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早以前,我一直非常自豪现代传播集团在中国的传媒机构中是外刊很齐的一家。在我们那个窄窄的杂志柜里不仅有美国商业三大刊(财富、福布斯和商业周刊),还有主流的投资刊物(机构投资者和巴伦周刊),甚至颇为新锐的科技类刊物。在2008年光景还好的时候,我甚至可以在每天下午看到当天出版的《亚洲华尔街日报》和《香港经济日报》。
2008年夏天,集团要更新第二年的外刊订阅名录,我仔细想了想就写上了Inc.这本杂志的名字,Inc.也是我们今天报道的主角。
老规矩,我们先看新闻,然后我来讲为什么要看这本杂志。
为了今年4月号的杂志文章,Inc杂志的高级记者马克斯·查夫金(Max Chafkin)在做一个“虚拟办公室” (Virtual Office)的选题,他开玩笑说:既然咱们做这选题,咱杂志也来实践下呗。
听着这“虚拟办公室”神叨叨的,但简单说就是不在办公室上班。查夫金本来就那么一说,可是主编Jane Berentson上心了。
今年2月,当我国人民正在喜迎新春佳节的时候,Inc.大概30名雇员要准备制作4月号的杂志,可这帮人都不去办公室上班。所有员工用Skype或者短信的方式沟通。查夫金的封面报道标题是“办公室已死。办公室万岁”,文中不少第一人称的细节描写,看来没白进行这场实验嘛。
那么不去办公司工作是不是意味着可以在家睡大觉了呢?还是查夫金有发言权。2月份他与平时相比工作时间更长,更奇怪的是,他开始想念公司和同事了。
“我工作效率更高,但是我不开心。人们从事杂志这行是因为它需要合作。”做杂志总得时不时来个碰头会沟通下进度什么的。Inc的员工不去办公室也找到了个碰头的地方,去老板家。而多日不见之后的碰头,让主编感叹说“跟见老朋友似的。”
为什么别动队此时要报道Inc呢?是因为我们想就此说说中国的财经商业类杂志。从最早的《中国企业家》,到后来的《IT经理世界》、《环球企业家》,这些杂志的内容都不错,但对很多人来说,那样的商业世界仍然充满着距离感。
于是,我们接下来看到的就是《第一财经周刊》与《创业家》,我们看到了更多中小企业的成长,看到那些更鲜活可感的年轻人故事,而在外刊中,Inc就是此类刊物很好的参照。
PS:据说,2009年金融危机时,集团砍掉了订阅外刊的支出。我当时在香港读书,在普通的OK便利店里,都有着比集团种类更丰富的外刊,于是,那些午后休息,在茶水间吃煎饼、看报纸的日子,那些最好的时光如今只能用来缅怀了。
除了谈恋爱,没有事比更新别动队更加重要。——因为恋爱大过天。
可是我病了。
扛过了从香港回到北京的三十度温差,扛过了北京的十场大雪,在一个破烂向北的屋子里,我没有一天感冒。
在这个本该春暖花痴的日子里,我在温暖的华南却被感冒技术性击倒,整整一周时间浑浑噩噩,比赛仍在继续。
新闻别动队成立马上就要一年时间,每日大概有300名读者用网页、豆瓣和Greader阅读我们的文章,我们没能大红大紫,却遭遇到两次来自内部的信任危机。每一次都损失惨重,每一次想起都觉得不可思议:破坏的力量怎么会来自内部呢?
我知道这会儿应该做一些动员的行动,写些鼓舞人心的文章,可我太累了,力不从心,所有力气只够胡言乱语:
在共产党宣言中,我最喜欢的一句话是“自由人的自由联合”。我想要的别动队就是这样:大家因为兴趣聚在一起写稿,通过文字的表达获得更广阔的世界。在别动队里,文字不应该是满足别人的工具,更不应该成为彼此攻讦的对象。
面面,如果有机会,继续为我们编译时代明信片吧。
麦格,如果有机会,继续为我们写些时尚杂志的评刊吧。
就这么停笔,好像你们真错了似的,我不这么认为,希望你们也不要这么认为。
如果我请假数日,我们这个场子还是能撑得起来的吧?
这年头,提到阿里,都得先声明:我说得不是马云老大的阿里巴巴,而是拳王阿里,蝴蝶脚步那个,有印象没?
好,不管你有没印象了,我们开始讲了。
今天别动队的Esquire封面巡游时间定格在1968年。主角就是穆罕默德·阿里,这会儿拳王因为拒绝服兵役(正越战呢啊),被地方法院吊销拳击执照,护照也被没收,并有可能面临五年监禁。阿里也为这事向高等法院上诉。
就在这个时候,乔治对Esquire主编海耶斯说“我想做个阿里的封面,我想把他描述成圣塞巴斯蒂安”。(塞巴斯蒂安的故事版本很多,有个版本是颇为凄惨的同性恋故事,欲知详情可以看这个链接。)
要说乔治这人执行力就是强,想好创意立刻就做。他打电话给阿里,告诉他自己的想法,并让他带着他招牌式的白色行头:拳击裤、袜子、鞋。乔治给了他一张印有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画家科斯塔诺(Castagno)油画的明信片,画上的塞巴斯蒂安身体放松,但是头却痛苦后仰着。
拳王的反应是“乔治,这人是个基督徒吧?我是穆斯林,我不能像个基督徒那样摆Pose啊。”乔治说,这可是符号学象征而已嘛,但拳王就是不答应。
于是,万般无奈,乔治只能就找拳王领导了,阿里打电话给当时穆斯林领导Elijah Muhammad,乔治又重新说了宗教、象征等等的话,最后,领导说“行,我这儿没问题。”于是,拳王就摆出了这样的造型了。
这张封面出街后,用中国话说那就是一呼百应啊,可谓吹响了反战声浪集合的号角啊。在一个封面里,集合了种族、宗教和战争等多重意向。我个人觉得,用这个封面形容美国的越南战争,又是跑偏了,但是乔治的创意真得是不服不行啊。
不知道这算不算乔治·路易斯对Castagno的致敬呢?
PS:要说,美国杂志人也真是有文化,都能穿越500年向意大利画家致敬。咱中国尽管历史悠久,但艺术教育缺乏,想想中国的杂志哪怕是在封面上向“清明上河图”致敬,估计能看出来的读者也没几个吧……
就更别说女性杂志了,总不能总向“女史箴图”致敬啊,要是再整点敦煌元素,这期杂志滞销那是一定的了……
对科斯塔诺(Castagno)原画感兴趣的,可以看这个链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