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uary 2013

2011年春,我在北京,实习之余的周末常常用来参加感兴趣的文化活动。因为当时正处在毕业论文的初稿阶段,而我的论题是从社区传播的角度讨论新农村的文化建设问题,所以我对涉及乡村建设方面的话题格外留意。 《天南Chutzpah!》创刊号的消息我是从微博上了解到的,其时,我对文学杂志的印象还落后地停留在少年时期的《萌芽》、《收获》、《上海文学》……故而其“文学双月刊”的定义加上“天南”的字眼,竟让我误读出了小清新的意味。不久之后,我在北京麻雀瓦舍参加的关于“社会变革:音乐与文学”的小型论坛打断了这种错误印象。那次论坛有来自台湾的诗人钟永丰、民谣歌手林生祥(客家),有来自社科院的教授,来自北京“新工人艺术团”的组织者,也有《天南》的主编欧宁。(关于那次论坛我在转载钟永丰的《我的南部意识》时有提及) 欧宁的发言简短而有力,他回顾了20世纪30年代民国时期颇为波澜壮阔的“乡村建设运动”(这段历史及晏阳初等重要实践家甚少被当前的新农村文化建设研究者所提及),并讲述了他在菲律宾等地的晏阳初乡村建设学院的见闻经验,以及他即将在安徽黟县碧山进行的乡村实验计划(欧宁博客 《到农村去!碧山丰年祭》)。这些信息对于初涉乡村建设话题的我而言非常有营养,我也因此去阅读《天南》创刊号的“特别策划”内容——“亚细亚故乡”。细读之下,着实为这本杂志所关注的幅度之广、细节之深而大感震撼。 “《微物之神》作者阿兰达蒂·洛伊在为印度的河流和乡村而呐喊,纪录片研究者熊琦探讨了小川绅介与日本乡村的深切联系,本刊主编欧宁采写了泰国清迈的乡村乌托邦艺术实验,《中国在梁庄》作者梁鸿描摹了一幅中国乡村建设者们的群像,著名作家李锐记录了他当年下乡的地方,《江湖在哪里》作者吴音宁回望了台湾乡土的变迁,小说作者阿乙,唐棣,郑小驴和徐则臣各写了一篇发生在农村的故事。”(摘自《天南》创刊号导览) 事实上,《天南》并不是一本新杂志,其前身是一本1982年诞生于广东省的民间文学杂志,可以说是在某种程度上继承了上个世纪80年代文化热潮的精神或者理想。正如Eric Abrahamsen在其创立的Paper Public上对《天南Chutzpah!》的评价:“这本杂志新生的特质体现在了其英文名Chutzpah(源自意第绪语,原意是指“放肆”,“拽”)中,欧宁想要打破常规。”(原文) 两年间,我关注着《天南》,也关注着欧宁的乡村实验计划。正如欧宁从晏阳初的农村工作信条中的所悟,“知识分子参与乡村建设,最重要的是协助建立农村的主体性……它不是对田园的浪漫想象,而是迎向现实的深入行动(欧宁)。”尽管困难重重,欧宁关于“乡村共同体”的构想仍已经在安徽黟县碧山一点点被实践出来,于2012年11月份左右先后举办了碧山丰年祭、黟县国际摄影节等“艺术+社区”模式的活动,也逐渐有了牛院儿、关麓小筑、猪栏三吧这样的文艺集聚地。 正是由于这种身体力行的践行精神,《天南》的精神内核以及所关注的方面早已经超越了日常思维中的文学范畴。《天南》带给我的阅读经验是一种无国界的丰富感,一种作为全球化与互联网时代下的地球村居民要去了解自己所生存的真实世界的责任感。杂志内容的编选并不存在“傲慢与偏见”,也不玩小圈子游戏,这对于年青人而言无疑是一种良性启发。   最近,我研究生时期的纪录片课老师准备趁欧宁来港参加展览的机会邀请他来香港城市大学为学生讲一堂课,听到这个消息的我兴奋不已。对我而言,《天南》每期 “特别策划”的内容,譬如“星际叙事”,“方言之魅”,“情色异象”,“诗歌地理学”,常常会令我想去了解那些未知领域。而我也十分期待有一天可以去到安徽黟县碧山,亲眼观察与记录发生在那里的乡村建设实验。   延伸阅读: 《天南》杂志网站,及时跟进一些涉及中国及国际文坛的重大讯息与特别报道 2012年碧山丰年祭及黟县国际摄影节的纪实图片汇总 《天南》第九期“方言之魅”与《天南》第四期“情色异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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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是《经济学人》文章的纯翻译,尽量直译,如有差错敬请指出。 必须声明:文中内容不代表个人观点。(= . =) 真难得,自从1989天安门动乱的激烈日子之后,中国人民能够公开地集会并免于警方干涉,像他们过去两天在南方城市广州所做的那样,支持广泛的政治自由。 集会的缘由是当地报纸《南方周末》的一篇饱含深情的献词在准备印发最后一稿时被阉割。这促使了共产党维护它所承诺的体制和自由。中国的新闻工作者控诉审查者修改献词使之变得更像对党的赞词。一些人则高喊要求广州所在的广东省的宣传部领导下台。 《南方周末》办公室外的集会规模相对较小:1月7日(星期一)有几百号人,周二最多有百余号人。但是轮番在人群中演说的演讲者的措辞却越发大胆。许多人呼吁新闻自由和言论自由,以及选举自由,以获得大楼前人行道上集会人们的支持。20名警察很显眼地在现场不遗余力地阻止演讲者、移走一部分参与者高高举起的宣传口号以及类似言论的标语。其中有两人举着一面大旗写着:“自由中国”。某一时刻有人大喊:“CCP下台,CCP必须下台。” 警察悄无声息地出现。人群中的一些人说,他们听到有两个人被拘留或被阻止参与集会。但是与处理2011年支持“阿拉伯之春”的一些集会时官方的速度和严厉反应相比,过去几天相对放松的方式很是引人注意。夜幕降临,警方将人群疏离到大厦之外,说是高峰期要保持人行道畅通。无人出现来抵制他们,大部分的参与者离开了。一些人说未来的日子可能会有更多的集会。这似乎极有可能。尽管官方试图限制网上的相关讨论,但“《南方周末》事件”的新闻已经在中国的互联网上广泛地传播开来。许多社交媒体的用户都已经表示支持新闻工作者反对审查者干涉运动。 然而,也有一些人谴责《南周》,周二《南周》办公室外的人群中,也有一小拨人举着毛泽东的头像和标语宣称《南周》是汉奸。当有偶尔有人走到踏进入口献花表示支持《南周》时,他们就喊支持者是“汉奸”。长期以来,《南周》一直是极左派的“眼中钉”,被看做是亲西方的“资产阶级自由化”的代言人。激烈的辩论在《南周》支持者和毛派之间爆发了。混战爆发,但是被人群中的其他人和警察分开了。一些人喊道“五毛,五毛”并朝毛派挥动五毛面额的钞票:在中国,人们普遍认为党以每帖五毛钱的价格雇人在网上刷支持党的帖子。 一些参与者对集会的宽松管制表示惊讶。这也许是因为官方还未决定如何处理他们,也许是他们内部的处理意见有争议。一些官员匆忙地勉强回应,也许因为广东是除首都外,习近平在11月被任命为总书记后出巡的第一站。官方媒体已经确认,习近平11月初的出巡是为了凸显改革的承诺。广东是20世纪80年代以市场为导向的变革先锋。然而,没有人认为官方会长时间允许本周发生在广州的公开异见表达。 (图片源于《经济学人》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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