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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reed Zakaria是美国《新闻周刊》国际版主编,他每期撰写的卷首都是我的必读。他和许知远似的,喜欢在文章中拣选过去发生的重要事情。比如上周他撰写的《在大选中崛起的印度》。 我佩服他的地方是,即使老生常谈的话题,他也能写出自己的新意,文章精心的谋篇布局和运用分析方法,这都是我学习的榜样。可Zakaria的最新文章,读完却相当失 望。 在6月8日出版的《新闻周刊》中,Zakaria开始谈论“两个世界”:一边是美国、欧洲和日本,另一边是中国、印度、印尼和巴西(咦,金砖四国的俄罗斯呢?),这样的划分并不出奇,出奇的是扎卡里亚传递出对新兴国家的经济复兴的信心。 我很想知道是什么支持Zakaria乐观的信心,在遥远的新兴市场,是哪些数据支撑了他的信心,了解一个外人如何看自己,将有助于我更好的审视自身,开展国际对话。他从股市升跌对比谈起,逐渐表露自己乐观的理由: 1)4月,印度的汽车销售量比去年上升了4.2%,中国第一季度销售增长了15%。今年中国将以7-8%的速度增长,印度是6%,印尼是4%。 2)2008年第4季度,印度所有的银行,无论共有还是私营,都有盈利。中国的财政赤字不到其国民生产总值(GDP)的3%,巴西甚至还有财政盈余,印尼也从9年前欠债与GDP相等到今天债务仅占GDP的30%。 3)面对未知的明天,西方已经弹尽粮绝,而新兴国家似乎还有诸多选择,看看巴西现在的利率,在大幅降息后仍达10.25%。更重要的是这些新兴国家的人们依旧乐观,在这些地方,货币与债券前所未有的同时升值。 不同人对数字都会有不同的解读,我们不谈数字背后的争议,只谈Zakaria试图传递的乐观指向何处。 即使在这篇谈论新兴市场国家的文章中,Zakaria的乐观也更多的导向自身,试图让美国振作。但“两个世界”的分法又缺乏方向,美国与中国、印度、巴西、 印尼,每对国家都可单独写就一篇文章,这才应是Zakaria传达的信息。仅仅停留在“两个世界’划分上,实在是大材小用了。 我更想问得是:如果我们已经真要进入Zakaria书中所描写的“后美国世界”(Post-American World),Zakaria如此平静的呼吁又期待美国做出什么样的变革呢? Zakaria君,你要加油啊! PS:Zakaria也在CNN主持Fareed Zakaria GPS。
也许,这是你第一次仔细看印度地图,我也一样。这是一幅印度2009年大选各地区的时间表。在所有关于印度的不连贯的阅读,即使你从未关注印度的大选,也请阅读这篇《新闻周刊》国际版总编辑Fareed Zakaria的文章(我做了适当编译,补充了背景资料): 回顾中国的崛起,人们会记住强有力的中央政府于2008年8月8日晚北京奥林匹克开幕时,那场向世界展示的华美绝伦、花费不菲的移动盛宴。 而若干年后,回忆印度的崛起,将记住2009年5月18日,印度大选结果揭晓的这天。印度的崛起并没有体现其国家力量的强大,而体现在选举中人民的力量,体现在混乱无序中民众的选择。这是有4.2亿人投票参加的选举,这样的投票是有史以来最广泛的民主实践。 过 往20年,印度受困于内部派别分歧:种姓、民族、宗教。这使得位于新德里的政府难以倾举国之力在国际事务中有所作为。近些年来,世界范围的民主实践两个弊 端:首先,民粹高于经济改革。(想想泰国)其次,在恐怖主义时代,诉诸“恐惧”更利于获得政治支持。而印度的选举结果并没有沿袭这两个弊端。在这次选举 中,那些将选票寄望于人们的恐惧、愤怒、身份认同的政治团体一败涂地。 印度政治的三驾马车是,总理曼莫汉·辛格(Manmohan Singh)、国大党主席索尼娅·甘地(Sonia Gandhi)和她的儿子,38岁的拉胡儿·甘地(Rahul Gandhi)。拉胡儿在过去数年里试图完成一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在基层振兴国大党。母子二人都未在政府中任职,这既能被视为精打细算,也可视为是韬光养晦,但有多少人在被任命为世界人口第二大国的总理职位时,还能有如此的纪律与隐忍? 21世纪的挑战是将印度、中国和巴西带入现有的由西方发达国家设立的国际体系之中,在世界舞台上发挥与其大国地位相应的国际身份,共同解决恐怖主义、能源、环境、贸易、疾病和不扩散等等议题。这次选举的胜利,辛格总理终于有可能全面出击,这使得印度可以在国际事务中表现得更像一个大国。 67 年前,温斯顿·丘吉尔说:“印度是地理名词,那不是个统一的国家,就和赤道一样。”这位英国首相曾经拒绝印度殖民地的自由,原因是“我不愿成为国王陛下委任的第一个终结大英帝国的首相”(I have not become the king’s first minister in order to preside over the liquidation of the British Empire.)五年后,印度独立。如今,2009年的印度再度用选举走出了丘吉尔的预言。 想看全文的点这里:India’s Coming-Out Party。 图片来源:这里。
Jorge Colombo是个插画师,这一天,他在纽约时代广场杜莎 夫人蜡像馆前站了一个小时,给《纽约客》画封面。故事到此依旧平淡无奇,直到人们注意他没拿画笔,而是在iphone上用手指头画画,这里是 Colombo创作封面的视频重现。 Colombo1963 年出生在葡萄牙的里斯本,7岁开始学画,31岁开始就为《纽约客》供稿。以往,深夜的时候,没有手电筒和矿工帽,他都不能画画。可举着手电筒、顶着矿工帽又实在不像是文艺工作者…… 直到有一次晚上驾车去佛蒙特时,他开始在手机上作画。“2月初的时候买了手机,立刻就找了个乐子。”他是用brushes插件制作的纽约客的封面,这里(iSketches)是Colombo用Brush创作的其他画作。 实在想不到Conde Nast集团的出版物竟然也科技前卫了一把,而这次搏出位的不是《连线》Wired,而然是老牌文学刊物The New Yorker! 这应该会迎来又一轮的iPhone话题传播。如果有可能的话,Conde Nast一定要找苹果谈谈分成的事情,挽救下杂志亏损的赤字啊:)
有什么杂志可以让战士们勇敢的面对战争,让失业的年轻工人们直面惨淡的人生,带着模糊的憧憬迎接想象中美好的未来? 历史给出的答案是:《花花公子》。20世纪60年代的越南战争、70年代的石油危机,90年代的海湾战争都没能打垮这份杂志,载着前线战士的精神寄托、作为后方精神文明多元化动员的指导刊物,《花花公子》经受了时间的考验,成立至今已经度过了56个春秋。 1952年,26岁的休·赫夫纳(Hugh Hefner)是《君子》(Esquire)杂志的当家写手,他觉得应该加薪才对得上自己的才华,于是一场劳资谈判开始,《君子》杂志断然拒绝了他5美元 的加薪请求,于是赫夫纳选择了离开。一年后,他出租自己家具拿到了600块,并向45个人筹到了8000美元(其中母亲给了1000块),拿着这笔 钱,12月份,赫夫纳出版了第一期封面是玛丽莲·梦露的《花花公子》。 很多人都以为,83岁的赫夫纳会带着《花花公子》走进坟墓,永远不会卖掉这本他钟爱的杂志,可最新的消息是:至少有两家私人股本企业接触了《花花公子》, 而最终的售价可能是3亿美元。什么?3亿美元就卖了?(这话从我这个无业小青年嘴中说出时,相当具有讽刺感……)而且,据报道,这3亿美元还已经是高达 200%的溢价之后的数字,上市公司花花公子(Playboy Enterprises)如今的市值只有1亿美元……赫夫纳曾表示,最大的遗憾就是带着花花公子上市。最新季报显示,花花公子公司赔了1370万美 元,一年前赔了420万美元,收入也从一年前的7850万美元下跌到6160万美元,目前的公司股权相当集中,赫夫纳握有70%的投票权,而截至3月31 日,Wells Capital还拥有花花公子10%的股份,富达(Fidelity)拥有7%。 在我看来,不要说那是《花花公子》,单单花花公子那个小兔子头像(playboy bunny)就抵得上那1亿美元。想想上个世纪末,有多少中国年轻人上网时,“Playboy”都是他们尝试敲击的字母组合。品牌的力量哪里去了? 作为一名求知好学的记者,当然不能仅仅把《花花公子》当成一份情色杂志来读,更要知道“花花公子访谈法”(Playboy Interview)。李翔和黄继新曾经屡次提到这种Q&A的写作方式,并尝试翻译这套访谈丛书进入中国,我在香港也从城市大学图书馆借到这本访谈手册。纳博科夫(《洛丽塔》的作者)、阿瑟·克拉克(《2001,太空漫游》的作者)都曾经是这栏目的撰稿人,而访谈对象包括马丁路德·金、伍迪·艾 伦、约翰·列侬、吉米·卡特等,看看这个访谈列表,看看《花花公子》是一份多么有文化的刊物! 如果这还说服不了你对花花公子的偏见,那么我只能大声说:花花公子还有盲文版呢!盲文版封面在这里。 PS:做历史回顾时看到60年代《花花公子》的封面,那个神奇的兔子真有冲出历史的冲击感,为什么人类的喜怒哀乐总喜欢通过兔子来表达呢?问问卯卯师妹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