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uary 2010

多日的出差忙碌,导致一直没时间来别动队打打伏击,今日一见,多了许多鲜活的文章不说,队伍也发展壮大到百余号人了,可喜可贺.  这次我带来的故事是任何一个关注IT、科技或者媒体的人都应该已经了解的,那就是,苹果又出招了,这次是iPad,一种掌上电脑。  苹果向来就不是原创者,从Mac到iPod到iPhone,它都不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但每次经过它的点化,这些刚刚兴起的概念便会获得新生般的成长机会,对应的市场也无限扩大。竞争对手们对苹果可谓又爱又恨,爱的是它往往能够带来一个无限扩大的市场,恨得则是,它已经在其中占据了绝对的主导地位,让其他人只能够弄些边角余料。  此次的iPad,到底算什么呢?iPhone的扩大版?似乎是的,Kindle的升级版?也挺像那么回事。不过,可以肯定,它无疑将科技、电信与媒体三个领域结合在了一起,简直就是TMT行业的杀手级产品,许多人梦寐以求的Telecommunication, Media and Technology的融合,又将由苹果开始引领了么?  苹果对两个T领域的作用,已经不用赘述,历史已经证明,那么,对于这M,媒体行业,正处于互联网行业冲击下的媒体行业来说,iPad意味着什么呢?恐怕没那么乐观,不要指望iPad能够点石成金。iPad所提供的,只不过是另一个平台,正如互联网曾经提供的一样,而互联网的出现和媒体的表现,已经证明了,多一个脸盆不一定能放更多的水,反而还会将原本那个脸盆里的水给匀走了,现在又多一个脸盆,而且还是高科技的脸盆,效果会怎样呢?恐怕媒体行业依然需要靠自己摸索,iPad虽然是乔布斯的新启示之书,但它也无法拯救自甘堕落的灵魂。  据闻,深圳华强北的山寨厂商们已经开始将山寨重点由手机转向电子书了,由此看来,苹果从某种意义上也是山寨厂商,它总是山寨其他人业已原创的观点,但区别就是,苹果总是能在山寨之后变成大王,而华强北的厂商们却永远是流寇。 经济学人文章及配图出处:http://www.economist.com/opinion/displaystory.cfm?story_id=15393377

Read More 乔布斯之书能拯救媒体么

前些天在令狐磊的博文《碎杂志》上得知一个网站magculture.com,他的创办人Jeremy Leslie是个英国的杂志癖,可谓是英文世界以杂志文化为主题做专业博客的第一人。他从事杂志设计工作达20年,担任过在全球最顶级创意设计奖D&AD的评委,还出版了一本推荐了众多上世纪90年代诞生的新生代杂志的设计书,在杂志界颇有声望。Leslie的网站开发于2006年2月,他的方法是:鼓励大家给他发邮件告知新资讯,希望杂志社给他寄样刊,坚持原创写博客,从不转帖。 令狐磊在他的新郎围脖上贴出Leslie的图片,并向中国杂志爱好者群落提问:“看看有多少人认识他?”,当然不会有太多人知道了,新浪那么小的图片,就是把令狐自己的照片贴上去,也没多少人认识呢。 令狐曾经数次在围脖上介绍新闻别动队,今天别动队就投桃报李,担负下阐述MagCulture的任务吧。面面逛了一圈,确实大开眼界,这是你认识许多优秀杂志的入口,当你看腻了老美的大牌杂志的时候,就换换口味,不要虐待自己的眼睛和胃! 首先让我眼前一亮的是Carl’s cars,如果你已经看到这里,强烈推荐你点开他们家的站点,因为这是面面见过的最创意最有趣的网站之一,而且我希望此时你的网速够慢,以便于一点开页面的时候可以看到那个down—–ing的Flash画面,你一下就明白这本杂志多么传神,多么有意思。进了页面你肯定会像孩子一样好奇地四处乱点,时不时就能听到汽车引擎的声音,记住移动键盘上的光标,那么你就可以在杂志上开车了! Carl’s cars是来自挪威的季刊,也是Leslie最喜欢的独立杂志之一。Carl 本身开有专栏,喜欢和读者交换观点,也常带着你的眼睛四处旅游。2001年,在一个车展后的聚餐会上,他的杂志创刊了,这是第一本将汽车文化与音乐、时尚、电影以及设计相结合的杂志,在于捕捉人们漫无目的地开着车时的突发奇想和心情状态,也记录人们日常生活中奇怪的语言另类的行为。 杂志的作者大部分都是世界各地知名的摄影师和记者,他们用独特的观点来阐释社会文化,可想而知,这本杂志的分量有多重了吧?不过与其说Carl’s cars是杂志,还不如说它是艺术品,整体风格是怀旧的现实主义,一不小心你就看到一个让你无法言表的创意,这也难怪人家曾经在08年获得过艺术创意设计届的顶级奖项D&AD黄铅笔奖,这个奖每年只有几十支黄铅笔、两三支黑铅笔发出,苹果就是它们的老主顾。(中国大陆至今为止只得过此奖项一次~) 在主页上翻看了杂志之后,真不是浪得虚名,忽然觉得这个世界还真是多姿多彩,比起天天对着电脑码字当网民好多了,看来你也应该出门走走或者干点别的,因为Carl’s cars 说每个人都可能是他们杂志的主角,也都是他们的朋友,如果你恰巧把车子停在你家壁炉前,或者恰巧亲手在钉家里的衣柜,总之一些个不起眼的动作,搞不好就成为Carl’s cars下的文化现象。 说来也是,这年头哪有什么约定俗成的上杂志的标准呢? 只要够有意思够表征这个时代的特点就行了,你看Carl’s cars的网站就破了这个规矩,几张图片、几根线条、几个按钮,拼贴出的创意就这么吸引人了!

Read More MagCulture:来网络汽车杂志兜下风!

在我还是后生仔的时候,我很中意看一本叫《少男少女》的刊物。在一个内地三线城市生活,在没有互联网的时代,尝试当一名文艺少年是颇为艰辛的。也正是因为这样的经历,我很理解如今城乡结合部的少男少女为何会如此喜欢郭敬明。甚至在我21岁大学毕业的时候,看郭小四同学的“一梦三四年”还是能哭得稀里糊涂的。我心里知道他写得没多好,但是我知道小四同学的某些文章就是三四线城市青少年成长过程中不得不经历的“伤痕文学”。 又扯远了。其实这篇文章想讨论的是“姐妹刊”(瀑布汗吧……)。《少男少女》就是我那个年代的“姐妹刊”,到现在想象1990年代的一本男女刊一体的杂志,还会觉得神奇。这本杂志有双封面,从杂志中缝的地方开始,要把杂志颠倒过来才能继续阅读。对我来说,那是一种不一样的阅读体验。郑渊洁当年也用过类似的套路,写过两本书《皮皮鲁外传》和《鲁西西外传》,分别是“写给男孩子看的童话”与“写给女孩子看的童话”。我想,大多数读者都和我一样,两本都买了吧…… 如今,我已经不是看《少男少女》的年龄了,不知道这本杂志是不是还是“雌雄一体”。进入新千年,中国杂志开始越来越多的尝试“一刊双册”的形式,从大陆版的Milk到我老东家现代传播的《大都市》,尽管失败的案例居多,但不得不承认这个创意很不错。 今天别动队的主打图片是一本英国刊物10Magazine。10在足球中意味着一个核心号码,贝克汉姆最早在曼联上演那脚50码外吊射时,身穿的球衣号码就是10号。而在各种各样的文化中,数字10都是一个飞跃。 这本杂志从女刊起步,发行13期之后才加入男刊,他们的当期文章可以免费在线阅读,而过期则要支付12.5镑。看在贝克汉姆和维多利亚的份上,给这本杂志贡献一次点击吧。在看惯了美系和日系杂志后,看看英伦杂志风格也算是一种调剂吧! ————————三问新闻别动队—————————— PS:自从新闻别动队重返豆瓣九点首页推荐后,收到不少同学关于加入别动队的邮件与MSN好友信息。令我很惊讶的是,他们会询问别动队各种各样的问题,第一个绕不开的问题是“你们和译言有什么区别?” 我的回答依然是:首先,新闻别动队谈论的话题更为专注,我们集中在Media领域。其次,我们不是翻译,我们提供的是融入自身经历所解读的新闻。最后,就算我们做砸了,难道多一个译言不好吗? 第二个问题是:“我不理解为什么编译新闻就可以成为新闻的突破呢?” 我的回答是:你怎么解释钱烈宪同学遇刺事件呢?他可是连编译新闻都不做,直接转帖新闻当标题党呢! 第三个问题最为终极:“新闻别动队的商业模式是什么啊?” 请各位放心,我不是比尔·盖茨,也不是乔布斯。新闻别动队也绝不是一个为登录创业板而成立的组织。但是,我们也没有计划像Apple4.us或者王小峰老师那样业余卖衬衫贴补家用。 我们是个永远在Beta过程中的团队,就好像阿甘突发奇想开始横跨东西岸的长跑一样,看到那么多好看的新闻淹没在互联网的汪洋大海之中,你不感到心痛吗?正如华尔街日报的标语“未经解读的新闻毫无价值”,所以,新闻别动队致力于去除伪装客观的教条新闻,呈现给各位的是解读后的新闻价值。也许,有一天,我们跑累了,就停止长跑了,但谁知道“当我们在跑步时,我们在想什么呢?”在这个过程中,我们扩展的视野,结识的友谊,难道不是比所谓的商业模式更有价值的吗?退好大一步说,在我们年轻的时候,我们尝试过一场信息无疆界的新闻接力赛,不也是很开心的回忆吗? 新闻别动队成立将近一年时间,最开心的时候就是有人说,“新闻别动队报道的新闻真有意思”,更开心的是,我们身处其中。 这也是为什么我一遍遍的重复希望各位读者加入别动队。我们的团队最需要一位位热爱新闻,热爱信息自由流动,拥有开放的内心与无限好奇心的人,你要相信,你的加入已经是改变新闻信息流动的一大步了! 所以,给我写邮件,加MSN吧!我们会在近期建立MSN群,我们的作者团队之间的交流又会上升一个新阶段了!

Read More 贝克汉姆夫妇教你做姐妹刊

婚礼那天,一个男人就在《时代》撰稿人Abigail 边上扣动着卡拉什尼科夫冲锋枪(这枪名是以苏俄著名的枪械设计师的名字命名的,他更知名的事是设计了“AK-47突击步枪”),Abigail能清楚地听到一颗颗子弹落在帐篷上的声音,不过别误会,没有什么事发生,这只是他们庆祝婚礼的一种狂欢形式。 一群围着面纱的女人用毯子裹着手,以中东地区的特殊庆祝方式尖声呼喊着。16岁的新娘身着闪亮的白色长袍,红褐色的花纹缠绕着整个手臂(如图),含泪默默地准备第一次见她的新郎。 夜幕降临,Abigail 本不打算在这个每个人都可能是下一个全球恐怖事件制造者的小村子里过夜,但也不是每天都有机会被邀请参加阿尔·伊达地区的特殊婚礼,所以最终Abigail 还是留了下来。 作为一个外国客人,Abigail 被安排睡在卧室的一张床上,而其它老老少少的家庭成员则肩并肩裹着毯子睡在地板上。虽然当地的食物很少,肉却总是被分到了Abigail 的盘子上。尽管这是婚礼现场,但该停电还是得停电。正如我在上文说到的水资源一样,这一年也门的电力供应状况也很糟,大部分地区都处于无秩序混乱和贫困之中,大家都在竭力争夺为数不多的水、石油和现金。 在婚礼上,女人要回避男人。因此阿尔·伊达的女人们在另一个房间大声畅谈,她们披着让曲线毕露的罩衣,分发着阿拉伯茶、嘴里温和地咀嚼着麻醉叶,构成了一个全女性的婚礼。和许多也门人一样,她们也强烈反对美国在中东的政策,席间当有人拿着香水和糖果要求Abigail 跳一支“西方”舞蹈时,关于美国的政治评论也就很自然地被带出了。 此时有一个女人逼近Abigail ,看起来非常生气。因为她的丈夫是最后一批被囚禁在关塔那摩(古巴东南部重要的省会,是美国惟一没有规定归还期限的海外军事基地)的恐怖分子嫌疑人,当年这个男人护送他的姐姐去阿富汗嫁给一个阿拉伯人,然而到坎大哈的时候却被美国人捕获。八年过去了,这个女人期盼着奥巴马总统关闭关塔那摩的监狱并释放她丈夫,虽然奥巴马上台的时候信誓旦旦要在今年1月22日之前关闭监狱,但如今看来这又是空头支票了。后来,一个之前也被关押过的恐怖主义者、现任阿巴伯半岛基地组织代理指挥官称,关塔那摩关押的近一半都是也门人,但在圣诞节袭击底特律航班失败之后,所有的联系都已中断了。 婚礼的第二天,当Abigail 准备离开阿尔·伊达的时候,女方的客人热情地拥抱亲吻以示送别,一个五岁的女孩甚至对她说“不要忘了我”。新郎的哥哥则给了她临行的提示——千万小心,外面还是有坏人的。 【文章来自】时代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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