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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剧断档的危险解除，但HBO就能像以前那样高枕无忧了么？ 显然不行，Netflix已经让HBO失眠好些日子了。虽然艾美奖专业户的名头所得不虚，HBO对付其它电视台是很有心得。但遇到Netflix就有点自乱阵脚，不知该用拳击还是脚踹。Netflix是家在线影片租赁商，其主要业务就是购入已经播出的影视剧作品再以较低的价格卖给消费者。这样原本每周追一集的模式被打破，只要你愿意等，就可以在一季结束后从Netflix购入整季，然后随意支配观看时间，大可不必付高昂的收视费用。在如今这种新剧热剧一大把，只愁没人看的情况下Netflix的发展势头之猛可想而知。除非你对某剧着了魔，否则为何不等几个月呢？手头的剧都追不过来。HBO拍《权力游戏》显然就是想重拾魔法，牢牢抓住眼球。然而现状却并不乐观,Diffusion Group针对Netflix用户的调查结果显示32%的人都准备减少他们部分的有线电视费用，原因不是费用太高就是目前的电视节目已经够看。去年有这种想法的人是16%。 面对这种威胁，HBO的母公司时代华纳终于坐不住了，其CEO表示准备终止与Netflix的合作。但即便如此时代华纳仍不肯承认Netflix是敌人，在其CEO看来后者和二手店差不多，就清仓甩卖这点本事，无非今天吐血，明天跳楼，根本不足以对HBO形成威胁。而且在他坚信美国观众是永远不会满足的，好东西永远不嫌多。另一方的Netflix也很识趣多次公开表示没有干掉HBO的意思，其CEO更是发誓道：“我不会干掉HBO，我们就像橄榄球和棒球一样相安无事。”，但其进一步的行动却表明其并不甘心只卖二手，今年早些时候Netflix宣布将开拍自制剧《House of Cards》，一部你通常会期望在Showtime或HBO上看到的那种剧。此消息一出，Showtime也宣布将考虑终止与Netflix的合作。 外敌当前闭关自守的态度显然行不通，HBO深谙其中道理，所以很快推出针对网络用户的HBO GO，也算身体力行其母公司的口号“TV Everywhere”。这项网络服务搭载在iPad上，免费APP支持用户通过Wi-Fi和无线网络收看HBO，不单如此iPhone、iPod touch以及另二十款安卓系统手机的用户同样有福。此举可谓来势汹汹，就目前而言外媒对此普遍反响不错，《时代周刊》更是将HBO GO评为2011年度全球50个最佳网站之一。 虽说传媒瞬息万变，成王败寇随着网络发展不过是眨眼的功夫，但目前来看HBO的未来不会走Martin大叔的暗黑路线，所以广大HBO迷无需过分担心还是要哈皮起来啊！
这些年对HBO胃口的东西可谓是越来越少了，拍的一些剧连制片人都抱怨不够HBO，媒体更是不忘添油加醋质疑“HBO的魔力是不是消失了？”似乎都看准其不会有突破之作。在里程碑式的《黑道家族》完结后（2006年第六季），很长一段时间HBO都有点找不着北，，一阵迷糊后相继推出的《真爱如血》和《大西洋帝国》才让它又回过神来，这算是很深刻的一个教训，在热门剧完结后迅速推出新的重磅剧集才能一直保持对观众的吸引力，要不间隔时间一长，观众叛逃的几率大大提升，再想抢回来就难了。所以在前两部剧都未完结的情况下，HBO又忙着推出新剧——《冰与火之歌：权力游戏》。 HBO的年度巨制《冰与火之歌：权力游戏》未播先红，这主要归功于其依托的同名小说早已积攒了大量人气。在这个奇幻世界，维斯特洛中的七大家族为争夺铁王座而展开一系列的权利斗争，大量勇士、性、血腥、背叛等元素更是让它成为黑暗派奇幻迷的心头好。但George R. R. Martin（GRRM）当初完成该书时，只是草草上架出版，很长一段时间除了些独立书商并没有引起多大的注意，但是金子总会发光，靠着大家口耳相传， Martin渐渐名声大噪。 从维基百科得到的资料表明这位胖大叔是个超级爱折腾的家伙，顶着作家、编剧、制作人多重头衔Martin不嫌多反而乐在其中，因为他的哲学就是越大越多才好。这位美国胖大叔除作家身份，早年还以编剧的身份参与制作了一些中小规模电视剧，反响不错。但由于资金有限，这家伙又是好大喜多之辈，以至于制片人不得不常常提醒他鱼和熊掌不能兼得。心生厌倦的Martin转向文学创作，在文学的世界里没有资金上限，天马行空只怕你想不出，他一直念念不忘那些胎死腹中的城堡、军队、大场面什么的就干脆造了另外一个世界，也就是让很多人无法自拔的《冰与火之歌》系列。 其实早在HBO前就有制片商嗅到这块肥肉并向Martin提出想把该系列拍成电影，不料遭到后者拒绝并称“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这件事就此黄了。Martin也不是没有把作品搬上银屏的想法，只是他认为电影时长有限，根本不能完整表现其作品内容。直到HBO出现提出想把《权力游戏》拍成电视剧并邀请George Martin亲自担任编剧，这才皆大欢喜。要说这笔买卖那是相当合适，众所周知HBO偏爱那种调调比较黑暗的作品，其执行制片David Benioff更是笑言：“《权力游戏》就是中土大陆的《黑道家族》嘛。”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是你与我同在一个国度，我却不知如何报道你。 从中东腹地到欧洲大陆，两周的时间，别动队这篇系列报道将全球卫星电视里的“非主流(alternative)”英语新闻频道逐一盘点——只剩CCTV。不知有多少别动队读者在期待这篇报道，回家本是件让人兴奋的事，可面对自家后院的这棵大树，我却是心有万千口难开。在最初谋划这个系列报道时，我内心的最大障碍就来自CCTV，它的复杂面孔和我对它的复杂感情让我几乎想要放弃整个写作计划。是韩巍同学一再鼓励下，才让我拖拖沓沓，最终捱到大限之日。作为一个前CCTV News实习生，我此番冒着“忤逆”的风险，准备做一场不求深刻但求客观的CCTV-bashing. 亲爱的，我该如何称呼你 CCTV-9，CCTV-International，CCTV News，一个频道竟有这么多名字，但无论它怎么变，在广大中国老百姓的眼里，还是那个“央视英语频道”。英语频道成立于2000年，作为我国早期外宣战略的重要组成部分，它的角色被定位为“世界了解中国的窗口(A Window on China for the World)”，在枝繁叶茂的央视大家庭里，排行第九。2004年首次改版，多了CCTV International这个名字，与四套“中文国际频道”相得益彰，口号相应改为“中国与世界的窗口(Your Window on China and the World)”。不过，与去年4月的大动作相比，以上过往皆可忽略不计。 2010年4月26日，CCTV-9改版为CCTV News（中文名称变为“中央电视台英语新闻频道”），新的定位是“为你链接亚洲(Your Link to Asia)”，每天24小时不间断播出，新闻类节目占19小时，几乎每个整点都有新闻播报(newscast)。参照此前报道，英语频道的建立算是相当早了，但24/7这一步却迈晚了许多。（提醒一下，RT成立于2005年，Al Jazeera English 和France 24成立于2006年，Press TV成立于2007年。）信息时代，名字早已不只是个代号那么简单，这样频繁改名，让我怎么称呼你才好，亲爱的，我衷心希望你不要再改名了。 在结束这个话题前，我还想问问有多少人对英语频道的名字与我怀有同样的纠结：CCTV International让人觉得是“中文国际频道”的英文版，到了CCTV New，又让人觉得像“新闻频道”的英文版。这也许是英语频道人无法言说的尴尬，如何拥有自己的面孔和声音，而不是做一套+四套+新闻频道的综合编译版了事。 改版后留下的段号，给了现在的纪录片频道，从今年1月1日起，我发现家里已经收不到CCTV News的节目。这是我无法理解的一种安排，还记得Press TV与伊朗人民的关系吗，还记得那篇报道里我怎么说吗——那些无法让国内观众看见的电视节目，又如何能吸引国际观众？（如果哪位同学家里装了机顶盒还能收到CCTV News，欢迎向我举报） 亲爱的，你有了钱也还是那么业余 关于CCTV News的预算，不用我解释，大家都知道属于国家机密。没有公开媒体报道可以查实，只在2009年，由《南华早报》率先捅出大消息，说中国政府将投入66亿美元（450亿人民币）用于中国媒体“走出去”战略，受惠机构包括央视、新华社、人民日报和中新社。2010年的改版，当是这个大计划落实的一部分。在一切关乎国家形象的战略上，咱们是不差钱的，这一点可以从改版后频繁的卫星连线中见得端倪。当世界某个角落有事情发生，CCTV News快速反应的方式就是连线当地记者。如果你中午吃饭的时候闲得没事，可以看看正午12点的News Hour，这个一小时新闻节目，是每天最大的一档news bulletin，连线时间总和有时可占到20分钟甚至更长。这些连线中，有相当一部分是依托AP 和Reuters在世界各地无孔不入的触角，通过他们找到correspondent做直播，一场三五分钟的连线要烧掉大概几千美金。 CCTV News号称覆盖100多个国家的8500万观众，但我很遗憾的没有找到除其官网外任何其他消息来源证实这个数据，所以到底它的观众群有多少，分布在哪里，对我而言仍是一片空白。说到这，我想提一个问题：广大记者同行们，你们有多少人把自己供职的媒体机构作为日常新闻来源？懵懂如我，还是不得不把这一条作为衡量一家媒体公信力的最好标准之一。而我接触到的CCTV News外籍员工，下班回家看的都是CNN和Discovery Channel。 好了，公信力，容我就此打住，我本人和别动队都不希望在这块礁石上搁浅，所以，收起自由情怀，下面我只谈技术问题。 设想我是一名身在国外的CCTV News热心观众，平时只能上网通过livestream收看节目。当我对这个频道发生兴趣，下一步要做的可能是打开它的网站，进一步了解这个组织。首先，比较扫兴的事情来了，CCTV News的网站依托于中国网络电视台（CNTV），基本上CNTV的英文版就等于CCTV News，而别动队之前报道的每一家电视台都有其独立的网站；其次，点开About Us页面后，能看见什么呢： 发现问题了吗？在一个以英语为报道语言的电视网站上，在一片英文字母的海洋中，嵌入了两则中文招聘信息。在此前四家电视台网站上，除了各语种版本入口外，我没有看到任何其国家官方语言的痕迹。我不太理解CCTV News为什么不能“放心”用英文来发布所有招聘信息，难道你还会考虑不懂英语的潜在应聘者吗？ 看见大裤衩下面那个CCTV News Overview的链接了吗，点开之后，除了对”Your Link to Asia”的简单阐释，就是几档节目的笼统介绍，既没有提及自己曾获得2010年意大利“热鸟电视奖(Hot Bird TV Awards)”，也没有记者编辑队伍、覆盖规模的具体数据，更没有对自身职业守责的阐述，看看Al Jazeera English的About Us和RT的Corporate Profile 吧，够甩你们几条街了。你既然要宣传中国，先把自己宣传好是个基本要件吧。 可也不能全怪CCTV News，这大概是战略细分后的恶果。当我们天真地以为整合就是力量，分工就是专业，砸钱就能办事时，如何消除同一媒体不同媒介间的不一致性（inconsistency）才是不那么简单的事。 如果说上述现象只是让国际友人不解，下述事情就该让中国人民不解了：还记得RT如何对希拉里的话大做文章吗？在所有五家电视台中，CCTV News是唯一没有报道这件事的媒体，别告诉我你的沉默是出于谦虚。 在CCTV News的半年，对于什么是“昼夜不停(round-the-clock)”和电视新闻的deadline算是小有体会。记得去年10月，Jim Laurie给频道新人做培训时，一开场就说：“你们每天上班都忙得不可开交，但其实你推开门走进任何一家电视台，都是这样打仗似的场面。”是的，这是电视台、尤其是24/7电视台的常态，但在所有导播和编导按照准战场节奏来工作时，还有一支松散的队伍在“享受人生”。没有直播的时候，演播室里是打瞌睡的摄像师，有直播的时候，摄像师在机位固定后，会坐下来看小说或者玩手机（与此同时，半岛的演播室里只剩下robot camera了）；外面控制台上，音频人员可能在直播中途换班，交班的人可能会带来零食，大家一边吃一边做直播；负责特效制作的美工，可能会在开播前五分钟到楼外抽烟，当编导因为特效问题要找人协调时，他们正在外面享受阳光…… 在哥大新闻学院的Global Media Wars项目中，对CCTV News在节目包装(Cosmetic)上的评分只有1分（满分5分），附言上写着“节目中没有引用同期声的习惯，嘉宾唠唠叨叨说个没完没了；记者张口结舌地报新闻，话筒线挂在主播身后清楚可见，所有一切都让人感觉很业余(unprofessionalism)”。 这个现象背后的原因是什么，我已经写出部分答案了。 亲爱的，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我常常想象，做CCTV News的主播肯定是件力气活，因为面对朝鲜这样一个三天两头挑动世界神经的新闻富矿，主持人在任何一条播报中首次提起时都必须说The Democratic People’s Republic of Korea——North Korea的称谓是断然不能出现的。我明白这种策略所背负的政治正确和外交任务，但当你把自己的观众定位为foreigners inside and outside China时，就得先弄明白，普通外国人里，没有几个人知道DPRK是哪儿，到底是像祥林嫂一样每天为其正名重要，还是让观众被你的立场收买更重要？如果观众都不知道你在说哪家的事，如何期待他相信你说的话？ 这种执拗在科特迪瓦的问题上发挥到了可笑的地步：在其他国家的英语媒体都叫Ivory Coast时，CCTV News坚持称其为Cote D’Ivoire，懂法语的同学都知道，无论是科特迪瓦还是象牙海岸，一个是法语的音译一个是英语的义译，绕来绕去，都绕不开这段殖民史。我们常说“虽不能改变过去，却要勇敢创造未来”，要解救第三世界的同胞，这样固执地耍嘴皮子是没法带给他们光明的。 亲爱的，你如何为我链接亚洲 CCTV News已不再将CNN和BBC作为主要竞争对手和模仿对象，半岛的成功，让CCTV人看见了非主流媒体跻身主流的可能，于是模仿半岛，成为了一个看上去更现实的目标。在百度百科“中央电视台英语新闻频道”词条上，我看见了一段很有意思的话：“卡塔尔并非大国，但是半岛电视台在国际反恐以及中东事务上的国际影响力，甚至可以和CNN这样的大牌媒体叫板。为什么呢？因为它充分有效地利用了阿拉伯世界的资源，向世人展示了阿拉伯世界的视角，为人们消除信息的不对称提供了一个有独特价值的信息渠道。找到适合自己的定位，CCTV NEWS就找到了竞争的突破口，在全球媒体中找到归属于自己的那片天空。” 这段话原是为改版后的新定位作注脚，但很遗憾，我现在还看不出这种模仿能够取得成功。容我再讲一个小故事： 去年11月，某人获奖后组内首次选题会。在场所有编导和实习生在报选题时都绕开了这件事（自我审查的力量真是无穷大），当选题陈述结束，制片人询问一位在会的美籍顾问，有无任何要补充，这位顾问摇头说：The [...]
(Image Credit: Russia Today Image description: 这是2007年RT以斯大林为主题制作的宣传海报，上面写着“斯大林还写浪漫抒情诗，你知道吗？”。有人评论说，这就好比德国之声（Deutsche Welle）用希特勒打广告：“你知道阿道夫·希特勒还会画画吗？”但在当时只有27岁的年轻RT主编Margarita Simonyan解释道：“我们知道以斯大林为主题会引起很多人的矛盾情绪，但这幅广告出色地达到了预期目标——我们网站的访问量已经番了一倍。”) 如果你对俄罗斯媒体的印象还停留在《真理报》和塔斯社上，那么你就OUT了！成立于2005年的Russia Today，已成为国际新闻战场上一支不可小觑的生力军。与俄罗斯比邻而居的我们，怎能对此浑然不知？今天，别动队的24/7系列报道，将告诉你关于Russia Today的前世今生与是是非非。 说话要趁早 西方媒体把持全球舆论话语权数十年，俄罗斯人对此早已啧有烦言。一名俄罗斯外交官就曾因《华盛顿邮报》对其祖国的刻画感到不满，称其为“波拖马可河上的《真理报》（Pravda On The Potomac）”（波拖马可河：美国东部流经华盛顿的河流）；一位俄罗斯政治观察家还以此为题，长年发文总结《华盛顿邮报》对俄罗斯的种种偏颇报道。 但要扭转意见市场走向，靠一两个人的口水笔墨远远不够，面对全球化时代的宣传战，克里姆林宫的对策是：拿出3000万美元，成立Russia Today。如果你对之前的报道还有印象，那么应该明白，2005年的全天候新闻频道市场是怎样一幅图景——没有半岛英语频道，没有France Vingt-Quatre, 没有Press TV，也没有CCTV News（它们直到去年才改版加入24/7的播报大军）。 尽管在汉语世界为数不多的报道里，仍拗口地将它翻译为“今日俄罗斯”，但这家电视台早已更名为一个更中性且上口的国际化名字：RT。咱们就客随主便，叫它RT吧。 哥有的不只是钱 RT目前拥有英语、俄语、西班牙语和阿拉伯语频道。在英语播报中，还单独分设两个频道：RT International和RT America。前者在华盛顿，伦敦，巴黎，德里和以色列港口城市特拉维夫有分社；后者以华盛顿分社为基地，在纽约、迈阿密和洛杉矶设有演播室。 也许你会对此不屑，硬件上的东西，拿钱总能砸出来，咱们对这种倾举国之力办好一件事的习惯可不陌生。但下面的故事就不是有钱那么简单了：从美国东北部的纽约、华盛顿、新泽西州、俄亥俄州和密歇根州，到中部的芝加哥、西部的洛杉矶和圣地亚哥，均可通过地面有线电视收看RT；在欧洲，通过天空电视台的平台，RT已进入英国、爱尔兰和意大利家庭；在加拿大东部和西部的主要城市也已落地。 也许你还会说，地是落下了，有没有人看呢？根据尼尔森媒介研究的数据，2008年，RT在时代华纳有线电视的月度收视率超过了BBC America 11%；而据思维市场研究2009年的统计，RT在英、德、法在内的欧洲六国，拥有七百多万观众。 新媒体更是RT大放异彩的舞台，Youtube上的RT频道，累计观看量已超过4.4亿（半岛是2.6亿，CNN 约1900万）。回头看看RT设立的初衷，俄罗斯人可谓已打入敌人腹地。更重要的是，我们先知先觉的北方邻居，不仅出手快，而且狠—— 希拉里在3月听证会上的讲话（详情参见之前报道），对俄罗斯这家国际媒体的评价是“非常有教育意义”（quite instructive）。面对这样的“赞誉”，RT人就没那么客气了。一直对抨击美国毫不嘴软的他们，这下逮到了大做文章的机会，请嘉宾，找记者，连篇累牍地报了又报： 这档节目先请了个嘉宾，大标题上说，“希拉里承认现实苦涩”，并将讲话中的“信息战(info war)”影射为“宣传战(propaganda war)”。 这里拉来了华盛顿当地的记者作分析，又将希拉里讲话的动机归为是向国会要钱，大标题变成了“多极化现实刺痛美国”。 下面是RT金牌主播之一Alyona Minkovski在讲话后第一时间插入的报道，把这段视频看完，你将对RT的风格有迅速了解： 另一种讲故事的方法 怎么样，上面这位女主播报新闻的方式与我们习惯的不太一样吧。这位俄裔女主播今年只有24岁，每周一至周五，在华盛顿演播室主持一档名为The Alyona Show的一小时评论节目。Alyona说，那是你看过就不能忘怀的一个小时，她将带给观众“看待美国和世界政治的全新视角，勇敢无畏地报道那些没人敢碰的新闻故事。”对美国的批评在这档节目里俯拾皆是。如果有嘉宾在节目里表示对美国现政府的肯定或支持，Alyona则会穷追猛打，不断质疑和挑战嘉宾直至节目结束…… 这种旗帜鲜明的反美立场，在RT的报道宗旨上却有着另一番表述：超越乏味事实的界线，在每个新闻故事中体现人情味。是不是有点新新闻主义的范儿？已覆盖“从不丹到布鲁克林”每个角落的RT，还向观众承诺：在这里，你会看见所有故事都还有另一种讲法。 如果今年1月，你正跟随RT马不停蹄地关注埃及人民风起云涌的抗议活动，那你大概能得出这样的结论：美国是这场动乱的幕后主使，穆斯林兄弟会是由英国军情六处建立的，反对派领袖穆罕默德·巴拉迪（Mohamed El Baradei）曾是共济会会员（读过何新和宋鸿兵的同学对这个组织应该不陌生）。 没错，这就是RT，对舆论战有着清醒认识，并且不遗余力地进行回击，哪怕以牺牲事实为代价。 毁誉参半 打开RT网站，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句响亮的口号：Question More。但是，谁来为这些问题提供答案？ 在2008年俄格战争期间作驻地报道的前RT记者William Dunbar，2010年9月于英国《独立报》上发表了文章《他们因为我说出了格鲁吉亚的真相而逼我走人》。Dunbar提到，他在卫星连线上说俄罗斯的火力已伤及平民，于是，接下来所有的连线都被取消。而之后几天，当RT又要求Dunbar按事先设定的“台词”作电话连线时，Dunbar拒绝了，并递上了辞呈。 在文章结尾，Dunbar写到：“我对在RT的日子深怀感激，我愿向任何对俄罗斯感兴趣的人推荐这家电视台。它做过出色的报道，有不少有才干的人。但在任何克里姆林宫划下界线的问题上，RT必定紧随其后。” 看到这里，你或许会疑惑，在视公信力为灵魂的西方新闻界，RT一面对美国大肆抨击，一面又对国内敏感事务语焉不详，如何能在西方土地上广泛落地，并且赢得不俗的收视率？美国南加州大学公共外交教授Nicholas J. Cull的《在宾馆房间里看Russia Today》也许为这个谜团提供了一种解释。Cull在文章中详细描述了2008年美国大选时，他在莫斯科宾馆房间收看RT报道时的新鲜感，所见所闻与美国媒体彻底不同。他还说，“在视觉效果上，RT令人印象深刻……我对它的迷恋（fascination）与日俱增……我肯定还会时不时地收看RT。” 的确，RT的节目在包装设计上可谓不输一流媒体；并且，在RT上，你绝对听不到蹩脚英语，主播们的口音与你在CNN和FOX News上听到的没有区别。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面对RT煽情和惟恐西方不乱的作派，你可以嬉笑怒骂，却无法抗拒它带给一名普通电视观众的观看体验。 甜美俄罗斯 （RT节目，普金在钢琴独奏下深情演唱“Blueberry Hill”） RT非常清楚自身担负的“软实力”任务。在RT的国内报道中，观众看见的是一幅欣欣向荣的当代俄罗斯生活图景，以及甜美的俄罗斯传统文化。负面新闻很少看得见——除非是像恐怖袭击这样太重要而难以绕开的事情。(我知道这话让你耳熟了……) RT已经聪明得让人有些嫉妒，无论是因沮丧而离开的Dunbar，还是打定主意做长期观众的Cull，对RT在介绍俄罗斯文化上的努力都给予充分肯定。这些文化软节目，都是“从俄罗斯视角出发，专为国际观众量身定做”。如果你也对俄罗斯感兴趣，那么RT是你了解俄罗斯的最好窗口。在RT网站上，不仅能找到关于俄罗斯地理历史风土人情的一切一切，甚至有针对初学者的俄语课堂。大舌音很难？让RT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