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ril 2010

今天别动队说改版,先看下名利场的两位封面美女养下眼,我真喜欢左边的封面标题“你管这叫胖?” 首先咱先回顾下个人历史。上学时我们宿舍人每周都会买《经济观察报》、《21世纪经济报道》和《中国经营报》三份报纸,这三份报纸全面侵入了我们的生活:我们在床上读,我们把海报贴到墙上,我们把报纸垫到桌子上吃面,我们内急时随手抓一份冲向厕所。与其它宿舍热衷苦大愁深的新闻报道不同,我们一向有新闻阅读优越感,我没有见到一个报考新闻学的学生是立志做“传声筒”的,我们要么有着作家梦,要么就立志用一支笔影响社会。太多苦大仇深的故事都暗无天日,在这样的新闻中成长的年轻人,不厌世都是好的了,还指望我们去寻找光明? 我们的新闻教育热衷揭黑报道、战地新闻,仿佛那就是新闻的全部,不这样做的就不是好记者,于是,新闻教育就把自己教到了绝境。好的新闻训练是需要记者在报道新闻的过程中成长的,而揭黑、战地记者都需要一个强大的自我应对未知的世界,通往强大自我之间的曲折道路被无情忽略了。这也是为什么那时迷茫的我们十分推崇《经济观察报》的“理性建设性”的口号。 2005年偶然的机会我成为经观第一次夏季训练营成员,加入商业评论部。报社当时再酝酿改版,特意从澳大利亚聘请了传媒专家Peter做改版顾问。因为是评论部负责协调改版,在那个夏天我就跟着Peter在经观的三层小楼里来回走。那是我第一次接触报纸的改版,很幸运能有着Peter这样的专家领着,我对现代传媒的组织架构有了更深入的了解,很多老Peter问的问题,过了几年我才明白他为什么要那么问。 当时我最不理解的就是,报纸好好的,为什么要改版呢?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添堵吗?老Peter的回答是:一份好的媒体追求的是不仅是外界的变化,更要关注自身的进步,要用更好的版面设计报道新闻,难道随着时间的发展,记者和编辑不需要随时变化和进步吗? 由此我们引出了今天文章的主角Ken Leung,他是位出生在吉隆坡的华人(澳大利亚籍),他更为人知的是他是如今名满天下的Monocle杂志的创刊时的美编,2009年7月离开Monocle成立了自己的设计顾问公司Modern Publicity,而他提供的服务包括书籍设计、企业形象、杂志改版等等。 我们选取的这两期Vanity Fair(2009年5月和6月号杂志)就是由Ken Leung做出的设计提案,对此感兴趣的同学们可以点这里看此次改版的具体细节。对Ken Leung设计生活感兴趣的,可以看这两个访谈:这里和这里。相信我,看完这两个访谈,你就知道如今中国那么多谈论Monocle的人,实在是无知者无畏啊…… 如果行文至此就结束的话,别动队的工作就停在就事论事的层面了,我们要人为拔高下文章高度:请各位同学思考,为什么我们能看到西方有那么多优秀的跨界设计师,而在我们这里,即使是最优秀的新闻人对那些出色的美编设计师了解的却依旧那么少?为什么中国的优秀设计师又很少跨界为我们的杂志设计版式呢?又有多少出色的美编最终像Ken Leung一样成立公司呢? 新闻别动队从成立之初就强调杂志的视觉,文字与图片的协调。我们试图搭建这样一个平台,让我们的美编了解内容工作者的思考,让传统文字工作者也具备视觉的表达方式,我们做得还不够好,但我们会继续努力的。(所以迷盒和卢涛同学,请有空的时候多来别动队指导下,你们对这方面的知识超过我太多了!不要总让我说外行话啊!) 好吧,我最近在看杉浦康平和吕敬人的书,那些对亚洲书籍、文字与设计感兴趣的同学们,大家一同进步啊! “别动设计周”系列文章: 第一话:《福布斯》的信息图(Infographic)与财 新传媒的“全媒体”实践 第二话:彭博改版《商业周刊》:鲜为人知的秘密 第三话:纽约客:这才是互动的网络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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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设计周”系列的第一篇文章谈论了财新传媒的“全媒体”实践,文章发表后,有几位财新传媒的同学加了我MSN,我得以更深入的了解财新传媒更多的全媒体尝试,我会持续关注财新传媒定制新闻等等各种尝试。但我对中国传媒现在一窝蜂的搞全媒体的判断依旧不变:全媒体不是那么玩的。我坚持认为,媒体网站的全媒体实践最重要的是互联网上的互动,而这种互动的基础是在新闻层面,而不是搭建SNS平台搞“关系”。 第一话谈到了福布斯网站的信息图(Infographic),这一回别动队将会提出国内新闻网站始终不会做的,幻灯(Slideshow)新闻报道。稍有关注国际传媒的人都会知道《名利场》和《纽约客》曾经的主编Tina Brown在Barry Diller资助下成立了Daily Beast,这家网站吸引我的一个地方就是它的幻灯片报道方式,有兴趣的人可以看他们在今年4月普利策奖公布后所作的网络报道,点这里。 别动队今天要大书特书的是《纽约客》的互动新闻。4月22日“国家杂志奖”(National Magazine Awards)公布,在视觉奖项中,纽约客去年12月7日做得“权力人像”(Portrait of Power)获奖。去年9月,各国元首在联合国聚会,《纽约客》杂志的摄影记者就在联合国大会上设了一个小小的工作间,在此之前,纽约客花了几个月的时间联系各国大使馆、外交机构,而照片的拍摄则是在现场长达5天时间的即兴创作,这个项目最终的摄影图就是别动队今天选择的配图。 数数看,这些世界领袖你认识几多呢? 更神奇的是,这个摄影并不是静态的。打开《纽约客》的这个“权力人像”的页面,你可以看到照片最上方的互动标签:姓名、国家、年龄、性别、任期五项,当点击标签时,照片会重新排列,而点击任何一个人像,人像会放大,图片右侧则会出现摄影师口述音频,这就是纽约客的音频幻灯新闻(Audio Slide Show)。 还拿财新传媒举例,我能立刻想到的栏目就是主持书评的汪丁丁老师,如果丁丁老师每周可以将推荐的书做一个简短的音频版幻灯,不知道能吸引多少人下载,如果再把这个幻灯制作传到视频网站上,又是读者和财新传媒很好的阅读历史记录。 其实这样做的技术并不难,两年前在香港大学读书时,我们就开始制作幻灯片讲述新闻故事,可以看我们当时为大澳渔村制作的新闻幻灯故事。 我认为,做幻灯新闻的重要程度远远高过让丁丁老师在思享家里被人Follow来Follow去。作为一个知名人物,他是会浪费10分钟时间给我答疑解惑呢,还是会把时间用在分析世界经济形势呢?如果我在他页面上长篇大论而他又觉得我言论片面,孺子不可教,根本不予回复时,我难免受到伤害,这又怎么能达到“思享”的目的呢?在知识上,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我认为知识的传递也是有阶梯进阶的,这些都不是关系驱动的网站所能承载的。 而对我们的摄影师来说,能有一个这样的Photo Portfolio,绝对是自己值得自豪的事情。达叔、高远,你们有没有想过把你们的摄影作品做这样的尝试呢? “别动设计周”系列文章: 第一话:《福布斯》的信息图(Infographic)与财 新传媒的“全媒体”实践 第二话:彭博改版《商业周刊》:鲜为人知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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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曾经在现代传播集团旗下任何一份杂志工作过,你一定不会陌生这样的场景:一周的某个时间(不知怎么,印象中这“某个时间”总是在“周五”,而周六总是那么阳光明媚),邵老板驾临北京(广州、上海)在杂志进印厂前看大样,一场天昏地暗的加班后拿着样刊给老板看,结果邵老板不满意杂志的品相,要求某个专题返工,于是美编又开始没日没夜的重新设计,编辑和记者被叫回来重新填字或者删字,直到新的样刊老板满意时为止。 邵老板有着闻名圈内的控制欲,那种亲历亲为的作风让他成为集团所有杂志最后一道把关人。还好,现代传播集团大多数刊物还都是月刊,要是出版周刊还这么返工,那估计我们的美编非得累吐血了。 “别动设计周”第二话就以邵老板的故事作为引子,我们要讲述的是彭博改版《商业周刊》背后鲜为人知的故事。(如果你还不知道彭博《商业周刊》改版的消息,请参看我们之前的报道。) 想象一下,如果邵老板不是在周五,而是在杂志进印场前五个小时叫返工的话,美编同学会如何抓狂。而这五个小时的故事,就是第一期彭博改版《商业周刊》的真实情况。而与邵老板不同的是,彭博返工是为了新闻时效性,这次重新设计的重头戏是:换封面! 左边这幅Ebay前女CEO惠特曼的封面是原本要出街的杂志,结果高盛欺诈事件横空出世,彭博在五个小时内就搞出了另一个封面故事。有兴趣的同学可以研究下两者的不同。 这次彭博改版《商业周刊》有着深刻的《卫报》印记,负责改版的是原卫报G2部分的艺术总监Richard Turley,协助他的Mark Leeds也是卫报“校友”,也是在这样的背景下,我们称此次改版为“卫报式”改版。而另一位曾在卫报供职的设计师Mark Porter说,改版所使用的Helvetica字体和杂志留白,让他想起了Simon Esterson时的卫报。 想想看,什么样的设计总监用五个小时做封面会游刃有余?当然是做日报的了! Mr Magazine采访了《商业周刊》的总编泰兰吉尔(我们别动队还是喜欢叫他摇滚青年,参看我们之前的文章),曾经是Time.com总编的泰兰吉尔谈到了一个很有趣的话题:人们上网看新闻的时间是11点到下午2点,坐在办公桌前,边吃午饭边看新闻。这些都是可以从网站流量图上看到的明显趋势,不知道中国情况是否如此。 其实对《商业周刊》我最感兴趣的人不是摇滚青年,而是他的副主编,曾经负责《纽约》杂志商业报道的Hugo Lindgren。他的新闻不是单单提供事实而已,更有名的是他嬉皮式的风格,我十分想看到这样的报道方式能否在《商业周刊》发扬光大。 对那些还不了解彭博和《商业周刊》事件的人来说,下面是一些资料供参考: 《商业周刊》拥有450万的读者以及8000万的网络读者,目前彭博有30万的终端Terminal ,彭博的商业新闻通过报纸辛迪加在世界各地传播。《商业周刊》出售的价格不过500万美元,但是彭博同时接手了商业周刊的债务,据估计,商业周刊在2008年亏了4千万,09年亏损6千万,这里外里就是一个亿美元。这搁到哪家传统媒体集团身上都是一负担。 除了彭博。据估计(因为彭博是非上市公司,没有公布盈利的义务),2008年彭博收入是61亿美元,比一年前增长了13%,2009年收入是63亿美元,其中90%的收入都来自终端业务,也许是金融危机的影响,彭博终端的销售速度有开始放缓的趋势。 “别动设计周”系列文章: 第一话:《福布斯》的信息图(Infographic)与财新传媒的“全媒体”实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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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经济观察报》改版,也因此引发了当年传媒界最大的一场人事变动。那年,我入行做记者,传媒的未来在我眼中如日中天。 五年后,我在这个行业的边缘游走,传媒业已日薄西山。 还是文学青年时,我很喜欢引用纪伯伦和吉卜林的诗。如今前途未卜,一无所长时,闯进脑海的句子是:“我们已经走得太远,而忘记了为什么出发。” 我热爱彭博新闻,哪怕被它拒绝过三次也依然执着,做财经新闻,如果目标不是去最优秀的传媒机构工作,这个工作还有什么意义呢? 彭博去年12月正式接管《商业周刊》,5个月之后,它终于开始为这本商业刊物打上彭博的印记。仔细看我们的图片,最左边的是希尔旗下的《商业周刊》,乔布斯和施密特的封面是彭博刚接手时的封面,区别不大,要仔细看,才能看到在Logo上面有小小的Bloomberg的标识,而接下来的封面就是即将出版的4月26日的《商业周刊》。 是不是一本崭新的杂志呢?Bloomberg和Businessweek用同样大小的字体出现在封面上,而天头也安排若干栏导读。 小弟说,怎么看这改版像是借鉴Monocle的版式设计的封面呢?我说,你当人家的媒体美编都跟我们的《第一财经周刊》一样啊?这个封面有着明显的“超人”特质,尤其是那“天头”,商业刊物一般是把导读放在正文之中的,仔细看Fortune应该就不会惊讶这些变化了,而这样的天头在时尚类刊物则更是屡见不鲜。 商业周刊去年受到重创,2009年广告页码下滑了33%,今年第一季度又下滑了18%,彭博的此次改版不知道能否挽狂澜于既倒。 在摇滚青年泰兰吉尔的带领下,《商业周刊》此次的改版逻辑是让阅读导航更有条理。每期杂志以“Opening Remarks”专栏开篇,而在主打的新闻专题报道之外,杂志共分成五块:全球经济,公司于产业,政治与政策,科技,市场与金融。 另外一个消息是,与《商业周刊》的老对手《财富》降低出版频率不同,彭博旗下的《商业周刊》加快了出版频率,从每年出版47期到计划中的50期。逆市加码,彭博有种! PS:最近有人总跟我说《第一财经周刊》,我很喜欢这本刊物,我认为这是中国商业刊物中最有进取精神的一本刊物,而且我很欣赏伊险峰总编的气魄。当年的辽大有不少人才,曾在南周供职的李海鹏、关军、张恩超被称为“辽大三杰”,而伊险峰早他们3届是88中文的。(表问我咋着知道的) 下周有机会讲讲这本杂志的栏目设计和我眼中这本年轻的杂志未来发展的瓶颈吧。 祝各位周末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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