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Feb

penguin by design 那些企鹅的味道(一)

penguin文:卢涛*迷盒

当企鹅书籍设计师Coralie Bickford-Smith姑娘去年夏天收到《新视线》寄给她的企鹅专题时,这个一直很热心帮我们牵线的企鹅姑娘怒了,她发来一封置疑的信件,12个p的中文报道迁怒她神经的是那个她唯一看的懂的英文大标题:how those birds stink。这句话出自当年Edward Young在设计企鹅logo的时候跑到动物园蹲点回来说的戏言,卢涛又出了名的爱玩致敬,结果不小心就犯了很无辜的错误。哈哈,后来我还知道了stink,stank,stunk是多么脏的话。

言归正传,在去年4月份的《新视线》杂志里,卢涛和我策划了这个关于“企鹅设计”的专题,包括它的历史、作品呈现、设计师访谈、70周年书系及脉络图表。接下来我们将会在新闻别动队逐一连载。算是我和卢涛在新闻别动队的亮相。

那些企鹅的味道

一般来说,Allen Lane1934年在拜访著名侦探小说家阿加莎·克里斯蒂的归途中因为发现Exeter车站里没有合适的阅读物,从而挖掘了平装书这个市场,进而一发不可收拾。从现在看来,企鹅帝国的开端未免具有一点传奇色彩。但可以肯定的是, Allen Lane是一个对市场极为敏感的人,他能预感到一个大众阅读的时代即将来临,在某种意义上这个时代正因为他的小企鹅而加速了步伐。

在企鹅之前并不是没有过平装书, 德国莱比锡的Tauchnitz出版社30年代初已经用类似的概念试探了市场,甚至在中世纪的欧洲就已经有了这样的雏形。但只有Allen Lane赋予企鹅图书“高品质、低价格”的原则,造就了企鹅等乎于平装书的印象,它的开始是如此的一鸣惊人,以至于在半年的时间内企鹅就已经卖了100万册书!而企鹅之后更持久的成功除了积极面对市场变化的精神之外,很重要的一点Allen Lane以同样激进的态度改造书籍设计,在Jan Tschichold的40年代和Germano Facetti的60年代,企鹅几乎等同于“书籍设计”一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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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鹅创始人Allen La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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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0年,企鹅在英国的图书仓库,两名着工作服的男子正在视察仓库里的书籍。

最开始十年的企鹅封面用的是三段式的水平分割法,由企鹅标志的绘制者Edward Young设计。在还是繁复装饰、老旧迂腐的硬装书的包围中,这种简洁明快的封面无疑是树立企鹅形象的快捷方式。封面上除了“企鹅图书”用的还是传统的Bodoni特粗体之外,从书名到作者启用的是无衬线的Eric Gill——在之后的几十年里这成为了企鹅的经典代码。就在今年,英国邮政署为了纪念英国十大经典设计而发行了一套纪念邮票,当中的一张就是由Edward Young设计的企鹅封面。

哪怕是在二战这样的灾年,对于企鹅来讲更是一个机遇:战时纸张配给制度使得口袋书更易于在前线流通;Allen Lane针对儿童战时教育问题专门成立了Puffin儿童书系;又不失时机地发起针砭时政的Penguin Special系列。1945年,就在庆祝企鹅十年之季,著名的“企鹅经典”系列的第一本——《奥德赛》出版了,这是伴随一代人成长记忆中的第一个脚印。

在战后重整时期,鉴于物资和人员的缺失而造成的出版品质下降,更为重要的是大量的企鹅仿效者切入这个市场, Allen Lane从德国请来了当时最杰出的设计师Jan Tschichold来掌管设计,企鹅从此迈入了真正制定行业标准的阶段。从1947-1949,Jan Tschichold虽然在位只有短暂的三年时间,但他高效地设立了一整套书籍设计体系,从前期的封面模板到各印刷厂的字体运用,Jan Tschichold都事无巨细地设定了规则——著名的《企鹅设计构成法》。从现在看来,Jan Tschichold几乎是以一已之力创造了一套从桌面排版到印刷的整个流程,这基本改变了当时各个印刷厂制式不同的混乱局面。Jan Tschichold的设计框架是如此深入的渗透在企鹅肌体里,以至于成为之后六十年来几代设计才俊们革命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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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 Tschichold (1902-1974)
Head of design, Penguin Books, 1946-1949

(to be continue…)

22
Feb

杂志视频封面:玩得就是动感

megan-fox-cover-0609-lg-thumb-400x544-8546 这是去年6月的Esquire杂志封面,大概在5月10日就已经出街。按常理来说,新闻别动队不会报道这么没时效性的事件,但当我们这样做时,那一定是这件事的重要性异乎寻常。

别动队的四娘同学之前曾先后报道了《名利场》和《Vogue》的封面摄影师,今天我们要提的是个另类摄影师:Greg Williams

他是搞视频摄影的,如果你还没听说过“视频摄影”这个概念,那么先想想视频截图,基本概念就掌握的八九不离十了。

这期Esquire杂志的封面姑娘是Megan Fox,去年6月正是变形金刚电影席卷全球的时候,她就是“变形金刚女孩”,提前推出她的封面,也算颇有眼光,但一流杂志能做的绝对不仅如此。

Esquire推出了视频封面的概念,Greg拿得是自己的Red One照相机(这是款可以进行视频拍摄的照相机),他从Megan早晨起床开始拍,接着拍游泳、烧烤、化妆等一系列生活场景,最终选择了这张照片登上了封面。

如果你还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先去看看Greg的拍摄视频

注意到视频最后Megan在封面上的动感封面了吧?然后,展开你的想象力,如果你不是在互联网上,而是在Kindle或者iPad上看到呢?这难道不是杂志未来发展的一种可能吗?这就是哈利波特系列中的图片会动的魔法报纸啊!

媒介日趋融合之后,视频不仅是作为传媒“衍生品”存在,而会与传统内容融合,登堂入室,而媒介融合之后的社会影响和商业价值不可估量。

《中国周刊》的朱学东老师在最新的文章中说:中国的传媒业竞争还是低水平消耗战。对此,别动队深表赞同。

在美国,连颇为传统的《大西洋月刊》都可以养着Andrew Sullivan进行网络新闻创新,但在中国,却很少有传媒机构会关注最新的杂志动态,更不要说进行更前卫的新闻实践了。

每当看到英美新闻媒体那么优秀的创意时,我总会有Copy to China的冲动,但时间、金钱的投入让我总是无以为继,而指望我们的队员无偿贡献自己的时间、精力总会让我很是抱歉。

PS:中国传媒业的崛起标志就是像别动队这样热爱新闻的媒介网站可以生活的很好,有真正懂得传媒运营的企业家愿意为这样的媒介网站投资。投资这样的网站不会赚大钱,却是在为传媒的未来投资。和气候变暖议题一样,经济学的外部性原理让现实的企业家群体都学会了坐享其成,而不愿意做有担当的人物,这也是朱老师所说的,中国传媒仍处在低水平消耗战的重要原因。

但是在中国,真得有这样的传媒企业家存在吗?

21
Feb

为什么中国最厚的报纸总是在周五?

1.Review.Rufus.cover对比中西报纸出版,会发现一个有趣的事情。

在一个或阳光明媚或小雨绵绵的周五,漫步在中国任何一个城市的街头,希望你的好心情会让你注意到身边琳琅满目的报刊亭。这一天,你往往会购买到一份最厚的报纸。(如果你在北京可以去看《新京报》、在上海去考察《东方早报》、在广州你可以看《南方都市报》)

而在西方,最厚的报纸往往是在周末。尤其是在英国,老牌杂志都有着引以为豪的周日版。你也许听说过《星期日泰晤士报》,不用想象力你也可以知道这是泰晤士报的周日版,你也许也听说过《观察家》(The Observer)和《卫报》,你很可能不知道前者就是后者的周日版。

你可能会问为什么在新闻厚度上会有如此的差异。一个原因是,西方有更多的读者在订报,而邮递系统的发达,可以让人们在早餐桌前拿到报纸阅读;而在中国的京沪广深等各大城市,都市类报纸更依赖零售。而身躯日渐庞大的城市,严防死守的门禁系统,拥挤异常的公共交通,都限制了中国家庭的清早阅读习惯。

今天我们谈论这个话题是因为我看到了英国《观察家》改版(Relaunch)的消息,新闻别动队将为你零时差传递这本周日新闻纸的改版信息,因为改版就发生在今!天!

这幅图就是新改版后的《观察家》封面,看到“观察家”三个字总是不由得想起《经济观察报》当年每个月的四份增刊。从最早的书评增刊到后来的商业评论增刊、地产增刊、生活方式增刊,《经济观察报》本来拥有最国际的杂志操作理念,可惜主事者往往进步快过整个组织,甚至读者若干身位,而先驱往往是烈士,若干个月后,又回到销声匿迹。

早年,《卫报》和《观察家》的写作风格都曾经是《经济观察报》商业评论部力图模仿的对象,如今又看到观察家Relaunch的新闻,只能感叹我们的新闻从业者理念的落后已经可以用光年计算。

可是,中国的传媒从业者只用一句话就可以化危难于无形,“报纸杂志做得这么烂还有那么多人捧臭脚,质量好坏对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20
Feb

《连线》:杂志封面是这样炼成的!

wired v wired提问:杂志人最怕什么选题?

答案是:玩概念的选题。

你可能要反驳了:不对啊,《新周刊》那种玩概念的选题做得顺风顺水啊。别着急,听我慢慢道来。

杂志玩概念有两种玩法。一种是玩文字概念,一种是玩图片概念

《新周刊》擅长玩的是文字概念,早的有飘一代,第四城,中国不踢球,近的有剩女:她们选择剩下了他们。你仔细想想,你记住的是不是这样的文字概念呢?你还记得那个封面是怎么上图的吗?我不知道你怎么样,我是忘得彻彻底底了。令狐,我这么说,你同意吗?

大多数中文杂志还很少玩图片概念的,今天新闻别动队就来抛砖砸玉了

这个图片是两本《连线》杂志,是我的老领导黄锫坚最喜欢的英文杂志之一,《长尾理论》的作者克里斯·安德森就是这本杂志的主编(如果你想了解更多,可以看黄锫坚翻译的这本书《连线:数字时代的传媒梦想》《连线》也是康泰纳仕旗下的刊物。这两本是同一期杂志的美国版(左边)和英国版(右边)。

还没忘我们要分析什么吧?对,我们要谈怎么用图片玩概念。

想象这个场景,经过脑力激荡后,决定这期封面选题时“新工业革命”,做这个选题的中国美编就该哭了,“这你让人家怎么找图嘛~”,于是一本本粗制滥造的中国杂志就出炉了。

难得有机会,让我们学习下英美顶尖高手如何操作这一选题。先说相同点:两国美编都用了相似的创意,人手与扳手。这是典型的工业革命的海报画。“没什么大不了的嘛!”你也许会这么说。但听听高人怎么解读。

先看英国版。仔细端详那只手臂。问自己这样的问题:工人阶级会有如此白皙的手臂吗?看看干净的指甲,你还肯定这个手臂来自劳动人民吗?看看那个被扣掉的E字,是不是器械与杂志Logo的互动?看看器械顶端的LED液晶屏显示的2010,这个劳动者显然已经做得不是体力劳动。

再看美国版。不用看手臂和扳手,先看看那袖子的颜色,你也看出来那是个蓝领工人了吧。

当然,我们有可能在过度解读英美《连线》创意团队的做法,但是对我们新闻人来说,正是在这样的过度解读中,我们的杂志水平才能提高。而新闻别动队很愿意承担起这样的工作。我想杂志的美编看到读者这样的解读,如果能会心一笑,才会感到自己的工作没有白费吧。

之前我曾和麦格抱怨,GQ中文版《智族》一个很不爽的地方是他们几乎没有一篇文章是能顺畅的读到头的,读两三页就让转到××页。通过这次的《连线》美英版本对比,可以看出我的不爽是国际性的,MagCulture的Jeremy Leslie也注意到这个转版问题。同样一篇新工业革命的封面报道,美国版转页,而英国版则一气呵成。

所以,这一局,英国胜。我想有没有本事把文章和设计配合起来,更是对美编设计的考验,所以,考验GQ美编的时候到了,请让你们的杂志更好看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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