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图片说明:国际慢食协会的标志是一只蜗牛,如果整座城市都建在蜗牛背上,那该是多缓和的节奏。)
和江苏省许多偏远农村的村民一样,芮洪兴(音译,不是同名的中国计算物理学会理事)多年前离开他的妻子和年幼的女儿,到邻近的大城市南京找了一份建筑业的工作。尽管乘大巴返乡仅需一个半小时,他每年却很少回家看望家人。终于有一天,他觉得他已经受够了南京,于是收起铺盖回到了桠溪村(据查应属南京市高淳县淳溪镇),并在他成长的老家开起了餐馆。“我不喜欢城市生活,太嘈杂,节奏也太快,缺少自然美。”芮洪兴说,“我想回归一种慢节奏的生活。”
(图片说明:四月的桠溪,色彩绚丽的油菜花。点击查看更多图片)
在中国,减速并不是一种常规观点。十多年来,年轻人拼命涌出像桠溪这样沉睡的村落,到东部沿海城市寻找出路,他们担心自身会因为停滞落后而被排除在这个国家的经济发展之外。但因为令人不安的食品安全问题、环境恶化以及在大城市不断增加的生活成本,还有最近发生的造成40人死亡的高铁追尾事情带来的恐慌,许多人开始改变他们的生活态度。许多人已经看到了减速的好处,哪怕是减一点也好。
桠溪相信自己可以成为这个国家其他村子的榜样。去年年末,这个两万人的村子被“慢城国际组织”Cittaslow International 命名为中国首个“慢城市”,这个组织产生于意大利的慢食运动,由意大利人卡尔洛•佩特里尼提出,是一项号召人们反对按标准化、规格化生产的汉堡等单调的快餐食品,提倡有个性、营养均衡的传统美食,目的是“通过保护美味佳肴来维护人类不可剥夺的享受快乐的权利,同时抵制快餐文化、超级市场对生活的冲击”。
这项运动始于1986年。当年在罗马的“西班牙广场”的麦当劳门口,几十名学生一字排开,津津有味的坐在地上大嚼汉堡,他们享受垃圾食品的过程正好被经过这里的意大利美食专栏作家和社会活动家Carlo Petrini看到,并大为震惊。于是,不久后他就向世人发出呼吁:“即使在最繁忙的时候,也不要忘记家乡的美食。”并投身到唤醒人们抵抗快餐食品的事业中去,反对快餐的“慢食运动”由此兴起。(资料来源点此)
追溯起来,全球24个国家的130多个城镇已经被授予慢城的称号,包括意大利近70个像波西塔诺、阿马尔菲这样风景如画的小镇和位于美国旧金山北部的3个产酒的自然村落。桠溪不仅是中国的先锋,还是发展中国家的第一个慢城。
慢城组织有一套评估申请入会成员的标准。首先,必须是小城镇——少于或者等于5万人口被当做是基准线;更重要的是,它必须对持续发展和提高居民的生活质量作出贡献。例如,候选城镇被要求具有解决水、空气和噪音污染的措施、实践有机农业、促进当地工艺生产并鼓励发展环境友好型工程。桠溪的条件已优于这些标准,慢城组织的主管Pier Giorgio Olivetti解释:“在中国这并不容易—— 这个国家的大部分地区生活节奏都太快了。”他说:“但是在桠溪,我们发现人们都很坚定地重视大自然。我记得那里的花、水果和蝴蝶——成千上百的蝴蝶飞舞在田野之中。”
(未完待续)
好几个同学在MSN上问,别动队回应一财周刊的下文呢?新闻别动队确实欠伊险峰主编一个回应。当时我们说“恳请伊险峰主编在下期杂志卷首或任何公开场合再澄清一次”,结果伊险峰不仅在卷首回应了,而且在编读往来部分辟出不小的版面表了个态,不管他到底说了什么这态度就比铁道部强太多了。
我不想再说教堂和国家的隐喻了,那是过于细枝末节的争辩。我并不认同伊险峰主编的新闻实践原则,但我觉着中国糟糕的传媒环境需要有责任的传媒站出来,哪怕矫枉过正,哪怕姿态十足,只要有勇气不同流合污就值得赞赏。这是一码归一码的讨论。该赞该弹,我拎得清。所以,尽管广告置换出国采访有诸多不便,但我不准备说了,我和同学们一起等着在一财周刊看第一个置换的广告投放。
通过伊险峰主编对新闻别动队的回应,我觉得他完全有资格胜任一财周刊杂志的出版人,可惜高韵斐和黎瑞刚先后脚都离开了文广。杂志广告过亿在财经传媒圈可以算作巨头,但是放在百亿收入的文广集团仍是小弟,不知道新上任的领导是否会对三年时间就做到泛财经刊物一哥的一财周刊另眼相看。
借由这个话题,我愿意去谈记者成长的故事。我并不想赞美一财周刊的半年广告收入有多牛,也不想分析这本杂志筹划中的主笔制和新刊《好运Money+》的市场前景。对中国传统纸媒的未来,我总是不可抑制的悲观。实话实说,做记者的心态是这样的:经营上的成功是别人的,而我得到了什么呢?即使我苦练内功,用若干年时间做到了一个领域内最顶尖的记者,Then What Should I Do?
33岁的黎瑞刚可以当上上海文广传媒的总裁,29岁的沈灏可以担任21世纪经济报道的主编,25岁的许知远可以成为经济观察报的主笔,可这些故事发生的时间点都在十年以前。少年成名,肩扛大任的时代已经远去,我不相信如今的传媒人比当年的老许、沈灏差多少,我觉得缺少的只是传媒大环境与机遇。俗话说:形势比人强,人命天定。
作为一个至今仍无所作为的记者,我总觉得自己渺小的像一只蚂蚁。生活在一个巨型城市之中,用仅剩的一点点青春与飞升的房价、拥挤的城市交通搏斗,白天我还有愤怒的对象,而夜晚来临却只能自责。我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放弃高校教师的身份回到传媒一线(代价是工资减半,房租翻番),我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在工资三倍的召唤下仍然不愿意加入一个蓬勃发展的朝阳行业,我是有病吗?经济学有理性人假设,可我真是理性的吗?心理学有认知失调理论,我又如何处理自己内心的愤懑与不平衡?又是否会憋出内伤?
这个时代也许已不会厚待我们这代人,但它总会留下短暂的时间窗口让人去狂欢,问题只在于人们是否把握的住。就好像09年未跳升的房价,7折利率大礼包,有机会却没拿到带来的是一段段心酸回忆。可如今,越来越让我焦虑的是,28岁的韩巍是否又在错失着一个又一个时间窗口,直到有一天被彻底甩下,还在抱怨老天为何要如此对我?上帝听到后又会不会一个大嘴巴扇过来说:给你那么多选择,你总是选错,怪我啊?
林夕老师说:原来你非不快乐。五月天老师说:你不是真正的快乐。我想,我是真得开始要不快乐了。人生的路,真得开始越走越窄了。
今天,最重要得事情是Yang Jing姑娘的生日,在今年6月,她为新闻别动队撰写的24/7:全球媒体战争进行时系列文章,让别动队的关注范围扩大到电视领域,文章让若干电视记者、编导关注别动队,感谢Yang Jing姑娘!
更高兴的是,我可以在她身边看到她向自己的理想迈进。经过千回百转,最终她要去香港大学MJ项目读书(FYI:那就是我正牌师妹啦),她的申请经历应了我们新闻业最著名的一句话:Never Say Never!(这也是YJ姑娘的邮箱名NeverNever给我留下最初也最深刻的印象)
我更佩服Yang Jing同学的是她追求梦想的决心与无穷动力。去年从南非回来,我把MSN签名改成“半年赚钱半年玩”,但我发现这个口号实现起来太艰难了。我的Gap Year被无限期推迟,所以我总是很羡慕那些可以在忙碌的生活工作中忙里偷闲外出旅行享受生活的人。就好像Yang Jing用几天时间就可以安排好独自出发去西藏拉萨与林芝一样。
今天,她将在旅行中度过自己的生日,那么我就在千里之外的北京寄去祝福,通过在美国的服务器将这些文字跨越半个地球展现给她,我希望别动队的队友和各位读者能一同向Yang Jing姑娘祝福:生日快乐啊!
PS:今天的辅助图是GIF图片,这是德国杂志Zeit时间。我希望能用这样一幅变化中的图片记录我们一同经历的时间。
Wer braucht schon Lehrer?意思是:谁需要教师?互联网时代更是一个教学相长的时代,各位,一同努力,加油啊!
不好意思,新闻别动队拖了整整一星期才更新。原因也很好猜到,温州动车事故需要媒介参与。因为我所供职的网络媒体没有采访权,所以只能用专题形式去做外围评述。在网络平台上每天都有成百上千万网友在点击新闻,寻求最新的新闻解读,如果没有办法接近事实得到自己想要的,就只能抗拒自己不想要的强加给自己。于是,我做了个传递情绪的专题,惹了点麻烦。看到认识不认识的同学对专题的评论,我觉得自己还是不够成熟,没能思前想后考虑周全。其实要不是大家说,我也不会后怕来着,反正早就是胖子了,即使打肿脸也没有太大分别。不过还好,小编还没有像朋友说得那样赌上了职业生命。
现在回到新闻别动队写稿,我还是想表达下对温州动车事件的态度。思前想后吸取教训决定用比约克姑娘的三张杂志封面LOGO讲一个故事:没有新闻连线,没有死亡名单,只有茫然与困惑。我就继续肿着吧。
最后,再次感谢各位相识不相识的朋友在各自岗位的守望相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