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别动队要带大家去科罗拉多患者联盟的大麻药房地下陈列室转转,它位于科罗拉多州首府丹佛北部郊区的一个医药中心,来这种敏感地方,想“试吃”没那么容易,不过闻闻味道嘛,批准了!来,大家用力吸口气,哎呦,怎么闻到一股大学宿舍某个邋遢舍友N天没洗的臭袜子臭衣服的味儿?没错,那地儿就这个味儿!感知过气息再观察下环境,整齐的标签贴在玻璃药罐上,怎么看这些瓶瓶罐罐都很小资,爱好逛街的女生是不是想到情调百般的精品屋?可惜这药房的视觉和音箱里播放的Steppenwolf的摇滚音乐实在不搭,偏偏边上还有一个穿制服的保安倚门靠着。
在美国,“医用大麻合法化”一直存在激烈的争论,拥护者认为医用大麻可以减轻癌症、青光眼、多种硬化病、艾滋病病人的疼痛与头晕;批评者则认为这项法案将包容甚至支持非法毒品的应用。路透社曾有报道称,美国每年生产大麻1万吨(约合2203万磅),每磅出厂价为1606美元,零售价在2400-3000美元之间。
自1996年加州首次将医用大麻合法化后,美国又有14州联合投票通过这个决议。但在美国联邦法律上,拥有毒品依然是犯罪,早在2009年年初,奥巴马政府就暗示,要针对医用大麻的使用形成联邦政府书面政策,但是直到现在,也没有正式书面推出有关医用大麻使用的具体规定。随着药房的增加,直到去年10月司法部门才宣布,对于那些按照各州法律规定使用大麻的病人和医用大麻经销商,联邦政府将不追究其法律责任。
2000年,科罗拉多的选民通过修改州宪法做了同样的事儿,在这医用大麻药房找到了它们生长的沃土,三年前第一批药房开业的时候连个招牌都没敢挂,而今却已遍地开花,根据《丹佛邮报》的估计数据,这里大麻药房的数量是本地公立学校的两倍,快和著名的星巴克一样多了。
但是医用大麻合法化的批评者的意见也不无道理,如今丹佛开始遏制药房雨后春笋般的生长态势了,1月11日,市议会通过一项条例——禁止在学校1000英尺(约300米)范围内开设药房和现场消费毒品。
但是要在科罗拉多人的大脑中抹去大麻这个概念似乎更加艰难。因为整个州已经有20000人持有购买大麻时需要向药房出示的医用大麻卡,人家电视广播里关于大麻的消息快赶上我们脑白金那规模了,美国房地产经纪人甚至作出了药房对当地财产价值影响的评估,退伍军人就大麻对外伤治疗的实用性也展开了争论。2009年11月,丹佛的一份文摘性周报就转载了一段文字:
一个名叫瑞奇·米勒的五十岁退伍军人在医疗事故中丧失了一只脚,至今仍在和病痛作斗争。他每天起床的时候坐在床边,然后要做的就是用一根塑料水管吃药,靠着麻醉才能站起来。而今他在科罗拉多患者联盟当上了志愿者,医用大麻就是生活必需品,对他来说就和病床、单脚滑行车、电梯和轮椅等助行设备一样重要。
与米勒境况相仿的大多数人都真诚地相信每个顾客是真的受到病痛折磨,他们将受益于大麻的药用功效。然而,医用大麻合法化批评者的言论成为了焦点:对那些已经拥有健康身体但却想更为精神的人来说,大麻已经逐渐成为最好的选择。一个提倡使用大麻的病人是这么说的:“18岁的孩子因为头痛走进药房,希望大麻能为他止痛。”
最近,科罗拉多的立法机构似乎正在做着一件同时刁难消费者和药房的事儿,州参议院通过一项议案,要求18至21岁的患者需要获得两个医生的诊断才能购买大麻,并且正在酝酿一个要求所有药房都为非盈利性运营的议案。截至2月8日,丹佛要求药房业主接受背景调查、提交安全计划以及缴纳5000美元消费许可证费和其他费用。丹佛的484家药房已经调整了销售税,这意味着在财政上不会影响到它们的生存。在另外一点上,我们也能看到大麻药房的生存希望:一个退休的不愿透露姓名的警察当了药房保安,他的妻子靠着大麻减轻肌肉疼痛的症状,如今他正在开始一项安全业务——专业保护大麻药店,他认为这是一份再适合不过的职业了。哎,你说这大麻药房多不容易,一下解决了一对夫妻的生存问题~
PS:医用大麻的合法化问题在布什手上的时候可是全令禁止的,所以早些时候通过修改州宪法将其合法化的州,大麻使用者一直是州法与联邦法争论和摩擦的焦点。记得以前在学《西方传媒法》的时候也涉及到州宪法和联邦宪法的瓜葛问题,对这个方面纠结的童鞋可以看林达的“近距离看美国”系列书,一共4本,算是靠谱的美国宪政通俗读物,读起来很溜的。
【消息来源】时代杂志
看看我们的标题,新闻别动队今天并不是要转型谈女青年的婚恋问题,我们是在借这个话题谈论“杂志开篇图”的选择问题。
杂志在进行专题报道时经常会遇到开篇图的问题。杂志要用好的开篇图吸引读者的眼球,给读者讲故事。类似“好男人绝种了吗?”这样的选题无疑是通杀的标题:不仅女人会看,男人也会琢磨着:绝种了,那我算什么?
你会给这个开篇图打多少分?
在我看来,这个杂志开篇图忽视了这样一个设计问题:对一本横幅对开杂志来说,这个男人的位置正好是杂志中轴线的位置,也就是人们将很难看到这个男人的神情动态。(我并不是杂志专家,内功还不够,我觉得这样的设计会影响到整体视觉效果。各位同学觉得呢?虫子,你从专业美编的角度怎么看呢?)
PS:谈到“好男人都在哪里?”这个话题,我也有话说。我这个岁数的男人,半大不小,该成家的已经成家,谈朋友的忙着谈朋友,至于一小部分脱离大部队的男青年之间,彼此也不会刺激对方,相反,这部分男青年总是喜欢扮出一幅玩世不恭的态度,似乎自己的不在乎就能免受社会认同的压力。
也许到这个岁数还落单的男人真得是自身不够好吧。最打击自信心的时候就是被好姑娘拒绝时,男青年的自我认同可以从AAA直接降成垃圾债券,“被那么好的姑娘拒绝了,难道你还认为自己是好男人?你逻辑没过关吧……”

智利大地震后,关注地震与海啸的新闻又有增多,今天发篇震惊点的。
周末看2月26日的《国际先驱论坛报》(IHT),头版大幅照片标题是
Where Shoddy Construction Could Mean Death
翻译成中文是,“哪里的烂建筑能砸死人?”文章主要是讲伊斯坦布尔因为建筑质量问题,可能会在地震发生时伤亡惨重。
文章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我的家乡:邯郸,以及河北省的省会石家庄,作为中国的代表“光荣入选”。
2008年,邯郸这个我生活了18年的城市做了件让我震惊的事情。在这个城市的大街小巷挂上了各种横幅,印象深刻的横幅标语是“大拆促大建,大建促大变。”在汶川地震后,河北省流传的段子是:从空中俯瞰河北,更像是震后的灾区。
图中标注的地区在未来四十年有十分之一的机会发生大地震,石家庄的等级是强震,而邯郸是超强震,为什么大拆、大建、大变之后的河北省建筑仍然被认为是不堪一击?
PS:如果传媒喜欢没事找事的话,为什么不来追踪下这样的报道?《财经》在追央视大火,《新世纪周刊》在追毒奶事件,这些优秀的传媒以客观、中立又极度冷静的笔触报道发生过的灾难,但又有多少热心观众有兴趣看完这一场场的灾难换来的问责口水战?
这些优秀的传媒同行们,你们对未来已经没有话说了吗?
IHT的文章在这 里。(注:IHT发表此文时,智利尚未发生地震。)

去年11月,马家辉从香港来北京到单向街书店做讲座进行自己的新书宣传。在香港的时候,经常在《明报》副刊看马家辉的专栏,从他的新书《死在这里也不错》就能看出这家伙也是个标题党。这次讲座的主题是“城市书写”,我以前的同事郭玉洁主持,郭玉洁介绍马家辉的时候说:北京还是个很土的城市。我当时就笑翻了,大头真是直言不讳啊。
城市写作应该是一本杂志重要的组成部分,但通常意义上的城市写作并不是《新周刊》“第四城”的大专题策划,是只有一个或两个Page的短文写作。中国有《中国国家地理》等人文地理杂志,有Blogbus横戈同学的《城客》,也有仲伟志老师等人新创刊的《锦绣》这样的国家商业地理杂志。新华社的王军老师甚至出版了《城记》和《采访本上的城市》这样的专著。
城市写作最适合出版在《三联》和《中国新闻周刊》这样的杂志开篇预热上。新闻别动队的面面同学跟进的《时代》杂志PostCard栏目就是这样的文章,想想在二三线城市,一本稍有知名度的杂志只需用一两Page的篇幅就能换到小范围的街谈巷议,想想也值得尝试啊在中国这样的报道还并不多,希望别动队的报道能让更多杂志考虑城市记录。
今天我们看到的图片来自Fast Company(《快公司》),图片上的城市是孟买。回到开头郭玉洁说得话题“北京是个很土的城市”,如果我没在香港生活过,我不会有那么深刻的感受。尽管北京CBD地区的国贸三期、柏悦酒店都以高作为卖点,但是,北京仍然是个平面的城市,理由,看看我们选的图。
如果你还不理解,你就想,为什么城市的发展要有立交桥?为什么上海会有高架?为什么立体的桥却只能为冷冰冰的机械汽车服务?为什么人不可以舒服惬意的进行立体行走?
在香港,从中环码头下来,人们会走过长长的天桥,直接从空中进入高楼林立的中环写字楼办公区,这在北京和上海,是这样设计的吗?即使在炎热的夏天,海风吹得半空中的行人并不感到炎热,进入写字楼区后冷气也会迅速接管行人,而在深圳,从一栋楼到另一栋楼之间的距离,也足够让我汗流浃背,狼狈异常。
在一个城市生活久了,会丧失对生活可能性的想象力。在天上,北京和上海之间早已有了飞行空中走廊,而太多的中国城市在地面上建起一座座高楼,而人们却仍然在平面上发展。中国地大物博,人们却丢失了对立体生活的向往,真是可惜。
PS:写别动队认识了“城市漫步”网站的Lorna,她说“写篇关于城市的文章吧”,我想了想,怎么也应该和新闻别动队联系在一起,所以,这篇文章,你看到了城市报道,看到了立体的城市对比,接下来,就放开想象力吧!
9月,Cherry姑娘就去LSE读书了,伦敦2012有人预热了,Congratulation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