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ober 2011

    停播在美国电视圈早已不是什么新鲜事,但NBC今秋重头戏《花花公子俱乐部》(以下简称《俱乐部》)在仅仅播出3集就惨遭被砍,成为今秋停播第一剧,还是引起了很大的争议。对于这个结果,早就唱衰该剧的评论人自然高兴,摆出一副料事如神的得意样。同样欢喜的还有女权团体和全美电视家长协会(Parents Television  Council),前者决不能让老淫鬼海夫纳的阴谋诡计得逞,以为兔女郎牌糖衣炮弹能糊弄她们?绝不可能!后者是旨在保护小孩观看环境的组织,出了名的难缠,其口号就是“因为我们的孩子在看!”,当然不能让孩子们看兔女郎不是。其实这些都无关痛痒,不管是幸灾乐祸的评论人,还是争强好胜的女超人,他们的言论行为对《俱乐部》的命运影响甚微。要说抵制能带来什么?当然是眼球,君不见芒果台的狗血剧被砖拍千年,至今屹立不倒,所以有人抵制根本算不得坏事,低收视率才是噩梦。 从开播之初仅吸引500万眼球到第三周观众人数下降至340万,换句话说这剧根本就没开张过。(参考2011.5.1《绝望主妇》收视人数为1036万)低收视率又导致赞助商们纷纷撤资,面对如此无利可图,又麻烦不断的剧,NBC除了放弃似乎也别无它法。     斯剧已逝,面对既成的事实,嬉笑怒骂全凭各位看客的心情。但有件事不能一笑置之——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如此低迷的收视率?要解答这个疑问还得从该剧开播这前,尚处于筹备阶段说起。 该剧的上马虽不能说全是跟风《广告狂人》掀起的复古风潮,起码NBC决定拍这剧确实是受到前者大红大紫的启发,也希望赶上这风潮,火一把。但想要在竞争如此白热化的电视剧圈杀出重围何其困难,NBC似乎也不想大费周章去打造什么新品牌、新概念,“最好有个现成的知名品牌,这样连宣传费都可以省下一大把”,花花公子成为不二选择。要说NBC的初衷达到了,该剧开播前评论人们的几番唇枪舌剑便是明证,《俱乐部》确实在新剧层出的秋季档杀出重围,在这个注意力分散的时代引起不小关注,好的开始。 只是如此投机取巧、走捷径的方法,很快在开播之后显出弊端:女人们看到《俱乐部》理所应当地认为这是给男人看的”Men Only”,失掉电视剧主力观众人群后,男人们又是怎么看这剧的?”哦,它在广播电视网播的,肯定不够成人”。很明显《俱乐部》犯了两条大忌:观众定位错误以及播出平台选择不当。如果想吸引主力观看人群,就得去掉“花花公子“的名号,男权色彩太强,这也是名牌的劣势,虽然知名度高,但其固有形象扎根人们意识中,很难被改变。如果目标是相对小众的男性观众,就应该把这剧放在有线电视网(NBC旗下的Bravo)播出,准确定位成年男性。话句话说原本抱着要一饱眼福,准备好暗爽一番的观众对这剧很失望“根本就老套又乏味”,剧情如何发展他们从不关心。真正关心剧情发展,单纯想要看故事的观众又被“花花公子 ”四个字给吓跑了,唯恐看到什么不堪入目的脏东西。 这些不利因素相加,《花花公子俱乐部》岂能不死?不过死的不平淡,以后能成为经典案例展示当一个强势品牌与电视剧本身的定位相冲突时会发生什么。

Read More 迎合男人?讨好女人?傻傻分不清楚

好久没写双生封面,夜半风吹门,我心里的亏心事一件件涌上心头,周期性的自我怀疑与怀疑世界再度涌现,当我厌恶自己时,我总拿世界做我的垫背,乐观诸君请绕行。 北京天气凉了,每天下班连看看夕阳落山都赶不上了。身处在一个夕阳行业,理想主义渐渐远去,北京医保都没钱开始总额控制了,英雄不早死只会晚景凄凉。曾经理想的刺猬逐渐变成了狡猾的狐狸,因为再理想的刺猬们聚在一起也无法相互取暖,只能彼此追忆逝水年华。 据说当年乔布斯挖百事可乐的斯卡利时说得一句话是:难道你甘心一辈子卖糖水吗?我想,与其一辈子口水耗尽去评述那翻上落下的货币政策却起不到丝毫作用,我还不如一辈子卖糖水呢。 人们说要保持一颗赤子之心,二十三岁时我曾经做出第一个五年计划,二十八岁临了,我连马拉松折返点都没跑过,只剩最后三个月留待涅槃,涅槃不了,从此自废武功,退隐江湖,就此别过了。

Read More 双生封面:涅槃无望,钱景凄凉

在彭博商业周刊出街之前,快公司一直是最炫的商业刊物。薄薄的一本刊物,每回送到办公室都有同事抢着看。我不是挖料类型的记者,从那份秉承理性、建设性的报纸里,我更多收获的是如何学习。每次选题会遇到同事,大家都会聊读书。我佩服许知远和黄锫坚这帮人的地方就是他们的见识,想想许知远和黄继新2003年在英国采访如今名满天下的Niall Ferguson,黄锫坚2005年就开始翻译连线,后来去香港读书听许知远在柏立基学院谈Fareed Zakaria和Timothy Ash。2009年底我陪美国新闻周刊的前执行主编去汕头大学,他在飞机上拿出一本《纽约书评杂志》,说Timothy Ash这个人很厉害,我当时真得是震惊了下。在视野上,许知远应该是国内数一数二能和国际传媒议题接轨的新闻人。所以,当许知远当上彭博商业周刊中文版的执行主编时,我特希望他能做到不迎合读者,只谈论他所关心的最重要的话题。 我要感谢许知远,感谢他一手带出来我的阅读品味,更要感谢他在金融危机时,每次来香港都领我吃饭改善生活。 如今网络工作实在太辛苦了,再也没有大块的时间去阅读,要不是每天地铁的交通漫长,我一个星期连读完一本书的时间都没有了。如今的快公司是我的阅读风向标,我用Google reader订阅了快公司的网文,最喜欢的是领导力名人堂(Hall Of Fame)版块,中国商业基本上是一塌糊涂,可管理、营销“大师”满地都是,跟着阅读总是丧气之极,而有限的时间是不能这样浪费的,希望感兴趣的同学们也可以去快公司跟读自己喜欢的书。 PS:最近做了一件有趣的事情是每周在搜狐财经写外媒观察的“洋文中用”,已经写了三期。第二篇写占领华尔街提到Michael Lewis时受到很大的刺激,我原以为熬到一个字一块钱已经很牛了,结果人家Michael Lewis为《名利场》写文章,一个单词价格是10美元,每期的字数是1万到1万2千个单词……写一篇文章就挣10万美元,我,还是绕墙根走吧……

Read More 《快公司》骑墙封面秀:四选一,跑得快

交通事故天天有,通货膨胀月月讲,连金融危机都变成一年一度了。在这个信息过载谣言泛滥的年代,我(的微博)深深对一切新闻感到疲倦。从去年二月希腊政府宣布要勒紧裤带度日,欧债危机已经绵延18个月,大国互相推委,小国避之不及,剧情比锋芝闹离婚还要纠结。小两口打架大不了散伙,货币共同体闹危机可是人类历史第一次,一不小心咱们都成了见证历史的人。 照片上的这个人叫Hugo Dixon,是汤森路透财经专栏Breakingviews的创始人。他曾经是Financial Times 王牌专栏Lex的首席写手,2000年创办了Breakingviews.com并在四个月后果断开始收费服务,因为坚信市场对“超高品质内容”(premium high-grade content)有需求。 从华尔街日报,纽约时报,国际先驱论坛报到每日电讯报,Breakingviews整个吃了一圈欧美大报的流水席,最终2009年被汤森路透买下。这桩收购别动队当时也有报道。 这周四Hugo Dixon在香港外国记者俱乐部(FCC)演讲,给当地的专业人士聊他对欧债危机的看法。借着要交作业的机会,我也蹭了进去。本来是想听听他的预测,看看火什么时候烧到亚洲大陆这一端,结果预测没听到,到是听来不少挺有意思的事,列出来和大家分享。 第一,当大家都把观注焦点放在笨猪四国(PIGS)的时候,其实真正的隐患在意大利。如果欧洲大陆真的有一天崩塌,那肯定是因为意大利政府,或者说是贝鲁斯科尼的失调。(可怜的意大利人三次选择了贝鲁斯科尼……)所以真到晚不得已的时候,为了保全欧洲,就让意大利崩溃吧。 第二,不过Hugo Dixon也承认那样的选择是灾难性的,所以尽管意大利太大而不能倒,也太大而不能救(too big to fail and too big to bail),作为G8一员的意大利却完全有能力自救。 Hugo Dixon给了一个数据:意大利人的家庭净财产是8.2万亿欧元,而一直被认为是欧洲老大的德国,比意大利多两千万家庭,但净财产只有6.2万亿欧元。也就是说,按人均占有的财产算,意大利人要比德国人富得多,无论如何都不应该请德国人来救他们。 为什么意大利人这么有钱?他们是要爱存钱些,但更重要的是因为他们不交税!这样一来问题就好办了——开始交税吧! (如此,问题的焦点又再次绕回意大利政府和老贝身上,看看,经济改革到最后总是被拴死在政治问题上。) 第三,关于欧元的整个计划太过早产,欧元区内一些国家其实不应该被批准加入,但是已经挤出来的牙膏放不回管里了。欧洲既没有准备好迎接统一的货币政策,也没有准备好迎接统一的财政政策。除了已经享受过求助的希腊,葡萄牙和爱尔兰外,可怜的塞浦路斯也在十万火急的关头。他们当年从俄国人那拿到大笔贷款,可是国内找不到投资的地方,于是都投进了希腊的政府债券…… 第四,我问了Hugo Dixon关于中国的问题,他说不相信中国还会再出台像四万亿那样的大单,(放眼全球,任何着眼于量化宽松的政策收效都将极其有限)尽管中国的财政状况要好得多,也不意味着有无限能量可以继续将钱投在这些回报率近乎零,且只被有限使用的基建设施上。(说到这时,他很客气地改口说with limited use,而不是useless) p.s.记得北京的FCC常在三里屯的老书虫碰面,有不少活动既没有严格的会员准入,也不用收费。 p.p.s.想看视频的同学请翻墙后猛击这里。

Read More 危机来了,让我们见证历史(听Hugo Dixon讲欧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