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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men 和 Lupita 是一对连体双胞胎,出生在墨西哥Veracruz。当她们的母亲 Norma从医生那里得知他们不能成功分离这两个姑娘的时候,她来到了美国。 Norma希望能够救助她的孩子,避免遭受一辈子的残疾和嘲弄。 两个孩子却不这么觉得。对于要分离,孩子们问道“妈咪,为什么你想要把我们切成两半呢。”孩子并不想要和自己亲密的另一个分开,她们从未吵过架。这对双胞胎有四只胳膊,两条腿(且每人控制一只)。她们共享生殖和消化系统。医生没法将她们分开是因为她们共用脊柱。当然,没有一个人会选择牺牲其中一个。 连体双胞胎是一种罕见的先天畸形,在5万~10万次怀孕中只有一例,并且大多数连体双胞胎在妈妈的子宫内就会夭折。“幸存者”出生后也往往因重要器官畸形或喂养、医护不当不能长大。术后双婴均存活的仅53%。 2002年,摄影师Annabel Clark 是在为公益项目“Healing the Children Northeas”拍摄时,遇到了她们。第一次来到这对双胞胎家里时,Annabel本以为会看到跟同龄孩子不一样的场景,然而姑娘们自如地翻着筋斗,飞快地奔跑,一起弹奏钢琴。 “当我看见他们,我的却很惊讶。不一样的形体并没有使姑娘们性格变得奇怪。”并且每个女孩都有自己独特的一面。Carman很幽默很主动,相比起来,Lupita就很害羞保守。Lupita喜欢动物和完美结局的故事,而Carman倾向于阅读安妮日记。 摄影师拍摄她们,并不着眼于身体上的联系。而是展现两个人自然而然的亲密关系。不过,Annabel也希望能给Carman和Lupita带来什么。“如果你在街上看到他们,你可能会出于礼貌,不去直视他们,躲开他们的实现。通过这些照片,我想让人们知道连体婴是多么正常,没有恐怖和压抑。” 随着孩子们逐渐长大。这对双胞胎作为连体婴要怎么度过混乱的青春期?年轻的她们要怎么实现自己的梦想?Annabel也担心着她们的未来。
自年初至今,所有的民调结果均显示弗朗索瓦奥朗德将获成为新一届的法国总统。如今这成为了现实,法国大选于5月6日准时落幕,在第二轮选举中左翼社会党人奥朗德以51%的选票击败了现任总统右翼人民运动联盟候选人萨科齐。尽管后者在最后阶段仍然紧追不舍,一度将民调差距缩小至近似于统计误差范围之内的4个百分点(实际上大选结果仅仅相差3%),但时间已经不允许他获得更多的选票。愿赌服输,他欣然接受了曾经把他带上全力巅峰的民主制度,这次带给他的失败。 当奥朗德的头像出现在屏幕上的那一霎那,在位于互助之家的人民运动联盟竞选总部,高举三色旗的支持者们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屏住呼吸,最后发出了遗憾的嘘声,不少人无助地抱在一起,伤心地留下热泪。当萨科齐走入会场时,所有人齐声高呼“谢谢”,并报以热烈的掌声,以感谢五年来萨科齐的执政成绩。他的败选演讲依旧延续了他以往的演讲风格,华丽,煽动性,可更多的是伤感。 五年前春风得意上台的萨科齐起初被冠以“小拿破仑”的美名,而落得如今下场实在不在当初很多人的意料中。五年间,他没有有效地达成自己所许诺的多项经济和政治改革,因为突如其来的欧债危机,不忍卒读的一系列负面金融数据,民众的生活没有改善,加上他个人作风有违法国传统,唯美国马首是瞻,对德国过于谄媚,有失戴高乐派一贯的法国式特立独行的作风,此外感情生活的八卦也让很多人失去了对萨科齐的好感,任内与原配离婚,与新夫人布吕尼挥霍无度等种种闹剧,他在任期结束后以28%的支持率“顺理成章”地已经成为了法国最不受欢迎的总统。 不得不说,在此次大选中,与其说是奥朗德直捣黄龙,倒不如说是萨科齐自拆长城,从来没有在以往的任何一次大选中(可能除了2002年希拉克对决极右国民阵线的勒庞),选民们因为过于讨厌某位候选人而选择另一位,这次居然还是一般认为具有天然优势的现任总统。在种种称之其为“谎言家”和“骗子”的炮轰中,在第一轮选举中获得高票的其他政党,无论左右,均以不同的方式与萨科齐划清界限,但后者仍旧在最后一场在巴黎战神广场的十万人集会上,喊出了“帮帮我,帮帮法国”的口号,其演说内容极力向极右翼靠拢,以争取第一轮马琳勒庞所留下的18%的选民,而马琳勒庞却于同日号召支持者投“白票”,这让社会党人喜出望外,此前两天的唯一一次电视辩论上,奥朗德用冷嘲热讽直指萨科齐的命门:“你老是怪这怪那,总之,一切都不是你的错。”并用十五个“如果我是总统的话”作为排比,仿佛已经在宣布一个新时代的到来。 总之这个时代真的是到来了。 5月6日。20点。社会党总部外,巴士底广场,还有无数守在电视机前的社会党和其他左派的支持者挥舞起各式各样红色的旗帜,这是继1981年密特朗上台后,社会党人再一次重返爱丽舍宫,而这次历史选择了同样名叫弗朗索瓦的奥朗德,有老人拿起了81年密特朗当选那天的《世界报》,毫无疑问,密特朗,这位自第五共和以来,公认的伟大总统,将成为奥朗德的前进标杆。 这位集全法最顶级政治与商业学校文凭于一身,却从未染指过部长职位、从没来过中国、只当过十年乡下小城市长,每天骑着摩托上班的好好先生能否不步前任后尘,践行“改变就是现在”的竞选承诺,将留给世界一个悬念。
“对于一个需要在全世界跑的摄影记者来说,家于我而言是时空变换,转换身边的人和情感。”VII的摄影记者ED KASHI将自己和妻子Julie多年的书信集结成书“Witness N8:Photojournalisms”。与他之前的纪事摄影出版物不同的是这本书更在乎传递自己对于拍摄对象及常年缺席的家庭的独白。“我内心最深处的感受,触动我至深的现实,是我整理这本书出来的初衷。” “家庭在我生命里的地位是无法取代的。常年的在外奔波让我对家的依恋日益增加。我的小孩一个14,另一个17.我突然意识到我已经在他们的生命里缺席了太多。不是说我失去了他们,而是他们已经长大到有了自己的世界,他们不再那么需要我了。”在接受nyt的采访时,他有些遗憾地说道。 将家庭书信出版,对摄影师而言是一种自我表达,与被拍摄对象联系的方式。在独自一人在外工作了这么久之后,Ed坦言迫切希望和人们呆在一起,与人们特别亲近。“我喜欢触摸人们。工作分散了我太多和家人相处的时间,现在我和家人在一块,他们围绕着我,让我觉得不再孤单。” 最初的书信写在Ed kashi精心准备的小本子上,上面还会有他画的插图。网络普及之后,甜蜜的小册子变成了email。每封都有浓厚的思念。 作为国家地理杂志和VII的摄影师,常年出没在尼日利亚,叙利亚等战火纷飞地区。Ed Kashi也将自己从事摄影以来有感触的作品在这本书里做了梳理。和妻子的书信里,内容大部分是讲诉自己遇见拍摄对象的经过和自己对作品的理解。其中,包括获得2010年联合国儿童基金会将年度照片一等奖颁,记录越战后依然受到美军橙剂(Agent Orange)二恶英污染的越南家庭的故事。 ED对周遭怀着特别细腻的情感,巨大的温柔善意。“我是个敏感的人,人们表现出的负面情绪都让我伤心。”在2003年出版的“aging in america”,他探访了二战后美国婴儿潮出生的一代。颠覆往日刻板印象里吊着氧气管,大小便失禁无法自理的老人形象,他镜头中的老人,参加老年运动会,为vogue等时尚杂志担任老年模特,结识新伴侣,散发着独特的自由。 他宣告,老人不再是“invisible old”,你可以选择“growt up and die”而不是“grow old and die”.在拍摄完“aging in american”后,Ed深知社会对于老年人的忽视,以及他们的孤独,立马和妻子决定搬进独居的岳父家里,照顾他。并拍摄了短片,记录老人的生活。 Ed反对猎奇地拍摄,对拍摄者来说,应该注重专业理性,展现人性的一面,思考,敏感,关注人本身。“我选择拍摄对象是因为我真的关心他们。我被这种心情驱赶着去拍摄,如果能有点帮助就再好不过了。” 在书中“look at me”这部分,Ed Kashi要求阅读者需要用敏感的心去体会。去看出他在拍摄中的挣扎,看出他对被拍摄对象的关注,并不是荒唐的猎奇,自我陶醉的英雄主义。真真切切地对他接触对象的感觉,在叙利亚和教育部的交涉,近在咫尺的西弗吉利亚的死亡。 柔情和战火交织在这本书里。摄影师用他丰富的影像和关怀人类生存环境的立意获得业界认同。对于观看者而言,体会图像中传递的力量,深入他人的生活,感受其传达的情感。也许发生的故事离你很远,图像却又独特的美丽,让你觉得这就是你身边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