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讲三件看似不想关的事情,结尾看我怎么兜回来。
白天我在办公室看到野村证券做得这个图表,以新丝绸之路为题讲述贸易路线。傍晚坐地铁看《中国国家地理》福建特刊,看单之蔷总编写中国的海洋文明如何未能延续宋元时期海上辉煌,在明朝自绝于世界。晚上守着电视旁看CNN和彭博电视对穆巴拉克下台的报道。
接着转入正题。09年6月的时候,别动队曾经写过一篇文章《挖墙脚的艺术:彭博电视的武林秘籍》,当时文章的主角就是彭博电视这次派往埃及的记者主持人Margaret Brennan,看着Brennan在前方做报道然后切换CNN、凤凰和CCTV,有种穿梭在两个世界的感觉,如果中文新闻不报道,事情是否就没有发生过?我想起了王阳明也想起了刘瑜说得亚细亚孤儿。
17天时间,一个执政30年的总统就这么下台。是经济停滞不前吗?不是,早前哈佛大学的经济学博士郭凯同学写过其实埃及经济并不差,“增长率一直在6-7%,危机其间也只是降到5”,但埃及好的年份通货膨胀率也达到10%,差得年份会到20%。这两组数字合到一起看,就明白经济保增长并不会带来稳定,联系中国就要想,为什么有些人说GDP低于8%会怎么怎么,更要问的问题是超过8%就算吃了定心丸吗?
经济再增长,不解决民生问题,埃及已经做出了前车之鉴。
可惜很多新闻在中文媒体上都看不到,过去的一年,中央电视台在世界各地已建立了一系列中心站和记者站,当新闻发生时,也许中心站的职能和驻京办差不多吧。我还一直期待水均益出来报道呢,他加入央视之前就是新华社驻埃及中东总分社的记者,可惜,养兵千日,仍是无人可用。
明朝,我们片甲不入海,如今,都快过去800年了,片新闻不落地,老大帝国思想依旧。在远洋运输上,如果说索马里海盗劫石油,那我们老大中国就是劫新闻报道。历史上的四大文明古国,我们忘得只剩下自己了。中国记者春节行走唐人街在行,要闯世界?洗洗睡吧……
3月号的《名利场》是好莱坞特刊,去年新闻别动队写了篇《名利场:政治不正确的好莱坞特刊……》(点这里阅读),今年我们就换个角度,讲讲杂志如何打群架吧。
自从智族GQ创刊号摆出了著名的绅士罗汉照,打群架就成为封面热门做法。杂志热衷在封面打群架因为这不仅是身份的象征,这更是能力的标志。你看,不同领域的大牌被撺掇起来上一个封面,啥也不用说,杂志的制作能力就这么赤裸裸得给广告主展现出来,一对比就把那些从CFP啊、IC之类买图的杂志比下去了,咱是一线刊物,咱玩得是原创。
可鸡蛋里找骨头的话,那就是中国一线男刊太缺乏想象力了。俗话讲,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你总让一堆老爷们在封面上这么杵着,这读者就懵了,怎么也得找几个姑娘穿针引线啊。名利场去年的好莱坞特刊一水的姑娘扮早春三月封面,今年不也在封面上了姑娘少爷一起得瑟下嘛……
另外要点名批评的是,即使中国男刊在封面上都是老爷们,也没必要把底色都设置成惨白色吧……
作为一个学语言文学的,却是喜欢看建筑类杂志的异类,长期混迹在一票建筑、城规出身的读者中,我顶多是看个热闹的。在这众多热闹里,《城市中国》算中国学术中最活泼,浅出里最深入的城市杂志。当然,这个“最”字加的得当不得当还要各位专业人才来评价。
2011年的第一期《城市中国Vol.44》以《地铁营城——轨道交通时代的城市变迁》为课题,编辑部驾轻就熟地由宏观渐次至微观,把中国地铁运营以来的历史、问题和历史问题放到了台面上。
100多页的杂志里,专题占了80多页,在这期的“图解”栏目中,城市中国研究中心将中国地铁建设从1969年始经历的三个阶段命名为“毛时代-后毛时代-全球化时代”,在“政治经济体质变革——空间策略变迁——地铁建设时序”三条线索中追溯《中国区域战略下的地铁建设演进》。
从地铁建设时序的时间轴上看,北京始建地铁(1965年)居然比香港还要早了十年,而由于种种原因被拖延的上海直到1990年才开始营建地铁,5年后正式运营。此后,十一五计划成就了祖国大地地铁n条线如雨后春笋破土而出的盛况。我深刻怀疑家姐在90年代末动了留学的心思是因为德国人造的地铁又干净又漂亮(上海1号线的制造商是德国西门子公司)。
地铁的开通让咱切身体会了一把“更快”可以是怎么个快法。2号线开通后从浦东的东昌路到浦西的人民广场,5公里多的路程也就几分钟的事,虽然这一路看不到黄浦江在落日的映照下是怎么个红胜火但大家都真心喜欢这现代化的交通方式。
从毛时代到全球化时代,“不见天日”的时间越来越长了,往往一大早刚从地下钻上来就进了火柴盒,等天黑再钻回地下。交通方式和工作方式就这样改变了城市人的生活方式,想想也真是无奈啊。
什么叫民生?这就是民生!什么叫主题?这就是主题。(《城市画报》,你怎么好意思冠以“城市”二字……)
至于十几年后某海龟在上海空敞清洁的地铁站里一个劲感叹“社会主义好”,这又是后话……
这是上海浦东20年的变化,这是小心同学生长20年的地方。我绝对不会通过照片就爱上北京,但只要一提起玉兰花,对上海的思念就落满了西山。
也许我们这个历史悠久的国度注定留不住历史建筑,但有谁可以摧毁散落在民间的记忆呢。
用主观新闻去影响世界,在世界的中心呼唤爱。
PS:状态更新,最近计划做两件事。一件事是在2011年里推出新闻别动队的闻动传媒报告,通过邮件形式每周或每两周发送给感兴趣的同学们。我觉得别动队不能再端着了,我们必须在更广泛的范围内影响新闻教育,影响新闻从业者。(还没有开始做,我已经很兴奋了,呵呵)
另一件事是想为财新传媒写篇文章,标题是《财新正在起变化》,别紧张,等我慢慢写。
汇报完毕,各位新!年!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