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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昨天一样,依然直译。看看号称中立的《经济学人》如何关注本·拉登之死。因为文章内容和维度不同,所以和昨天《时代杂志》的文章不具可比性,但是从措辞以及人物称谓上还是可以稍作考察。文章太长,分2天发。第一部分如下: 几发子弹就足够了。历经了15年的顽强追捕,和伊拉克及阿富汗长期的战争之后,乌萨马·本·拉登终于在5月2日这个死亡之夜,在位于伊斯兰堡不远处的豪宅里丧生。代价是超过1万亿美元的开支和大约15万人的死亡。这是一个人的生命不能承受之重。 美国总统奥巴马,将有理由品味这来之不易的时刻。这个在其他方面一直不太不受待见的斗士,却从来没有动摇过追捕基地组织的士兵、指挥官和其难以捉摸的领导者的信念。总统选择了直升机载人直接攻击本拉登先生本人,而不是按照他的顾问建议的那样空袭本拉登的豪宅,而且最终得到了回报。奥巴马是幸运的,但那是他自己创造的运气,他完全无愧于那种以他自己的方式赢得的荣耀。 奥巴马先生一直认真地警告说,暴力伊斯兰主义仍然是一股危险的力量。即使没有本·拉登,基地组织也仍在活跃之中。巴基斯坦、也门和其他许多地方的问题值得警惕,预示着更多的暴力威胁正在酝酿之中。然而,世界头号通缉犯的死赶上了一场席卷了北非和中东的风暴,在这场风暴中激进的伊斯兰看起来无力改变这一切。当前对于所有希望拥有一个更加和平的人们来说,孤立本·拉登的野蛮圣战这一艰巨任务仍然是显而易见的,正如他的发动者躲在自家院落的墙后面那么的显而易见。 一、一个信仰扭曲者 本·拉登先生不容忽视,因为他把局部的冲突和不满的怨憎,变成了让整个世界都为之不安的暴力圣战,让无数穆斯林心向往之。他试图纯化伊斯兰进而建立一个纯洁的伊斯兰哈里发帝国的远见虽不切实际,却让众多反感伊斯兰内部腐化堕落的精英份子的广大穆斯林身感同受。他建立帝国 的梦想,终究回归到了用殉难和谋杀的狂欢反抗西方“十字军”——尤其是美国的现实上来。 遗憾的是,这也在一段时间内蛊惑了很多穆斯林为之献身。并且整个过程因为本拉登自己从巨富到平民的传奇故事而更加扑朔迷离——他放弃了自己在沙特阿拉伯的权力和财富,过着简朴的生活,看上去着了魔一样以个人之力抵抗着历史上最强大的军队。 恐怖分子的梦想着实现计划,并且也确实在两个方面本拉登获得了超乎想象的成功。对于很多人 来说,尤其是对非穆斯林,他为暴力行为预留了最核心的位置,玷污了整个伊斯兰。甚至当西方 人越来越害怕野蛮嗜血的穆斯林的时候,穆斯林也在谴责不断堕落和殖民主义化的基督徒。而本· 拉登的仇恨渲染,更是助长了双方对于彼此毫无逻辑的定论。 通过将这种冲突刻画成为文明之间的碰撞,本·拉登可以把西方的注意力吸引到全球的反恐战争上 面来。2001年9月11日的袭击将美国和西方拖入了一场冲突之中,并让它们用鲜血和财富,付出了可怕的代价。在国内,美国已经将庞大的资源投入到安全机构,在国外,美国人的视线也已经从他们在亚洲所面对的传统挑战上慢慢分散开来。 一路走来,美国已经放弃了其最强有力的价值观。部分是由于偶然原因,因为战争总是意味着残酷和动乱,在那几乎被遗忘的关塔那摩监狱,另外的部分则通过对被拘留的圣战者施以酷刑而加以操纵。对于找出本·拉登是否依赖于酷刑这个问题,当前尚无定论(可能永远也不会清楚,因为审讯 者也是花了数年时间才找到本拉登信使的蛛丝马迹)。可以肯定的是,他的消息很灵通,因为他宣称要摧毁美国致力于人权和自由的努力,并且声称该国虐待穆斯林。 足够灵通的消息网能够让本·拉登避免死亡厄运。蜗居在他自己的豪宅中,没有电话和网络,本·拉登似乎不可避免的成为一个渐行渐远的模糊影像。基地组织的良好经营,蔓延在萨赫勒地区,在阿拉伯半岛和遍布世界各地的据点,将会很快谋求证明消息网的效力。而我们希望,美国的特种部队在突袭中查获的计算机,光盘和驱动器能够打乱他们的计划。恐怖主义一直没什么长进,虽然说恐怖袭击在现实中或迟或早的都有一个成功的渺茫希望。 相关链接: 经济学人封面故事:扼杀本·拉登之梦(2) 新闻别动队
婚礼那天,一个男人就在《时代》撰稿人Abigail 边上扣动着卡拉什尼科夫冲锋枪(这枪名是以苏俄著名的枪械设计师的名字命名的,他更知名的事是设计了“AK-47突击步枪”),Abigail能清楚地听到一颗颗子弹落在帐篷上的声音,不过别误会,没有什么事发生,这只是他们庆祝婚礼的一种狂欢形式。 一群围着面纱的女人用毯子裹着手,以中东地区的特殊庆祝方式尖声呼喊着。16岁的新娘身着闪亮的白色长袍,红褐色的花纹缠绕着整个手臂(如图),含泪默默地准备第一次见她的新郎。 夜幕降临,Abigail 本不打算在这个每个人都可能是下一个全球恐怖事件制造者的小村子里过夜,但也不是每天都有机会被邀请参加阿尔·伊达地区的特殊婚礼,所以最终Abigail 还是留了下来。 作为一个外国客人,Abigail 被安排睡在卧室的一张床上,而其它老老少少的家庭成员则肩并肩裹着毯子睡在地板上。虽然当地的食物很少,肉却总是被分到了Abigail 的盘子上。尽管这是婚礼现场,但该停电还是得停电。正如我在上文说到的水资源一样,这一年也门的电力供应状况也很糟,大部分地区都处于无秩序混乱和贫困之中,大家都在竭力争夺为数不多的水、石油和现金。 在婚礼上,女人要回避男人。因此阿尔·伊达的女人们在另一个房间大声畅谈,她们披着让曲线毕露的罩衣,分发着阿拉伯茶、嘴里温和地咀嚼着麻醉叶,构成了一个全女性的婚礼。和许多也门人一样,她们也强烈反对美国在中东的政策,席间当有人拿着香水和糖果要求Abigail 跳一支“西方”舞蹈时,关于美国的政治评论也就很自然地被带出了。 此时有一个女人逼近Abigail ,看起来非常生气。因为她的丈夫是最后一批被囚禁在关塔那摩(古巴东南部重要的省会,是美国惟一没有规定归还期限的海外军事基地)的恐怖分子嫌疑人,当年这个男人护送他的姐姐去阿富汗嫁给一个阿拉伯人,然而到坎大哈的时候却被美国人捕获。八年过去了,这个女人期盼着奥巴马总统关闭关塔那摩的监狱并释放她丈夫,虽然奥巴马上台的时候信誓旦旦要在今年1月22日之前关闭监狱,但如今看来这又是空头支票了。后来,一个之前也被关押过的恐怖主义者、现任阿巴伯半岛基地组织代理指挥官称,关塔那摩关押的近一半都是也门人,但在圣诞节袭击底特律航班失败之后,所有的联系都已中断了。 婚礼的第二天,当Abigail 准备离开阿尔·伊达的时候,女方的客人热情地拥抱亲吻以示送别,一个五岁的女孩甚至对她说“不要忘了我”。新郎的哥哥则给了她临行的提示——千万小心,外面还是有坏人的。 【文章来自】时代杂志
2009年12月初,也门的跨国大巴上气氛友好,在通往首都萨那的公路上,《时代》杂志的记者Abigail 在途中被一个热情的陌生女人邀请去Al-Qaeda参加她侄子的婚礼。 Al-Qaeda,舌尖向上,分三步,从上颚往下轻轻落在牙齿上。这,就是世人皆知的“基地组织”的名字。难道是去本·拉登的老巢参加婚礼? 其实是虚惊一场,这个叫阿尔•伊达(Al-Qaeda)的村落实际上和那个声名狼藉的恐怖组织毫无关系,“阿尔•伊达”被叫做“基地”是因为它的地理位置处于也门西部一个陡峭的山脚下。当地居民调侃说,如果你的护照上写着Al-Qaeda你就甭想拿到签证了。 这也是意料之内的事,因为整个也门在外人眼里压根就是本拉登的老巢。也门还曾是2000年美国的导弹驱逐舰USS COLE爆炸案的发生地,在这里培训的恐怖分子在圣诞节前曾企图炸毁底特律航班(恐怖分子试图用藏在内裤中的炸弹制造恐怖事件),类似于“基地组织”同名的调侃却总让人忧心忡忡。 据环球时报2006年的这篇报道,也门15岁以上的男孩,几乎人人携带腰刀。不仅如此,也门有世界第一枪国之称,根据2005年美国的一项调查报告,也门共有枪支6000万,平均每人3支枪,居世界前列。在一些较为偏僻的农村,男孩十一二岁,女子十三四岁,就开始学习如何拆卸枪支、装弹上膛,以及如何射击了。有的孩子在放养牛羊的时候,就用步枪进行瞄准射设计训练。 当然这有这个国家的内在原因:其一是他们的部落武器文化,一些偏远地区的部落实力庞大、拥兵自重,甚至可以和政府分庭抗礼;二嘛,是安全自卫的需要。很多也门的男子到沙特、阿联酋等富国去打工,家中没了男主人,安全就变得格外重要,一些人家蓄藏武器,拥枪自卫;另外一个则是让我有点惊讶的原因,也门是一个自然资源较匮乏的国家,部落之间常因争夺水源、土地而进行群殴、械斗,每到这时枪杆子就变得格外重要。 也许你还觉得这有点夸张了吧?但根据《泰晤士报》2009年10月21日的报道,也门恐怕将成为全球第一个水资源被耗尽的国家,如果也门人口继续快速增长,也门首都萨那的水资源只够使用十年,他们押运水车都用冲锋枪,这可把当年武侠小说中土匪强盗横行的年代镖局押镖的场面都给比下去了…… 呃,说了这么多,这个《时代》的记者去“本拉登老家”参加婚礼是不是有点送羊入虎口的感觉呢?欲知详情,只能明天再来看别动队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