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7月号的《创业家》的封面是万得资讯,感谢《创业家》的努力,我终于看到了中国有远见的企业家尝试创办金融数据资讯企业的努力。
但是《创业家》这篇文章没写到位,这篇文章看的过瘾,但是看完文章脑中却产生了更多的疑问,让我们慢慢道来。(到最后你甚至可以看到一起抄袭事件)
推荐你先阅读创业家的封面文章,草根“彭博” 万得如何成为金融数据王。否则我们之后说的一系列数据会让你云里雾里,相信我(一个刚被CFA考试折磨过的新闻从业者),报道金融不用数据是不行的。
接下来是来自新闻别动队的疑问。
首先是万得的终端数量。文章中说,一台万得服务终端费用从几万到十几万不等。我们按照10万块来算的话,万得只需要3000台终端就可以达到3亿元的销售收入,这和后文透漏的5到6万台终端,相差太远。
彭博在全球只有30万台终端,彭博的终端每月的使用费用是1800美元(每月1万2人民币),我们按照全年15万块来算,可以看出万得的全服务终端没有价格优势。(彭博的终端也是每年涨价的,1800美元是2009年我在香港和彭博工作人员交流得到的价格)(注:有使用万得终端的客户留言表示:万得全套服务的价格仅为2万元,这与创业家报道的几万元到十几万元相差太远)
所以,如果万得真如《创业家》所报道拥有6万台终端的话,它更有可能采用的模式是一次付费,多机使用。这是它和彭博最大的区别,因为彭博终端是按台收费的。
接下来,我们分析万得的市场拓展。根据创业家杂志报道:“2007年,万得资讯已经有1200多家金融机构客户、3万多个金融终端,包括100%的全国商业性银行、100%的基金公司、85%的证券公司、78%的保险公司、75%的QFII机构以及众多的海外金融机构。”
1200多家金融机构客户,就已经囊括了银行、证券、保险、基金公司这么高的百分比机构用户,那这个市场一共有多少家金融机构客户?2000家金融机构足够多了吧?那么万得的6万台终端就需要每家机构安装30台终端。
现在要讨论的问题是,万得终端开拓的市场是否已经饱和了?未来又有多大的空间让200个美女销售代表每年向各自的10个机构推销万得终端?
经过分析,我的判断是万得以后的扩张将会是现有机构内的终端扩张,他们需要说服机构安装更多的终端,并在价格打包方面做出更多的折扣让步。在这个市场中,他们需要面对汤森路透的竞争,而一旦万得决定每年提高终端单价的话,客户就需要在彭博和万得之间做选择,你说他们会选择谁呢?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我判断陆老板才会尝试在东南亚市场进行市场开拓,才会试图进行个人投资者服务,这应该算是对未来的迷茫吧?
彭博不是只报道证券新闻,外汇、期货、商品这些在彭博终端上都有呈现,甚至连体育、休闲新闻都可以在彭博终端上看到,万得的资讯服务能达到这样的水平吗?如果万得未来的发展依然依靠雇佣廉价信息输入员的话,想想在瞬息万变的外汇市场,有谁会选择它呢?
1989年,在《华尔街日报》做债券新闻的马修温克勒采访布隆伯格,最终被布隆伯格挖角,如果万得资讯的陆风陆老板有眼光的话,你应该知道在企业发展的下个阶段请谁帮你做事了。
PS:很难在中国市场上看到报道彭博公司的好报道,这家公司对绝大多数中国新闻人来说还太过神秘。《创业家》的文章尽管试图用彭博模式解读万得,但是读下来发现作者并不了解彭博的运营模式,引用的数据也缺乏分析。写这篇文章的卢旭成同学,刘涛编辑和文文老师,要再接再厉啊!
此外,万得资讯的创始人陆风为《创业家》写的《陆风解读: 彭博,金融信息业的一哥之路》和环球企业家2004年柳希文的《彭博:从一而终的智慧》多处雷同,经鉴定为“抄袭”并不为过,如果这篇文章真是陆风陆老板所写,那么这样的万得资讯有什么可怕的?如果金融资讯不追求速度,不追求原创的话,怎么与彭博竞争呢?
我喜欢布隆伯格,我和他的生日是同一天,2004年读到布隆伯格的自传,那是影响我职业选择最重要的一本书。对布隆伯格和彭博资讯感兴趣的人可以看名利场2008年12月的报道Bloomberg Without Bloomberg。
BP事件时,《经济学人》的封面用得是奥巴马一个人站在海边踌躇的照片。照片那是一个英雄落寞,斯人憔悴啊!
可最新的新闻说,这张图竟然是《经济学人》P出来的,这幅图是路透社摄影记者Larry Downing拍摄,经济学人把另外两个人P没了……
争论的焦点是,经济学人是不是“别有用心”的裁掉那俩人而突出奥巴马的孤独无助?经济学人的副主编Emma Duncan回应说:我们裁掉那俩人是为了更突出奥巴马,让两个很多人都不认识的人在封面上出现,奥巴马会失焦的。
刚当记者时候,写完稿和美编一起做版,然后报纸出街后听老板评刊,知道了图片PS处理做减法不做加法的原则,这次经济学人做减法裁人是做过头了吗?
PS:Emma Duncan是个经济学人很有趣的编辑。如果你关心气候问题,你一定知道去年《经济学人》杂志对哥本哈根气候变化会议所作的特别报道,而这组报道就是由Emma Duncan操刀完成的。
新闻别动队关注Emma,因为她还关注Media话题,她甚至还是Vogue、Cosmopolitan等杂志的自由撰稿人,想想经济学人的副总编为时尚杂志撰稿呐,哪天胡舒立老师也这么做下?
相亲节目“非诚勿扰”让江苏广电做出这么大的影响实在让很多人惊讶,其实江苏广电与主持人孟非都不是等闲之辈,当年《南京零距离》栏目让中国各地都开始了一股民生新闻的热潮。有人问:热到什么程度?传说一个老太太当街摔倒,爬起来时能看到三台摄像机对着自己,要求自己谈谈摔倒后爬起来的感想。而光头孟非就在这样的民生新闻中站稳了脚跟,打出了品牌。
十几年前,就是相亲节目“玫瑰之约”和快乐大本营让湖南台在全国火起来的,而今天江苏广电把快乐、相亲一锅端了。“非诚勿扰”不仅在中国老少咸宜收视率一路飚高,也引起了外媒的眼球。
今天,新闻别动队的香港新成员6090同学将为各位解读《时代》杂志关于“非诚勿扰”的报道。这篇稿件发自上海,文章名为:China’s TV Dating Show: For Love or Money?我们翻译成:中国式相亲:求爱还是求钱?
老美好奇中国,当然也包括当代中国年轻人的爱情观。文章摘录了网上对马诺的一些攻击,这些攻击大家耳熟能详,不外乎贞操、拜金、小荡妇、来自火星、有损中国传统妇女贤良淑德之传统等。广电总急(SARFT)也做出惯性动作,要整治这股扭曲的社会价值观。文章客观的简介了一下中国近年来此类娱乐节目的发展,介绍了各省台卫视的竞争。没怎么做道德评论,只在结尾调侃一句“金钱也许不能买到爱情,但在中国的电视上,它至少能带来一次约会的机会。”
不过,如果认为非诚勿扰这种大众娱乐节目,推广了消极、拜金的非传统价值观,展示的是“以马诺为代表的中国独生子女婚恋观”,暗示了当下中国贫富差距之大(富二代可以娶收包养并蓄,穷小子想在电视上约个会都会被灭灯)未免言之过重。
首先,看看我们的传统价值观有些什么:“嫁汉嫁汉、穿衣吃饭”“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 …即使在有Betty Friedan这样的女性主义先驱的美国,嫁豪门也不知是多少女孩的梦想(于是芭比成了她们的好榜样)。名校履历也只是钓金龟婿的一个砝码,她们以能一手烤火鸡一手写论文为荣。好了,不想卷入女性应该如何平衡家庭与事业这个老掉牙的话题。只想说,马诺姑娘不过是千百年来古今中外怀有这种思想的一份子罢了。
可这么想,问题来了,拜金女友又挤兑了谁呢?是《蜗居》中小贝所代表的挣扎在大城市的男青年。在香港,电车男和港女的骂战已经持续很久。发现指望不上男人满足物质追求的女人,开始把自己变得像个男人,和他们竞争。南方朔早年把这些职场女铁人定义为“第三性”(不是什么褒义词)。男人大树般的被依赖需求,滋养了女人的物欲像藤蔓一样疯长。反过来,女人的物欲也成了男人奋斗的发动机。
接受奶爸形象,接受另一半的收入高过自己,打破刻板的性别分工,也许是男人把自己从攒钱娶媳妇的压力下解放出来的良好开始。大部分人(女人和男人),只要看到奋斗的希望都喜欢自食其力。对于那些天生更倾向做金丝鸟的女孩,就让她们在第“三”梯队等着吧,没啥遗憾的。姑娘有的是,而且大部分没工夫坐在电视里亮灯。
Once in a lifetime! Feel it, it is here!
六月的南非,到处都能听到这两句广告语。如果用“一生一次”形容世界杯还稍显夸张的话,后一句问候语却一定要来到南非才有切身体会。
比如,为什么那么多电视观众不喜欢Vuvuzela呢?如果人不在南非,谁能注意到几乎每个南非看球的外国游客在球场、在球迷中心、在曼德拉广场、在南非的大街小巷都拿着Vuvuzela呢?
6月3日,我从开普敦坐船去罗本岛参观曼德拉坐牢18年的地方,电影Invictus里曼德拉狭小的牢房就在眼前。我走进曼德拉隔壁的监狱隔间,把牢门关上,在里面站一会儿。如果不来南非,是很难体会到Ubuntu这个词的含义。南非是世界上少数适合思考“No man is an island.”这句话的国家,而在南非寒冷的冬天,思考这句名言实在太合适不过了。Yes,I can feel it.
扯了半天闲天,新闻别动队差点都要跑题了,我们还是看看杂志吧。
ARISE是非洲概念的杂志,杂志谈论时尚、音乐、政治等各种话题。杂志的世界杯特刊特意拍摄了封面组图,这组封面的特点是三番蝴蝶拉页,看图的震撼还是不如把杂志放在手里翻动更有感觉啊!
对这本杂志感兴趣的可以到他们网站(点这里)参观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