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记者档案’ Category
卢涛曾经转给我《中国改革》的封面,我一折腾就忘到后面了,结果让SPD组织的外国人抢先介绍了,但没关系,新闻别动队最不看重的就是时效性,我们努力的重点是用我们的解读让新闻变得重要。 在财新传媒旗下两大出版物《新世纪周刊》和《中国改革》的版权页上,有一个美术顾问名字叫Nai Lee Lum,她是香港人,在美国生活了三十年,担任《财富》杂志国际版艺术总监27年。2009年底,Lum在财富杂志大规模人事变动中离职。你现在看到的三期封面,都出自她手中。 注意,下面的文字,就是新闻别动队为您奉献的附加值。 9月份的时候,Mario R. Garcia(如果你是记者,你关注iPad,那么你必须关注这个人)访问香港大学新闻及传媒研究中心,他曾经和Nai Lee进行过短暂的交流,其中的一个问题是:你觉得用设计中文杂志最大的挑战是什么? Nai Lee回答说:设计中文杂志,我最大的挑战是尽管人们有信心,但需要很多支持与鼓励。对中国人来说,他们总是担心我不明白他们想什么,尽管我本来就是中国人。 为什么我知道这场对话呢?因为我是搜索控啊。Lum在香港的拼法应该是姓林,她是香港人,又在纽约生活了那么久,所以肯定认识陈婉莹院长的,就这么一联系,我就找到了Mario Garcia,于是看到了这场对话。 真怀念在港大仪礼堂读书的日子啊…… PS:在Nai Lee Lum的网站上可以看到她更多的杂志封面秀,点这里。 最后,还要恭喜财新传媒找到真正的业界高手参与这本商业杂志啊!另外,还要赞一个财新传媒的封面存档页面。 最后,as your bonus of reading to the end,放送Nai Lee的照片。Yes, Trust Pressmine, We Can!
今天别动队再来说说文学。先用一个耸人听闻的标题掉下胃口哈。 读李海鹏《佛祖在一号线》,看到他讲和秘鲁作家胡安·莫里略的女儿吃饭,莫里略姑娘讲到自己小时候自卑的故事,因为她班上有个男生的父亲是马里奥·略萨(我想拿了今年的诺贝尔文学奖,想着知道他的中国读者应该多很多了吧)。 我喜欢海鹏这个故事,因为我喜欢热爱文学的记者,能拥有自己的阅读品味是很值得骄傲的事情。作为记者,我们的工作常常要奉命行事,写一些口水稿,或者为了稿费,硬要把短文章能交代清楚的事情写长(这点经济观察报前首席记者章敬平老师在《向上的痛》里曾明确表示自己也曾这么做),“口水多过茶”就是我们这行对注水稿件的戏称。 所以,我想每个还记者都应该有自己喜爱的作家,就好像自己的护身符一样,时不时阅读下,以免让口水稿的杀伤力破坏了头脑。在香港,我的三人组合是:王迪诗、陶杰、倪震。 王迪诗算是我学姐。来香港那年,我二十五岁,她二十八岁,遇到她之前,我对她一无所知,现在我是她的狂热粉丝,她在《信报》写专栏“兰开夏道”,那种写作风格是我在大陆从没看到过的,至今我也没在大陆见过这种文字。读学姐的文字是种享受,感受下中环女律师的寸嘴生活,我想喜不喜欢学姐的文章就是判定一个人是不是拥有中产阶级品味的最好标准。 三年过去了,如今我二十八了,学姐依旧二十八。她和大陆的木木同学一样,没有人见过她的真面目,甚至很多人不知道是否真有这么一个人,But,anyway,即使学姐已经有了Phillip,而且有从A到Z26个选择,也仍然阻止不了我大声说:我爱你!的文字。 五月王迪诗在新浪开微博,我跟她留言说,Daisy你要把《兰开夏道》在大陆发行啊,她回复说在联系编辑呢,于是我就跟我做出版的朋友张晓星说,半年之后,他拿下了王迪诗的《一个人私奔》,不出意外的话过两个月就出版了,尽管《一个人私奔》不如《兰开夏道》那么带劲,但也足够冲击一下没文化的大陆文化圈了。 陶杰就不用介绍了,他有香江第一才子的美誉,他勤奋到可以每天在苹果日报写600字的专栏,后来我看黄佟佟《最美的女子》中的场景渲染,就知道她一定也喜欢看陶杰。据说香港评四大天王,也评四大才子。老四大才子是金庸、倪匡、蔡澜、黄霑,而新四大才子是陶杰、陈志云、梁文道、林夕。(小时候,我在老家跟我爸一起听评书,听到大小五义,我们小伙伴也照猫画虎选过街道小五义来着。) 最后说倪震。要不是08年年底倪震和周慧敏姑娘的感情危机登上港报大封面,我都不知道倪震这个人……在港大图书馆畅销书架上看到倪震的《绝顶爱情》,捧回宿舍那是相见恨晚啊。倪震绝对是情感问答高手,倪震在情感问答之余解决了一个困扰我很久的话题:如何在别人请我吃饭的时候心安理得。 看完倪震,我会说:人们总是在失恋时想到连岳,但在想谈恋爱时,想到的一定是倪震。 讲返追女呢样野,傻仔都知听阿Joe滴啦!(我广东话有进步吧,呵呵) PS:今天的图片是王迪诗做编剧的舞台剧《孔雀男与榴莲女》,秋天曾在中环大会堂上映。总有人说香港是文化沙漠,好像这么说就特有优越感似的,可一方面沙漠中是有甘泉的,另一方面即使没在沙漠里,天天看垃圾文字,品味又能高到哪里去呢? 对于香港我有太多回忆了,詹瑞文、黄子华、健吾、蔡东豪,每一个人做得事情都值得大书特书,可惜我们是新闻别动队,只能以后有时间再与各位分享吧。
今天新闻别动队想谈些文学。 先用新闻的名义祭下旗。新闻行业日薄西山的标志不是互联网的冲击,而是越来越多的新闻从业人员自甘堕落,以客观报道为挡箭牌沦为“有闻必录”的传声筒。当记者再也不是好奇心驱使工作时,他(她)的职业生涯其实已经结束了。 年轻人总是容易把自己的创作冲动和创作才华搞混。《盗梦空间》的导演诺兰在拍摄第一部电影Following时,其中的一句台词是:“你二十来岁,没有工作,你一定是个作家。”一个失业小青年,还有比写小说,想成为一名作家,更好的借口吗? 我从来没想过做一名传声筒记者,写字只是我误入歧途之后的谋生手段。我对世界有话说,而很多话都没法用“新闻”这种形式表述出来,于是我用日记去说,用新闻别动队去说。我就是这样一个想成为作家的失业小青年,每一次创作冲动我都会写下碎片样的只言片语,我相信终有一天这些闲言碎语会组成一本伟大著作,一时的灵光乍现谁说不能是“贤言穗语”呢? 身边越来越多的记者开始写书,这些多是他们的采访作品集,笔力多有不逮使我们这个行当的人很少能驾驭中长篇的文字,想想写惯八千字“大稿”就要打住的“深度”记者如何统筹一本十八万字的小说呢? 海明威曾经是记者、诺曼梅勒曾经是记者,冯内古特也曾经是记者,而放眼中国传媒圈,做过记者而又开始写非虚构小说的为什么又少而又少呢? 我怀念那份《南方体育报》,那伙人的文字是有架势的,是美的,在那样的文字背后才是一个不卑不亢的记者,而不是笼罩在采访对象阴影里的小人物。 每一名记者都应该有文学品味,都应该有自己钟爱的作家。连岳居住的第八大洲缔造者葡萄牙的佩索阿,张晓舟嘴上风暴的味道是由希腊诗人埃利蒂斯掀起。从当年智利的聂鲁达、哥伦比亚的马尔克斯到如今秘鲁的略萨,诺贝尔文学奖重回拉丁美洲,好消息是中国会有更多的文艺青年将会关注这片神奇土地孕育出的作家,而令人伤心的是,坑灰未冷中国乱,记者原来不读书…… PS:我依然不知道我拥有的是创作冲动还是才华,但我安慰自己的话是,并不是每一名中国记者在努力尝试之后都有属于自己的“抽屉文学”,至少我已经知道我有能力造出一个难看的小板凳,谁知道下一个小板凳敲成什么样呢? 而在我妈看来,我写得已经足够好了,作为儿子,我只能相信她的眼光。
Mike Chinoy又来中国了。今年3月,他在香港和广东两地访学,曾在汕头大学做过一场报告会,Chinoy曾在CNN工作24年,他长期关注东亚问题,他对历史事件的讲述是我听到最全面、客观的描述。那些我知道的事情他为我理清了思路,我不知道的,他提出了事实并附有参考论据,我除了信服还能做什么呢? 相对太多人谈论的中国,Chinoy先生报道的另一强项是朝鲜,对朝鲜问题关注的同学一定不要错过读他的书(Meltdown: The Inside Story of the North Korean Nuclear Crisis.)。 如果你长期阅读China Daily的话,你会看到Daniel Chinoy的名字。在中国的传媒圈,“你们全家都是记者”是一句骂人的话,而新闻这个行业,也在最短的时间,完成了从朝阳到如日中天再到日薄西山的过程。我敬重的不少从事新闻工作的前辈对子女上大学只有一个要求:除了新闻,随便报。 所以,对坚持新闻理想,前仆后继工作在新闻战线上的Chinoy父子,我们新闻别动队必须得:赞一个! 这次在北京,Mike Chinoy会展示历史上在华工作的外媒记者纪录片资料,对此有兴趣的同学,请留意以下新闻: What was it like working as a foreign correspondent in China in the 1940s? Or the 1970s? Mike Chinoy has put together two short video histories of foreign correspondents reporting in China as part of a serie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