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2011

红歌唱响了2011年。在全国媒体紧密围绕在党的周围践行我们共同的新闻理想的时候,别动队怎能无所作为!在队长韩巍的光辉领导下,JollyWorm和欧阳不通联袂献上别动建党特辑——红歌。 “红歌”这个提法,从何而来呢?借助新闻数据库,别动队发现:这个词原本主要用于指代“当红歌曲”之意,与党相关的表述只是零星出现。2006年十月,江西卫视举办“中国红歌会”在井冈山首次亮相,媒体进行了一番密集报道。比如2006年9月23日,《江南都市报》刊载《红歌总动员放歌井冈山“十一”黄金周井冈山等您唱红歌、赏明月、拿大奖》,其后的新闻标题提法渐趋固定。但新闻总归是易碎的,一个多月后相关报道逐渐销声匿迹。 直到2007年6月15日,《人民日报》刊载《红歌会红在哪里》,之后两年内相关标题数大增,而且不大见得到其表示除革命歌曲以外的任何含义了。《人民日报》这篇文章,就是“红歌新闻”的开端。而这篇文章的由头,仍是江西卫视举办的红歌会。 亦即就从欧阳不通18岁生日那天起,“红歌”作为一个政治专用词登上了媒体舞台…… 回到现在,上图是今年6月1日至25日,全国报纸出现“红歌”二字的标题数统计分布。从地图上,可以明显看出哪些地方比较关注这件事情。当然了,关注并不必然意味着赞同。总量最多的会是重庆媒体吗?不,你错了。 地图下面是每天的报道数量。总体趋势当然是上升啦,而很明显地每到周末,数量就掉下去一些。 无论是Database Reporting还是Infographics制作,都是国内媒体相对匮乏的能力。就看我们已然很出色的《新世纪》周刊吧,那图表做得,唉…… 按住“红歌”,我们接下来还会继续跟进和挖掘有趣的信息。最初的灵感来源于钱钢老师的启发,他这篇文章也可以当作本文的一篇延伸阅读 既然重庆的标题并不最多,究竟哪个省的最多?最多的那个地方,又究竟是不是最“红”的呢?还有目前我们的统计仅限于今年6月份,在更大的时间跨度上又会出现怎样的故事呢?更多精彩内容,敬请持续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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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瞅着就七一建党纪念,为了建党伟业,新闻别动队决定撰写文章记录在民国百年华诞即将来临时,红歌如何席卷中国。 在香港大学读书最大的收获之一就是在钱钢老师和Rusty Todd两位老师的指导下学会了使用数据库。  08年4月,钱老师在FT中文网写了《红心的故事》考证红心在中国的语义变迁,在China Study课程上,我听得目瞪口呆,看三联生活周刊的《十年》回忆录一早就知道钱老师口才了得,可听钱老师讲课那融会贯通信手拈来举重若轻,如今我的水平还嫩得很呐。 3年之后当看到红歌席卷中国时,我很自然就想到了像钱老师那样对红歌做一番考证。更开心的是,尚在读书的两位别动队队员欧阳不通和JollyWorm同学愿意学习使用慧科新闻,并欣然承担了这项任务。 我一直相信神奇的六度分隔理论,世界上总会有莫名其妙的关系把远在地球各个角落的人们联系起来。我也相信知识是要有传承的,我不知道不通和JollyWorm同学会做出什么样的成果,但开始把新闻媒体报道当作文本去解读,实际上就是对记者工作的一种解构。 世界上有唱诗班,有童声合唱团,但集体唱红歌的出现极大程度刺激了音乐世界的复杂性, 我想了好久都不知道如何去为这项不是很学术的小研究做个预告,直到我看到这个杂志封面:The Other Worlds。这简直就是无视北京奥运会伟大口号One World One Dream做出的伟大努力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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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同学MSN上问:为什么别动队一个星期都没更新了。回答是:韩巍实在太忙了。 我很少在这里谈自己的工作,但事实是现在在搜狐的工作极大占据了我每天可支配时间,在过去的两个月中,我的工作量逐渐增加了一倍,超负荷的工作让我关注业界前沿信息的时间越来越少。好在这些日子有欧阳不通、小心、Yang Jing和JollyWorm等各位别动队同学的鼎力相助,才让这个地方没有荒废,他们开拓了更多的领域,让别动队的触角广泛延展,在这里感谢各位别动队同学。 之前跟大家贴过彭博商业周刊如何制作封面的视频(忘了的同学请点这里),Richard Turley老师最近又贴出了新的封面制作,我想别动队作为二传手,把这个封面制作过程转帖呈现给各位吧。 PS:最近感触最深的是筹备新刊《全球商业经典》何力老板说得这样一句话:“我的梦想用三分之一的时间去工作和写作,三分之一的时间去读书和写作,还有三分之一的时间应该去旅行。” 工作六年了,自己为什么离这个目标越来越远了呢?又到了韩巍同学认真反思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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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记得那篇24/7系列报道,在报道最后,我说要请在这些电视台工作的记者来分享对这支非主流新生队伍的看法。于是,这周我采访了我在CCTV News的美国同事,我的好友及留学香港推荐人Jennifer Bragg.  1998年,Jennifer从纽约州爱玛拉学院(Elmira College)最好的专业International Studies毕业。 在PR领域工作几年后,她到伦敦城市大学(London City University)研读广播电视新闻硕士课程。2005年,刚刚从伦敦毕业的Jennifer去了寒冷的俄罗斯,成为Russia Today最早的记者之一。一年后,Jennifer转而进入初创的Al Jazeera English,在华盛顿分社一干就是四年,成为Global News Hour节目的联合制片人。人生就是一场探险。去年6月,Jennifer来到北京,加入刚刚改版的CCTV News。我有幸与她在同一节目共事,也因此交到了一个无话不谈、又时时在专业上予我指导建议的好朋友。 除了自己的母语,Jennifer还会说法语和德语,大学毕业后,她曾经在德国做了一年nanny! 在CCTV News工作之余,她还在另类新闻网站Hypervocal开设名为“Postcards from The ‘Jing“的专栏,从美国人之眼记录当代北京的日常生活细节。 初夏的阳光并不炙烈,下午的日坛公园,游人不多,树丛里却鸟鸣不断。我们坐在长椅上聊了近四个小时,微风从旁边小池塘有一搭没一搭地抚过,Jennifer不仅谈到这六年的人生经历,和对供职过的三家电视台的看法,还讲了许多让人意想不到的小故事。 RT:戴上一顶桂冠,让故事闪亮 Jennifer说,RT在初创时,并不像现在这样咄咄逼人。那个时候的RT,还在为定位自己的声音而困挠。俄罗斯籍员工把持编辑大权,而他们中只有约20%的人懂英语,沟通上的障碍可想而知。当时在RT的年轻西方记者们,都知道RT只能是克里姆宫的传声筒。克里姆宫投钱、投设备,却就是不知道怎么做“国际新闻”。 “我离开了之后就再也不想看这个频道了。”但当我提起RT近年取得的成功,尤其是对新媒体的广泛运用而吸引到大量观众,Jennifer坦承,这很出乎她的意料,“他们很早就懂得You Tube在提高收视量上能起到多么重要的作用,他们很早就把网络纳入优先发展的方向。相比之下,半岛在后来才明白过来。” 即便经过了一段自我定位上的“迷惘期”,RT的节目包装却从一开始就保持了高水准,片花和节目预告都足够欣心悦目,这一点既不输半岛,也不输西方大台。 RT的“反美立场”在后来几年里逐渐面目清晰。Jennifer说,在她离开后,她一个朋友去了RT,面试时俄罗斯人直言不讳:“我们真的不那么看重报道平衡的问题,我们只需要给每个故事加上一顶桂冠,让它发光发亮就行了。”而面对RT天天打了鸡血似地反美,Jennifer抱有的“大度”,我想值得咱们不少愤青好好思考:“RT在选题上很有意思——那是他们想传递的信息,他们有自由这么做。” 半岛:一个给记者看的新闻频道 对于曾经工作了四年的半岛英语频道,Jennifer赞不绝口:“半岛报道质量极高的国际新闻,在技术上和专业上都很优秀”,“里面所有人都讲英语,所有设备都是英文的。”她认为,半岛不仅仅是次于BBC和CNN的世界第三大全天候英文频道,在某些方面它超过了CNN,因为CNN也难免有耸人听闻的时候,要考虑广告商,半岛却不用。 “半岛一开始就将镜头聚集于南半球,大量报道南美洲和非洲”。“半岛是一个给记者看的频道(a channel for journalists),其他电视台都在跟风,报道完一件事就扔掉,迅速转向下一件;半岛会做更多深入分析,这对于其他媒体机构的记者来说具有很高参考价值。” 说到这,我突然想到,同样是政府资助的半岛能打下这样的口碑,既不受当局控制,又免于商业势力干扰,也许与卡塔尔本国在地缘政治上是个相对弱小的力量密不可分。说起卡塔尔政府及其国家,别动队的读者能想到什么呢?石油财团?亚运会?足球联赛?在国际新闻里,关于卡塔尔的报道又有多少?有哪家媒体(包括半岛)想批评卡塔尔,好像还真找不到太多可说的。当我和Jennifer谈到这些时,她也深以为然。回望近代百年新闻史,哪一家优秀的媒体不是出自政治上的大国,而半岛的成功,则出人意料地开辟了国际新闻界的一个“小国大言”模式。 Jennifer对在半岛的四年也并非没有“牢骚”,“在卡塔尔,休息日是周五周六,一到这两天办公室就见不到人影。当地办事效率很低,如果你想去多哈,光是签证就够你等上一年。”去年秋天,CCTV News一名澳大利亚员工就辞职去了半岛,签证迟迟下不来,到现在都还没入职。 CCTV News:first week, in tears a lot Jennifer是CCTV News第一位真正意义上的外籍编导(News Editor)。在她之前,外籍员工只被分派在两类岗位:负责润色文稿的copyeditor和播报新闻的news presenter。她所创造的“历史”,在我眼里不仅了不起,也相当不容易。在CCTV News,虽然文稿系统是双语的,但画面剪辑系统是中文的,素材库是中文的,音频、美工、摄像等技术人员会说英语的也很少。在我们共事的几个月里,我看见她不得不将精力大把消耗在应付语言障碍上,沮丧甚至无助。“老实跟你说,在CCTV的第一周,我常常眼泪汪汪。” 一年以后,Jennifer已经找到了“突破口”,“我会背下来软件上的一些汉字形状,这样就容易多了。我的中国同事也越来越多说英语,即便他们说中文也没事,是我学习汉语的机会。” 说起在CCTV News工作的其他感触,Jennifer坦言,在来中国之前,她以为审查会严格到相当程度,但令她吃惊和欣喜的是,CCTV News也报道其他媒体报道的事件,对许多有争议的事件并非完全无视。“在来到CCTV后,我记不清有多少人问过我,CCTV是否还要招人,因为他们意识到来到中国的重要性,这是世界上最引人注目的国家。美国人现在比过去任何时候都更对中国感兴趣。” 美国的国营媒体都太老套了 我问Jennifer是否认同希拉里,认为“美国正在输掉信息战”,她说,“包括最有名的VOA,像自由欧洲、自由亚洲、自由古巴这些电台,都是许多年前成立的,世界已经变了,没人再听这些媒体的声音。私营媒体的报道要好得多,政府媒体也都购买AP和Reuters的新闻”,“我们已经生活在网络世界,我无法想象还有人收听这些广播。” 也许所谓西方媒体的“霸权”在我们眼里是显而易见的,但对于在本国媒体熏染下长大的Jennifer却并非如此,“记得有几次,我把稿子给编辑看,他们会说,那是西方媒体的写法。我是我自己国家媒体的‘产品’,我读过听过的一切都只有这种角度。如果你也像我一样从RT到半岛再到CCTV,你的眼界将变得不同。你真的能看见西方媒体如何主导这个领域,如何只从那一种角度讲故事。去调整你自己,在写作的时候从故事另一方看问题,是件颇考验人的事,而这是你只为CNN工作所体会不到的。” 非主流电视台里的“旋转门” 对之前报道有印象的同学,应该还记得,RT是第一家非主流(alternative)24/7英文频道,而RT的崛起,不仅为俄罗斯发出了声音,也歪打正着地为国际电视新闻界集合了一个数十人的“大家庭”。 2005年RT成立时,招募了约七八十名西方记者,其中不少人很年轻,Jennifer是其中唯一的美国人。一年后半岛成立英语频道,这七八十人中有约一半飞到了华盛顿去应聘半岛的工作,最后有12-15人加入,这些人里除Jennifer外都被派去了多哈。随后France 24和Press TV成立,余下的人有不少又去了上述两家电视台。 “这些新生电视台为年轻记者提供了一个相当好的训练平台。RT最初招到的人都很不错,意料之外,也意料之中的是,这些电视台里到处都是我们这群人,大概有三四十个,轮流在这些地方工作。我们就像RT散居在其他地方的记者(RT diaspora)。我们这些从RT迈出电视领域第一步的人,现在成为主持人,制片人,出镜记者。仅仅六年时间,我们已经走得很远。” 非西方国家记者的机会 作为中国人,我们自然关心亚洲及其他非西方记者在这些电视台中的身影,以及新闻学子在未来供职于这些机构的可能性。Jennifer说,机会虽然不多,亦并非不可能,在半岛就有一名叙利亚记者。“就我观察到的,有大约10%的非英语国家记者。前提当然是你的英语要足够好,而且你要与国外记者联系,这是真正关键所在,我自己也是这么找到工作的。这是可能的。” 采访结束前,我问Jennifer,能否对中国的新闻系学生和年轻记者们说些什么,她感慨到“许多年前我就像你一样”。片刻沉思后,她接着说,“根据你的职业目标,你应该持续关注世界范围的媒体,收看半岛、CNN、BBC、Press TV,和France 24等媒体的节目,并且真正看到他们是怎么做的。即便你接下来的人生都只在中国做记者,至少你对其他观点和视角有所了解,知道别人是怎么讲故事的,而这对做新闻来说是最关键的(critical)。就我而言,在不同国家电视台工作的经历,使我拥有独特视野,使我能够把故事讲好。并且,你要阅读国际新闻报道和不同国家的历史,这真的很重要。” 这些,不正是别动队也一直倡导的吗?无论你将来想为哪一家、哪一国媒体工作,通过网络和电视将你的耳朵和眼睛送出国门,在任何时候都保持竞争力。 最后,作为把文章读完的同学们的bonus,下面是我对Jennifer采访的音频剪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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