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的图是12月12日出版的时代杂志,而右图则是将于1月16日出版的时代。原本我感觉,这届总统挑战者在中国的认知度不仅少于12年前的布什,八年前的克里,甚至连四年前的麦凯恩都不如。远有欧债危机搅局,近有台湾地区领导人大选,哪里有功夫去关注美国的总统竞选到底选出了谁。但政治就是这样,短短一个月时间,Mitt Romney的境遇大变。
现在已经有美国人拿着时代周刊的封面让Romney签名了。这也算是杂志的衍生产品吧,可怎么中国的大众杂志同行没有继续呢?十五年前,当《足球俱乐部》杂志还风行时,那本黑白杂志都会印制彩色的足球明星招贴画,如今,玩出各种花活的杂志却似乎忘了杂志海报的重要性。当年的我把20岁的劳尔照片挂在卧室墙上,梦想就是有朝一日劳尔会在这个招贴画上为我签名。十五年过去,阿内尔卡都来中国踢球了,劳尔真的还会远吗?
《体育画报》的设计总监张艺寄来了他们杂志,我想未来,体育画报能否做出更强大的影响力,就看这些衍生品能否出现在中超、CBA以及中网等各种赛场上吧,这样的杂志影响力,简简单单,一目了然。想想伦敦奥运会上,拿出一本中国版《体育画报》拿给各位奥运冠军签名(封面就是这个奥运冠军),这该是一件多好玩的事情!
PS:今日金句是经济学人杂志描写中国某“安全”生产企业的海外并购:When in a party mood, who trusts the Party? 经济学人真够损的啊,呵呵。
早几日见到老友麦格,他从小包里变出三本杂志,其它两本先按下不表,咱先说下这本《21世纪商业评论》。
今年21世纪商评改版做半月刊,价格也从以往的28块降到10块钱,胶版换成了骑马钉,21世纪商评这一换,真是要从阳春白雪改走普罗大众路线了,是件好事。
在商业评论这个市场上,最唬人的当然是《哈佛商业评论》,中兴的有《北大商业评论》而新起的有《清华管理评论》。论资源,21的专家库跟这三家依托高校是没法比的;论价格,这三家定出的零售价是每本70块,这样的定价潜台词就是我们根本不走零售,全凭大客户订阅和硬广告。而21世纪商业评论一直就是不上不下,地位尴尬的样子。
去年1月,21报系的四位大佬来搜狐做访谈,我跟李戎领导说过21商评的看法。当时我说:21商业评论要改版。今天我得补充后半句:改版不如改名。
一年之后,21商业评论改版内容过得去,你看“烦客”这个名字能玩出多少噱头来,但这个名字真是拖油瓶啊。咱也知道找刊号改刊名都是中国国情,但都下那么大决心去改版了,这个名字也就顺带着吧。你看《时代教育·先锋·国家历史》这么一个冗长的刊名都能改成《看历史》,家大业大的21报系努努力,刊名不是问题的。
问题就在于21还是对这个名字有幻想。我现在就大嘴巴做出判断,在这个名字下,21世纪商业评论是做不出成绩的。这个年代,最不缺少的就是观点,有哪个有消费力的小白领没事会选择看口水评论呢?有风花雪月玩商业的一财周刊,有洋为中用卖设计的彭博商业周刊两本足够了。
去年跟李戎说时,还没有彭博商业周刊要进中国的新闻,21世纪商业评论如果当时改名为21世纪商业周刊,你去想这本杂志这一秒钟秒杀现代传播,下一秒钟就在零售市场对一财周刊带来冲击。可惜,唉……
做传媒的肯定觉得我在小题大做,但是如果各位看过阿尔里斯和杰克特劳特写作的《定位》,就明白名字问题是如何至关重要。这一点,别动队的那些做广告和公关的读者一定会明白,因为在接下来的一年,做广告投放、活动公关的各位就明白“评论”这两个字会让21的改版努力在零售市场显得毫无价值。
最近读了吴军老师的《浪潮之巅》,我突然觉得南方报系还是没有做杂志的基因,强势如南方周末,《品牌》的影响力还是微乎其微,稍微好些的是南方体育刊号改得《南都周刊》,做传媒的同学们,这本刊物真行吗?你看有没有“南都”这两个字限制了自己发展的原因呢?
对那些渴望跨界发展的传媒集团来说,这两句话是要反复念的:成功不必在“我”,功成“我”在其中。
C-C-T-V,中国中央电视台,那是中国传媒界不能说的秘密。
原以为,任何一家中国媒体都不敢去在央视的太岁头上动土。只有不想混了的组织,才会选择具有垄断杀伤力的央视作为自己的对手。互联网巨头强壮如百度,遇到中央电视台报道医药竞价搜索,也只能乖乖就范。看看百度2009年第一季度的报表,就知道为了化解央视报道的负面影响,百度投下了多少广告费用:4000万!
互联网门户遇到央视的任何一场活动,央视旗下任何一个栏目寄来的稿件宣传都如同接到圣旨一般,因为在央视工作的根本不把自己当合作媒体,绝对的甲方姿态:不仅要求位置,甚至要求时间。更关键的是:多次承诺的片尾字幕体现等若干合作统统打水漂!俩个字:忽悠。四个字:纯粹忽悠。但百度、分众先例在前,你敢得罪央视吗?
原以为只有发生央视大火这样的事件,人们才能看到央视作为一个机构被报道,生活在新闻联播中的人们才能看到那冰山下的一角。
好在还有财新传媒,他们出动了六位记者,撰写了一组名为《达芬奇案中案》的特别报道,在2011年的最后一天,将央视与达芬奇背后的事件重新梳理记录,看看这个文章导语:
“一场原本普通的消费者与商家纠纷,一方付了部分预付款,但对到货商品不满;一方未收足货款,面对总是不满意的客户,要求先付款再送货。谁是谁非,已进入司法程序。然而,消费者找到电视台投诉,媒体周密部署,化装暗访,商家随即陷入“造假售假”的舆论漩涡。
这就是轰动一时的“达芬奇造假门”故事,但远不是故事的全部。”
在最需要网络拓展影响力的时候,网络门户媒体因为是财新稿件无法转载,只能让财新利用自身的财新网和微博等社交工具传播新闻(即使能转载,我都很想看到门户在得罪央视和声援财新面前,到底会如何选择)。也许,孤军奋战的财新最终只是蚍蜉撼树,年末这个时点让稿件影响力大打折扣,但我们新闻别动队必须要赞一句:财新,好样的!六位记者(高昱 王姗姗 龙周园 邓海 王晓庆 见习记者 靳晴),好样的!
PS:财新的授权转载制度很奇怪,到底是一篇一篇文章的授权转载,还是一个Package的无所不包?如果是前者缺乏时效性和重要性,后者则那个传说中的天价绝对会使门户望而却步。在中国做传媒,有理想的同气连枝、惺惺相惜,没道德的沆瀣一气,同流合污。
早。上。好。
这句问候来自一个深夜没睡觉的人。对熬夜写稿的记者来说,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就是交稿之后的那一瞬间,那匍匐倒地,一睡不起的瞬间,而比这一瞬间更美妙的就是关电脑的一刹那,看到久期未遇的一幅好图,顿时睡意全无。
今天的这幅图来自纽约时报中文月刊,看着这本十年前我走上新闻道路时就顶礼膜拜的报纸开始出版中文内容,看到那个T字,我真有点明白陈子昂登幽州台时的心情: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
明年1月9日,这本纽约时报旗下的杂志就将在中国出街(希望不会延后了)。尽管月刊的发行节奏早已不适合新闻传播节奏,但以月刊为切入点制造话题能为筹办中的纽约时报中文网带来多少关注度真是充满想象力的事情。想想未来,华尔街日报、金融时报和纽约时报三家中文网能三足鼎立的话,加上崛起的财新网和骨架仍在的财经网,如果这些家都和财新团队一样搞稿源控制的话,我们搜狐这些门户的日子真是越来越难了……
十分建议各位同学点开剪纸那副招贴图看看细节。新闻别动队的老朋友迷盒同学如今是纽约时报中文月刊的创意总监,迷盒说:“我们找了老北京剪纸师傅任正山为我们剪了一个足足有60厘米高的NYTlogo,把老美的设计总监感动得want to cry”,看到这幅图,我终于把心放下来了,当初挖前东家墙角把她“拐卖”到这个地方,心里忐忑不安,因为创新刊的不确定性是会让人掉层皮的,如今看来她适应的相当好嘛。迷盒和卢涛是我相当佩服的两个设计师,懂内容、懂设计的同学真是会抢记者饭碗的啊,有兴趣的同学可以在别动队搜他们之前为别动队撰写的文章就明白我的焦虑何在了。
幽州城中,又多一本拿得出手的刊物,真是可喜可贺。
PS:对,这是篇广告文,当我开始要遏制自己使用形容词冲动的时候,那十有八九写作的内容总会让人觉得是一篇广而告之帖,但是谁说广告帖就没有内容,不能让人大开眼界来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