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November, 2009
嘿,继续我们《媒体应该这么玩》系列文章,今天写下电视与互联网结合的创新。 困扰世界上多数视频网站的难题是:到底找谁收钱呢? 我偶像格拉德维尔就曾经以YouTube不挣钱为例,与《连线》主编克里斯安德森就“免费”话题大干了一场。 作为一个关注媒介的媒体工作者,对此类不赚钱的生意,想破头皮也不明白YouTube、土豆、优酷类网站的未来在哪里。 直到Hulu网站出现,我才看出点门道。这家视频网站由新闻集团,NBC和迪士尼三家投资,在这个视频网站上,你可以看到Fox(新闻集团下的电视台)、NBC和ABC(迪士尼集团下的电视台)三家电视台的正版视频,而且很少商业广告。 网站上线不到两年时间,已经是第四大在线视频站点,8月有超过5亿部视频播出,尽管网站仍未盈利,最近有分析师估价Hulu公司的市值达到7亿5千万美元。 更值得期待的是,新闻集团董事长和首席运营官(COO)切斯·凯利(Chase Carey)最近宣布:Hulu有可能最早在2010年就为其视频收费。 在我看来,Hulu的收费行动,上承微软的维纳斯计划、中接2004年热炒的IPTV,延续得是2005年如日中天YouTube,未来则是视频盈利模式的另类探寻。 2010年,快点来吧! 注:图片中的帅哥是贾森·基拉(Jason Kilar),Hulu的CEO。 PS:昨天是伟大的光光节,下午听到相当沮丧的消息。我只能代表世界上的一个光光表达这样的心底话:我已经竭尽全力,并将继续全身投入,拼搏到底,我能做到的就是:下次相见时,你一定会后悔你曾经做出的选择。Fighting! 冬雷夏雪,今年全赶上了,见到这样的异象,方敢与君绝。
彭博购买《商业周刊》后,业内不少人开始琢磨,汤森路透会不会也买个主流新闻或者商业新闻杂志啊?或者买份报纸?会不会是《福布斯》啊?会不会是《金融时报》啊? 比起彭博社,汤森路透对中国的新闻人来说,名号肯定听说过,但汤森路透的历史却是相当陌生的。所以,有这样的疑问,一点都不吃惊。 了解下购买了路透的汤森集团,就明白来自加拿大的汤森集团早在购买路透社之前,就已经摆脱了集团下的加拿大报业帝国。 所以,这会儿让汤森路透再回购一份报纸或者杂志,显然是没明白汤森路透是做啥的。 但是,即使是金融时报这样的报纸,汤森路透都不动心吗? 罗伯特·麦克米兰(Robert MacMillan)解答了我这个疑问,他是路透社内部MediaFile记者,在汤森路透三季报出台后,他采访了集团CEO汤姆·格罗索(Tom Glocer)。他问得就是别动队最想知道的问题。 格罗索回答说:我去伦敦时,Marjorie因其宣称永不卖FT而颇为知名。过去很多年FT都曾处境艰难,但是人们都知道Marjorie在,FT就在。 这是FT的拒绝。 另一方面汤森路透也绝不会再购买任何消费出版物,这不是他们的生意。 在集团首席财务官Bob Daleo看来,汤森路透将会“远离依存广告的商业模式,我们要为内容收费,信息和新闻是要收费的。” 彭博购买《商业周刊》后,业内不少人开始琢磨,汤森路透会不会也买个主流新闻或者商业新闻杂志啊?或者买份报纸?会不会是《福布斯》啊?会不会是《金融时报》啊? 比起彭博社,汤森路透对中国的新闻人来说,名号肯定听说过,但汤森路透的历史却是相当陌生的。所以,有这样的疑问,一点都不吃惊。 只要了解下购买了路透的汤森集团历史,就明白来自加拿大的汤森早在购买路透社之前,就已经摆脱了集团下的加拿大报业帝国。还真是有远见的一个组织啊! 所以,这会儿让汤森路透再回购一份报纸或者杂志,显然是没明白汤森路透是做啥的。 但是,即使是《金融时报》这样的报纸,汤森路透都不动心吗? 罗伯特·麦克米兰(Robert MacMillan)解答了我这个疑问,他是路透社网站MediaFile记者,在汤森路透三季报出台后,他采访了集团CEO汤姆·格罗瑟(Tom Glocer)。他问得就是别动队最想知道的问题。 格罗索回答说:我去伦敦时,玛加丽(《金融时报》的东家培生集团CEO玛加丽·斯卡蒂诺(Dame Mariorie Scardino)这是位女爵士!)因其宣称永不卖FT而颇为知名。过去很多年FT都曾处境艰难,但是人们都知道玛加丽在,FT就在。 这是FT那头的表态。我们不卖! 另一方面汤森路透也绝不会再购买任何消费出版物,因为这不是他们的生意。 在集团首席财务官Bob Daleo看来,汤森路透将会“远离依存广告的商业模式,我们要为内容收费,信息和新闻是要收费的。” 于平面媒体忧心于免费的网络冲击时,通讯社却有着天然的护城河,内容是要收费的,观点是有价值的。读者不应该让广告去冲淡自己对信息的渴求,这样的读者,难道只能是可遇而不可求? 想明白这一点,也就明白为什么胡舒立老师总想把财经办成通讯社了。可等我想明白了,人家已经吃散伙饭了…… 注:图片中的大哥就是汤森路透的CEO汤姆·格罗瑟,他也是目前通讯社领域,少数能与彭博社抗衡的公司老板。别动队的读者,在关注纽约市长Bloomberg之余,也关注下格罗瑟吧,他的个人网站是我见到最好的媒介主管网站。
在香港,每天清晨都有一位美女伴我一起吃早餐。 真幸福。早上7点半,亚视(ATV)都会转播哥伦比亚广播公司(CBS)的晚间新闻栏目。 不管头天晚上睡多晚,我都会爬起来到楼层的Pantry看电视。落地窗外有海景,清晨鹰在空中飞来飞去,阳光斜斜的照进来,一天就这么开始了。 好了,你应该还记得我们刚开始是说美女来着,我说得就是CBS晚间新闻的主播凯蒂·库里克(Katie Couric)。 我们先回顾下CBS悠久的的晚间新闻传统,爱德华·默罗、克朗凯特与丹·拉瑟时代的CBS只能用传奇去形容,而当丹·拉瑟因为误报美国总统布什服役记录离职后,CBS晚间新闻瞬时就失去了象征。 接替丹拉瑟的就是凯蒂·库里克。在任何传统评选中,凯蒂名下CBS的晚间新闻都远远落后于美国广播公司(ABC)的查尔斯·吉布森(Charles Gibson)和全国广播公司(NBC)的布赖恩·威廉姆斯(Brian Williams)。 但是2008年,凯蒂如同美国新科总统奥巴马一样,在互联网上建立出自己的品牌。在Digg上,在Youtube上,你都可以看到凯蒂为你报新闻,甚至在Twitter上,你会发现@Katiecouric的帐号。作为女性主播主播,更容易被人讨论的是凯蒂的个性,而绝没有人会质疑她专业的新闻业务。在相关的传统收视率评选中,凯蒂的观众群往往比她的竞争对手年轻数十年,谁影响着美国的未来,不言而喻。 再看看中国电视新闻人的场外表现,他们要么噤声,要么仍在喋喋不休的谈论奥普拉,等他们注册Twitter帐号那一天,地球人就会登录火星了吧。可即使这样的新闻实践,还敢厚脸皮的宣称“新闻是新近发生的事实的报道”。 如果你只能记住凯蒂·库里克的一次采访,那一定是她采访共和党候选人萨拉·佩林时所问的问题: “你在被提名为共和党副总统候选人前,平常都阅读哪些报纸、杂志来理解这个世界呢?”(“What newspapers and magazines did you regularly read before you were tapped for this to stay informed and to understand the world?”) 佩林支支吾吾的样子,成为不读书、不看报的政客耻辱性符号,此番表现,也毁了我支持的麦凯恩的总统竞选。 有兴趣的同学们,看看CBS为凯蒂采访做得集锦吧,点这里。
《经济学人》杂志一向很关注人口问题,继7月的专题报告之后,10月底的这一期又提到了世界人口生育率下降这一问题。 根据其统计数据,已经有大半个世界的人口生育率已经在2.1或者以下了,按照粗略的计算方式,这意味着绝大部分地方一年中每1000个人里只有2.1个人降生。除去已经多年处在低生育率水平的发达国家,部分发展中国家的生育率下降之快已经简直可以跟其社会变化的剧烈程度相匹敌:韩国(当然,它是OECD成员,不能算发展中国家了)的生育率从5降低至2,只花了20年;伊朗则花了差不多同样的时间从7降低至1.9。而英国从联合王国成立到二战之前整整130年才完成从5到2的转变。 生育率的降低,尤其是降低至2.1左右这样一个“新陈代谢率”的水平,是有不少好处的,包括使得家庭更容易富裕,妇女有更多的自主选择生育权,生养孩子成为一种乐趣、责任或者事故,而不仅仅是为养老付出的保险。往更大的层面上说,对于经济发展也有刺激作用,近20年来发展中国家的迅猛发展,与生育率正好降低至这一合理水平脱不开干系。而生育率降低的原因,只在一个国家是例外的,那就是采取coercion计划生育政策的中国。 按理说,分析了人口生育率下降的后果,并且顺带攻击一下中国的人口政策之后,作为一篇普通西方媒体上的文章,可以结束了。不过,经济学人毕竟棋高一着,将人口问题与环境保护联系到了一起,并且旗帜鲜明的指出:仅仅希望靠人口的自然减少来解决环境问题是不切实际的,必须靠人口政策、科技与政府的措施多管齐下才能保证这几十亿生灵的未来不是火星。 世界大势,顺之者昌,逆之者亡,人口的趋势亦然,一旦形成,扭转就非一朝一夕之功了,而生育率无疑是这一大势的先行指引与重要标记。有远见的杂志与媒体自然懂得如何及时的关注。160多年的历史到底不是白活的。 相比之下,我国作为世界人口第一大国,主流新闻媒体似乎对人口尤其是生育率问题关注甚少,对二十年来计划生育政策的得失也缺乏详细而认真的分析。天天提以人为本,微观上却对普通或者弱势个体的问题依然漠视,宏观上也不重视人口指标的动向,篇幅全给了权贵、房产、资本市场与八卦消息。所以,我们离以人口为本的日子还远,目前只能以户口为本。 人都是会老的,人口红利也并非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十几亿的人口,若等到从天上俯瞰下去半数发色皆白之时,将是一个民族的泥淖。 图片及数据皆出自《经济学人》2009年10月31日-11月6日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