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uary 2012

有些日子没贴双生封面,今天贴两幅鼻青脸肿的封面照,都是有关美国的大选封面。右图是彭博商业周刊未被选中出街的封面,而左图则是纽约杂志出街的正刊。 十分想看到韩寒与方舟子在未来一周会不会登上中国杂志的封面,如果有,请各位同行一定要千方百计找到方舟子被锤照片出来,那比PS的封面精彩太多了。 重要观点:我不希望我的朋友里有喜欢方舟子的人,脑子轴没啥错,但疯狗乱咬,欺软怕硬就是我现在对方舟子的判断。 喜不喜欢方舟子,跟能不能欣赏“穿不穿秋裤”笑话一样,是区分你是否有能力生活在趣味世界的重要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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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是要讲究机缘的。这是我2006年开始读村上春树时最大的体会。对别人也许很简单的事情,对我却一定要头撞南墙,鲜血直流才会有切身感受。当时看挪威的森林,就听到自己对自己说,这是一本一年前我根本不会去看也看不懂的书。可就是这本书挽救了一颗往“轴”里发展的心。最近看到王佩发他1995年未竟的读书帖,文末说人过四十,随性读书,看来我随性的时间还算早的。 这三本书就是我过年前后阅读的书。两年前,稻盛和夫出山执掌日航,忙不过来的李翔问我能不能在观察家版写个稻盛和夫回顾稿,于是我突击了一个星期的稻盛和夫著作,写了《稻盛起航》,回头看这篇文章,我写得煞有介事。那会儿我对稻盛和夫知道的只是皮毛,大学学的日语早已忘得一干二净,为了写出稻盛的人生阅历,我只能用文字去推动稻盛的经历。 我是一个书名势利眼,如果书名像《活法》这样不对我胃口,我必定错过好书。以前我还会心慌,如今我已经相信了人和书也讲究缘分。偶然的机会从首图借出来《活法》(因为这本书和《粘住》(Made to Stick)摆得很近),于是又到了那个缘分的时刻。这次稻盛和夫打动我的不在是“敬天爱人”,而是“信”,你要信你想做要做的事情可以做到。这对很多人来说很普通,而对当下的我来说很重要。 寻路中国是何伟(Peter Hessler)的第三部中国书,新闻别动队的面面同学曾经专文介绍过这本书。我是在回家乡的火车上开始看这本书,阅读的过程就是一个个片段式的。我最喜欢在中国的外媒记者的一点是,他们的条线并不那么清晰,很多人都根据个人兴趣去寻找新闻。而在中国报社做记者,跨线就好像是踩雷区一般。过去几年从纽约客、国家地理上看何伟文章,如今通过一本书又串起他的故事,少了距离感,也少了仰望的感觉。我身边的朋友都喜欢何伟第一本书《江城》,而我还是最喜欢第二本《甲骨》,那种结构叙事让我大开眼界。尽管我也新闻科班出身,但阅读文学这种事,大学之后就彻彻底底变成了自学。 第三本是赵毅衡的著作《对岸的诱惑》。这是老家的存书,甚至塑料封皮还没剥掉,又是一本机缘巧合的书。我继续说新闻人的文学自修之路,无论是高中历史还是现代文学史,书上会写新月派怎样、学衡派怎样,鸳鸯蝴蝶又怎样,考试导向只为结果,结果读后就忘记了。一个学期下来,综述读了不少,而具体著作却半本没读。这是多荒唐的事情啊。这么多年来,我们的新闻专业的课程设置做得就是抽人烟屁股的事情。我不定期的在别动队分享我的阅读经历,是想,也许有一天,一个渴望读书的人通过搜索找到了新闻别动队,他可以顺着我的阅读,节省时间,而时间对每一个年轻人来说都是极为重要的。 《对岸的诱惑》就是本能激发读书的索引,比如英国的瓦文萨和弗吉尼亚·伍尔芙姐妹以及身后的布鲁姆茨伯里圈(Bloomsbury Group),阅读的欲望是通过接近性(新闻的同学一定喜欢这个词)完成的。在港大读书时,我们有门课叫Literary Jounalism,其中一节课是读John Hersy写得《广岛Hiroshima》,讲二战原子弹爆炸的事情,这种阅读相当痛苦,Hersey是纽约客的撰稿者,文笔了得,这了得的背后则是大量的单词辨析,这门课就在这样的一知半解中度过。可是读赵毅衡书时,当我知道Hersey是在中国出生,中文名叫韩约翰时,我的某根神经被唤醒了,他姓韩!就因为这点点小事,关于广岛的种种阅读重新浮出来,我想文字是有接近性的,而这种接近性是中国的新闻界在时效、重要、趣味之后始终没能强调的一点。 我总觉得这种种接近性串起来都像是乔布斯在斯坦福演讲时说得Connecting the Dots,在过去的日子里,我们都有无数的Dots,也许有一天,线段就会相交,而这些都是无法预期的。 未来总是充满诱惑的,在以赛亚柏林的狐狸和刺猬的比喻中,我可能无法做一只专注的刺猬,而现在的我也已经开始厌倦做知道很多事的狐狸,是到了寻找出路的时候了,可是,我到底需要信什么呢? 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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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男这几天出门,才发现满地铁都是百事可乐的“把乐带回家”广告。以回家过年做主题的片子,在地铁上吸引了不少游子的目光。我看着一双双盯着屏幕的眼睛,内心不禁咒骂一下12306。 抓住春节话题点,走温情路线,大cast演出。百事这个广告击中了市场,不仅为百事赢得市场,还带来口碑。可各位不要迷信“大砸金钱就能拍出好戏”,有时三张飞机票就能简单成事。 百事的老大哥——可口可乐,在上年12月举办一则行销活动(Coca-Cola Where Will Happiness Strike Next::The OFW Project ),出钱将几位“海外菲律宾工作者”(Overseas Filipino Worker,简称OFW)带回家欢度圣诞节。 片子很简单。可口可乐先派人到欧洲拍摄几位海外菲律宾工作者的情况。他们都几年没有回家了。有的是为了给菲律宾的家人支付药费,有的因为薪水微薄,除了平常生活支出外,其余的钱都寄回家养小孩了。 而其中一位,在孩子只有一岁的时候离国,在英国做着babysitter。他可以给英国的“小雇主”讲故事,而自己的小孩子却听不到。 如果,可口可乐给你一份圣诞礼物,你最想要什么?——回家。可口可乐帮他们付飞机票钱。他们回到菲律宾后,还派出专人、专车接送。多年不见的亲人突然出现在饭局中,一个“我回来了”的惊喜,多么温馨感人的场面。其中那位离家11年的父亲,可口可乐安排他直接来到儿子读书的小学。两父子相拥在一起,哭成泪人…… 最后,一大瓶可口可乐放在饭桌上。大家开心地喝着可口可乐,吃着难得的团圆饭。 素人与明星,机票与银弹的对决 与以往的“派对”“欢乐”不同,可口可乐这次走的是“温馨”“亲情”路线。短片总长4分27秒,实际上只是略略记录了三位异乡人归家的事情(每人也就只分到1分多钟)。但这已是一则强大的宣传影片!片子在12月1日upload到youtube,直到现在已经有1百多万收看。不少人留言说“感动到哭了”“谢谢可口可乐让他们梦想成真”“可口可乐太棒了”(怀疑那196个dislike是百事员工所为XD)。 不用大明星,只找来素人。每一个镜头,每一个表情,每一滴眼泪都是真实。我看这视频的时候哭了,这真实的感动,是张国立古天乐罗志祥张韶涵周迅不能带给我的。百事的“把乐带回家”只勾住了返乡人的心,却忽略了我们这群没有返乡需要、经历的“原住民”。而可口可乐的广告,把两个群体都抓住了。 网络时代,企业不能只把广告重点放到传统媒体上了。“The OFW Project”全片只需要几张机票就能拍成。再加上片子没有买电视广告时段,而是放到youtube上播放,这样连广告费都省下来。想想,一则“把乐带回家”的成本能拍多少则“The OFW Project”?很多!而这些短片带来的影响力(“The OFW Project”让菲律宾人开始思考OFW们的处境。而每当人们讨论OFW的时候,就会联想到可口可乐),远远大于一则“把乐带回家”。 有兴趣看这短片的同学,可以翻墙过来看哦~ http://www.youtube.com/watch?feature=player_embedded&v=x_9fQEqZCWs

Read More 团圆营销:可口可乐的小投入大回报

成功者经常被人们提及,失败者则很快被人们遗忘,哪怕它有再辉煌的历史,也终究会在胜利者的喧嚣中被淹没。咱们别动队自从《商业周刊》改版以来一直进行了持续的关注,时至今日,我相信大家对Josh Tyrangiel、Richard Turley也已经不会陌生,毕竟这本濒临绝境的老刊物在他们的改造下早已焕发新活力,这二位也成了传媒界的新传奇。不过,别动队今天决定不唠叨他们二位的光辉事迹,我们要说的是一个反面教材:《新闻周刊》。 与《商业周刊》有点类似,《新闻周刊》也是以贱卖的方式被老东家抛弃。2010年8月,西德尼·哈曼仅花了一美元的象征价就从华盛顿邮报集团的手中接下了这个烫手山芋,随后,《新闻周刊》迎来了看似美好的春天。2010年末,《新闻周刊》和Daily Beast合并组成了Newsweek Daily Beast公司,归在IAC旗下。常看别动队报道的同学对Daily Beast应该不会陌生,这家网站以幻灯片的播放方式与高质量的新闻博客一直广受好评,其幕后推手,蒂娜·布朗(Tina Brown),更是传媒界的女性神话(可以看我们以前的文章)。《新闻周刊》与该网站合并,布朗手里等于握有了传统新闻权威的屠龙刀和新兴力量媒体的倚天剑,要重新打磨《新闻周刊》这把生锈的刀,将其威力再现江湖,应该指日可待。 可惜一年过去,布朗的神奇魔法失灵了。 《新闻周刊》不仅还在苦苦支撑着发行量,而且广告收入也未见大幅度提高,更要命的是,Daily Beast的流量开始在下滑。网站最初的如意算盘是并入newsweek.com后肥水不留外人田,增加自己的流量,但因为newsweek.com结束了与MSNBC的合作,原本MSNBC供给的近一半流量也蒸发了。也看着赔了夫人又折兵,布朗的心理一定不是滋味。 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分析《新闻周刊》的失败,我们还得回到2年前被收购的情景。那时的《新闻周刊》定位是思想领袖,可读的新闻评论文章很多,消费对象是杰出精英,发行量自然不会上去。在被收购后,布朗为其开始了一场艰难的转型过程,《新闻周刊》的渠道变宽了,大至火车站,小至理发店,都能免费阅读杂志(不过是过期的)。可惜老百姓似乎不太愿意买账,《新闻周刊》的整体风格并无太大改变,布朗一直在标题的严的新闻性和娱乐性的间摇摆不定,关于女性总统候选人Michele Bachmann的报道“愤怒女王(The Queen of Rage)”让我们隐约看到了布朗的决心,但昙花一现的轰动仍掩盖不了在一年的平淡;无可否认《新闻周刊》在独家采访和评论方面的出彩,John Solomon能独家采访到卡恩性侵犯的女性当事人(不幸的是该同志在这月底会离开)、可以请到爆料水门事件的Carl Bernstein评点默多克丑闻,但这本杂志的基因并没因前主编Jon Meacham(现在是时代周刊的特约编辑)的离开而发生变化。在和时代周刊的龙争虎斗里,《新闻周刊》缺乏如对手的100佳、年度人物评选等明星产品,发行量也处于下风。而在设计上,布朗的变动乏善可陈,也许王室大婚那期戴安娜与凯特的“碰面”惊艳了我们,但一时激起千层浪的效果未持续太长时间,和Richard Turley对《商业周刊》的视觉改造相比,布朗的战战兢兢显然相形见拙。 大海航行靠舵手,眼瞅着日渐萧条的纸媒变成一条河流,摸着石头过河的布朗能否把《新闻周刊》这艘巨舰驶出漩涡,2012将是关键的一年。

Read More 蒂娜•布朗,摸着石头过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