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2012

我的邮箱里时常会收到海外学新闻专业学生的邮件,不仅有美国、欧洲的同学、还有在新加坡、泰国、香港、台湾等与大陆临近的地区留学的人们,更高兴的是这些在世界各地学习新闻的同学们愿意在别动队分享自己学习新闻学的点滴经历。 离开新闻学术有些日子,不知道现在国内的新闻理论是否依旧性览天下,想想上学时死背的时效性、价值性、真实性到党性、人民性,想想曾经从事过的新闻工作,只能心里默念,如果上天给我重来一次的机会的话,我一定会努力研读花花公子访谈法,我相信这样学到的新闻性知识都比形而上的谈论与背诵要深刻的多。(关于花花公子访谈法:参见我们之前的文章,点这里) 今天我们放出的文章是在美国的Charlie同学写得别样新闻(Alternative Journalism)文章,我想会对国内的新闻学习有些启发。翻译成“别样新闻”是因为我喜爱”别样生活”这种提法,新闻是门实践的学科,即使某种新提法只在一个时代流行,那毕竟是一个时代的印记,就好像在路上的时代,狂飙突进的时代,那些我们学习向往并希望身处其中的时代。 在中国依旧在追寻新闻真实性的时代里,今天我们看着美国新闻新生力量如何探索别样新闻,如何成就别样年华。 ——————正文分割—————— 大一的时候,从一个英语加记者专业的巴西师姐,我第一次听到alternative journalism这个词。那时候还从另外一个朋友那里听说了另一个词,alternative medicine。在音乐界有alternative rock,在文学界有alternative history的小说类型。我也听说过alternative-minded这个词来形容一个人。alternative这个词有“主流以外”的含义。alternative不一定是“非主流”或者“另类”。它主要是提供一种不太主流的资讯,生活态度,类型, 风格。 而我接触的第一本alternative press叫Utne Reader。Utne是一本文摘类型的杂志。根据它的官方网站介绍,Utne收集跟alternative culture相关的最好的独立意见,以引起从政治,经济,到主流文化的对话与讨论。它不倾左,不倾右,但想得前沿(“forward thinking,”有趣的是,今年美国大选奥巴马用的词也是“forward”)。 以下我讨论吸引我翻阅Utne的文章来解释alternative press的主旨。这篇文章,“Freegans: The Refined Art of Dumpster Diving”,介绍了叫dumpster diving(“垃圾箱潜水”)的亚文化,以及发展这种文化的人:freegan。freegan宁愿吃“垃圾”,不仅仅因为他们穷。根据他们的哲学,许多大超市(例如walmart)丢弃的食物是完全没有卫生问题的。但依照各种不合理的规定和大众的消费观,这些食物给白白浪费。所以他们不是在吃“垃圾”,他们在拯救食物。这种拯救难免不会绝对干净卫生。文章也介绍了freegan的“潜水”心得,技巧,跟原则。如果读者也想尝试,作者也提供了一些freegan网站。但这篇文章更多的是让读者重新定义“垃圾”以及重新思考我们关于“垃圾”和“食物”的常识。这就解释了为何Utne自我定位为前沿。 暑假期间,我在美国东海岸与西海岸流浪,在有机农场工作。这些经历让我重新思考何为食物。七月份,我也第一次给引去dumpster diving。我的经验比文章介绍的要干净容易得多。那天我跟农场的朋友从一超市的后门垃圾箱收获了两包香蕉,一盒香菇,一盒玉米,跟其他蔬菜,全部都包在塑料里,没有撕破或腐烂的迹象。于是那天吃了顿比平常还要丰盛的午餐。八月,在另一个农场,一个高中刚毕业的男生也去面包店后巷潜水,于是我们每天都在吃那些面包作早餐。 另外一个经验让我进一步认识到,通过烹调,那些通常会被丢弃的食物其实也可以变成美食。农场的另一位朋友,Josh带我去做Food Not Bombs(”要食物不要核弹”)的义工。我们在周四从一家市中心的有机食物超市收取食物捐赠(都是过气,有点腐烂,卖不出去的水果蔬菜),然后在周日在一教堂煮一顿免费的午餐。我们在市中心摆放这顿午餐,任何人都可以来吃。那天来了二十多人,多数是社会弱势群体。当我跟Josh坐在街边,光着脚,吃着这顿我也不相信能如何美味的午餐,我告诉他,现在我确确实实是个流浪汉了。他说,这是我在学年当中,每周吃得最好的一顿。我想这不只是因为食物本身,也是Food Not Bombs对他的重要性。我们不是在说这些不新鲜的食物有多好,而是在传播一种alternative(主流以外)的food sensibility(感性跟合理性)。  

Read More 别动新员:在美国学别样新闻(Alternative Journalis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