者八李海鹏那叫八卦吗?那是高山仰止式的业务学习!女新闻从业者八困困叫八卦吗?不八能成为上流女孩吗?你不八,你真Out 了! 言归正传,我们选出的这四人是原《南方周末》高级记者,GQ智族原专题总监李海鹏,原《三联生活周刊》主任记者,GQ智族主笔困困(右上),原《周末画报》新闻版主编、现GQ主笔蔡崇达,原《凤凰周刊》编辑,GQ智族专题编辑贾葭。 2009年初,业界最大的新闻就是李海鹏和困困分别从各自的老东家加入筹办中的GQ智族。也就是从那时起,这本尚未出版的杂志影响力超越了传统的时尚媒体圈,GQ何时出刊成为业界的大新闻。也就是从这时开始,我开始真正关注从《Esquire时尚先生》出来的王锋。对很多人来说,Esquire历史上的辉煌离不开标志性的George Lois,但对我这样的文字记者来说,诺曼·梅勒无疑比乔治·路易斯更有吸引力。王锋离开了时尚先生,但他却挖到了李海鹏和困困,眼界啊! 而等GQ创刊号出街时,最大的新闻却是专题总监李海鹏离职,随后我看到了李海鹏的《秋裤传奇》,试图从中找出些文化冲撞的蛛丝马迹,可是没有呐!11月的时候,我从香港回北京,跟王锋老师联系想去GQ做记者,此时现代传播的同事蔡崇达已经加入了GQ做主笔,先后写了重庆扫黑、香港黑帮和韩寒的封面报道。后来我赶巧有机会到汕头大学做南非世界杯项目,无缘GQ。(现在觉得自己处理GQ选题应该还是有点嫩,还是要练才行。) 眨眼就是GQ智族创刊一周年,最大的新闻是困困也离开了GQ智族。而在版权页上,贾葭和季艺的名字也已经找不到了。 但也有新人加盟GQ,世界杯前,现代传播集团《生活》杂志的资深编辑肖海生加盟了GQ智族,智族的时尚团队也没怎么变化,潘西和崔丹两位老师总能做出很精美的版样。我们是不是也可以说,现在的GQ智族就是时尚先生的时尚团队+现代传播的专题团队在做的一本杂志呢?(崔丹老师,我知道您是嘉人来得啊……)也许,这种混搭出来的创新才让我们看到了这样一本最好的男性刊物吧。 这一年,李海鹏、贾葭、困困先后离开,也许,就好像GQ帮(GQ杂志的撰稿人)的许知远、覃里雯、谢丁、冯唐一样,GQ更像是发表他们作品的平台,而不是工作的舞台吧。所以,离开,也好。 PS:在GQ创刊一周年时,如果你要给王锋主编提建议,你会提什么呢? 我要建议让GQ智族的编辑要为自己拍出最好的照片,找GQ编辑的照片实在太难了。季艺、肖海生的照片找不到,要不是最后找到了贾葭的正装小照片,我险些放出红T恤、黑袜子版(注:还不是船袜来着)的贾葭访谈照,所以为了版面美观,委屈了蔡崇达啊……GQ智族像一财周刊那样,为每位工作人员拍照,或者像现代传播那样拍门卡照片也行啊…… PPS:谢谢花名册的王一鹏对新闻别动队的抬爱,使我们的文章可以在更大的平台与各位同行交流。 最后是一如既往的招募呐喊,无论你是我们的杂志从业者还是还在读书的学生,只要你喜欢杂志,喜欢传媒,愿意与更多人分享你的阅读体验,欢迎你加入别动队!我们这个行业实在是太需要对行业的持续关注,太需要同行之间的业务探讨了,所以,我们行动起来,MSN保持联系啊!
五年前,《经济观察报》改版,也因此引发了当年传媒界最大的一场人事变动。那年,我入行做记者,传媒的未来在我眼中如日中天。 五年后,我在这个行业的边缘游走,传媒业已日薄西山。 还是文学青年时,我很喜欢引用纪伯伦和吉卜林的诗。如今前途未卜,一无所长时,闯进脑海的句子是:“我们已经走得太远,而忘记了为什么出发。” 我热爱彭博新闻,哪怕被它拒绝过三次也依然执着,做财经新闻,如果目标不是去最优秀的传媒机构工作,这个工作还有什么意义呢? 彭博去年12月正式接管《商业周刊》,5个月之后,它终于开始为这本商业刊物打上彭博的印记。仔细看我们的图片,最左边的是希尔旗下的《商业周刊》,乔布斯和施密特的封面是彭博刚接手时的封面,区别不大,要仔细看,才能看到在Logo上面有小小的Bloomberg的标识,而接下来的封面就是即将出版的4月26日的《商业周刊》。 是不是一本崭新的杂志呢?Bloomberg和Businessweek用同样大小的字体出现在封面上,而天头也安排若干栏导读。 小弟说,怎么看这改版像是借鉴Monocle的版式设计的封面呢?我说,你当人家的媒体美编都跟我们的《第一财经周刊》一样啊?这个封面有着明显的“超人”特质,尤其是那“天头”,商业刊物一般是把导读放在正文之中的,仔细看Fortune应该就不会惊讶这些变化了,而这样的天头在时尚类刊物则更是屡见不鲜。 商业周刊去年受到重创,2009年广告页码下滑了33%,今年第一季度又下滑了18%,彭博的此次改版不知道能否挽狂澜于既倒。 在摇滚青年泰兰吉尔的带领下,《商业周刊》此次的改版逻辑是让阅读导航更有条理。每期杂志以“Opening Remarks”专栏开篇,而在主打的新闻专题报道之外,杂志共分成五块:全球经济,公司于产业,政治与政策,科技,市场与金融。 另外一个消息是,与《商业周刊》的老对手《财富》降低出版频率不同,彭博旗下的《商业周刊》加快了出版频率,从每年出版47期到计划中的50期。逆市加码,彭博有种! PS:最近有人总跟我说《第一财经周刊》,我很喜欢这本刊物,我认为这是中国商业刊物中最有进取精神的一本刊物,而且我很欣赏伊险峰总编的气魄。当年的辽大有不少人才,曾在南周供职的李海鹏、关军、张恩超被称为“辽大三杰”,而伊险峰早他们3届是88中文的。(表问我咋着知道的) 下周有机会讲讲这本杂志的栏目设计和我眼中这本年轻的杂志未来发展的瓶颈吧。 祝各位周末愉快!
还记得《南方周末》的李海鹏和曹筠武吧? 今年6月,曹筠武凭借那篇让史玉柱坐立不安的《系统》文章连同汶川地震、山东水灾等一系列特稿报道荣获了美国2009年骑士国际新闻奖。全球只有三名记者有此殊荣。 鼓舞人心吧?那咱说点丧气的。 中国媒体落后的另一个表现是,即使是我们最出色的记者和编辑仍要为获得外国新闻奖才能获得职业荣誉感,从1941年大公报获得密苏里新闻奖开始直至如今,往大了说,这是中国新闻业的耻辱,可谁让任何一个国内新闻奖项都夹杂了太多新闻之外的因素呢? 在美国,有这样一个基金会,这个基金会握有数亿美元,它成立的目的就是要探寻新闻业的未来何去何从,这个基金会就是骑士基金会(Knight Foundation,我知道也有人翻译成奈特基金会,可我还是喜欢骑士)。 照片中的人物是Alberto Ibargüen,他是骑士基金会的主席,与其它嫉恨互联网的平面媒体出身的人不同,主席先生在众包新闻和移动技术中看到了新闻的潜力。 学新闻出身的人,都知道一个学说叫“知沟理论”,20世纪60年代,美国电视有一个叫“芝麻街”的栏目,这个电视的主要目的就是帮助孩子更好的学习知识,但研究人员发现即使看同样的节目,富裕家庭的孩子得到的知识内容远大于贫穷家庭的孩子,一个原本旨在帮助穷人家的孩子学习的电视节目,反而将下一代的知识差异变得更宽更深。但无论如何,穷人家的孩子也是有进步的,只是进步不那么大罢了。 在数字时代,横亘在我们面前的是一道“数字鸿沟”。“当孩子们需要上网申请才能得到麦当劳或沃尔玛的工作机会时,如果你连互联网都接触不到,你还能有什么机会呢?”而骑士基金会,就试图用新闻的力量填平这个数字鸿沟。 在我眼里,骑士基金会就好象堂吉诃德般,他们的投资也许就如同精卫填海般,但谁能又知道会不会跟随精卫鸟前来的,不是让红海分开的使徒摩西呢? 好,这两天,我就跟骑士基金会写封信,让他们知道,还有一家中国做媒介的网站也在如堂吉诃德一般探索着新闻业的未来。对,这家最好的媒介网站就是新闻别动队:)当这么多人都不识货时,我们新闻别动队也只能内销转出口了…… 难道,这就是新闻市场的劣币驱逐良币?《南方周末》会在年度传媒致敬中提到新闻别动队吗? PS:昨天看Monocle杂志,看到一个杂志抬头统计数字,2002年到2006年四年时间,中国的贫富差距扩增了60%,这么短时间的贫富悬差,怎么会没有数字鸿沟呢?这个数字实在值得好好研究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