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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你今天Google了吗?没有的话,赶快趁着时间还停留在今天,体验一下Google的首页涂鸦。 这是今天Google Doodle的新花样,移动鼠标,就可以轻轻拉开拉链,展现出来的则是搜索引擎的首页,带来的则是一种滑动的质感。 当然,这一设计并非单纯的创意展示,而是为了纪念拉链的发明者吉德昂·逊德巴克(Gideon Sundback)的132周年诞辰。这仅仅Google Doodle(谷歌涂鸦)众多创意中的一个,1999年,Google联合创始人Larry Page 和 Sergey Brin决定去参加内华达州一年一度的“火烧人”节日,为了让他们知道他们的行踪,就将Google的logo里加入了“火烧人”节日的标志,这就是第一个doodle。自此后,通过装饰公司的logo来纪念特定的节日或事件逐渐成为惯例并被用户接受。 在自己的产品上做DOODLE的肯定不止Google一家,比如国内的模仿巨头腾讯。我们常用的QQ登录框会也会根据不同的节日纪念日、节气时令更换界面顶图。对比一下今天的QQ邮箱LOGO的DOODLE,也许我们会有一些发现。 一、宏大VS微小 翻开历史事件录,4月23日可以纪念的事情很多,一个选择望远镜,一个选择拉链。判断标准不同,就很难说得清哪个比哪个更重要。也许,在QQ邮箱的涂鸦操作者看来,天文望远镜这种带领人类探索未知领域,在科技上作出超人共享的远比几个齿轮相扣的拉链来的重要。但作为穿着有拉链的鞋子,省去绑鞋带之麻烦的人看来,谷歌的DOODLE无疑更让我心水。 在过往的众多DOODLE中,QQ登录框更侧重于中国宏大节日的提醒和表达,法定节假日、传统节日,例如“地球一小时”活动中,调暗的画面提醒大家节约资源,保护环境;08年汶川大地震,QQ登录框显示“早一点到达多一份希望”,还有如青藏铁路、人工造林相关的涂鸦。这一方面代表了民族文化记忆的传承,一方面也代表了一定的固定叙事,超越于全民集体认同的世俗记忆往往不会列入涂鸦修改的议程。 二、主流VS支流 空行 谷歌DOODLE上曾有几次出名的案例,包括了纪念波兰著名科幻小说作家斯坦尼斯拉夫·莱姆(Stanislaw Lem)第一本书《宇航员》出版60周年、盲人和视力障碍者的文字系统布莱尔点字法的发明者路易斯·布莱尔(Louis Braille)、建筑师弗兰克·莱特(Frank Wright)、风靡世界的LEGO玩具(大家小时候都玩过吧?)等。 除了为整合民族、国家叙事之外的独立日纪念、国际性节日外,谷歌还体现了人类文化和记忆的中的许多“旁支末流”,例如上文提及的波兰作家在20世纪40年代末和50年代期间创作了大量的诗歌、散文和短篇小说。他的作品常探讨科技的影响、智慧的本质、与外星人互相理解的可能性、人类能力限制等哲学主题。撇开了历史的重大事件,日常生活中依旧有许多伴随人们生命历程的东西值得纪念,并且我相信,对于绝大数的个体来说,通俗的细节往往在更大程度上关涉了人们的生活。与仪式、典礼、神坛、狂欢相比,触动生命的微小记忆也同样值得纪念。 三、口号VS意涵 在网上能找到的关于谷歌DOODLE与QQ涂鸦的资料并不多,QQ涂鸦里曾经有过一系列叫做“心中的未来”的策划,邀请儿童、画家等不同人群畅想未来,放在一个叫“QQ文化”的目录之下的,但从页面活动率来看,似乎也是半个胎死腹中的策划。 空行 在一篇名为《QQ登录框注入文化内核 小窗口透视开放大格局》的文章中看出了这类活动的尴尬,关乎日常叙事的民间记忆或者人类情感言说往往被升华为“文化内核”、“大格局”、“开放”等宣传口号,让人不得不怀疑QQ的文化涂鸦创意与《新闻联播》撰稿记者师出同门。无端的升华、严重的口号化,只会让一种灵动的表达限于形式主义的囹圄,再好的创意也终究变为一种类似成功学激励下的做作产品。 空行 尽管QQ登录框的涂鸦设计并不在我个人的偏好范围之内,但我不怀疑它们这么做的初衷,我愿意相信他们诚心对中国文化的保护和传承,我愿意相信他们努力成为一个有人文关怀的媒体。 空行 回过头来说,谷歌涂鸦除了创造文化意义上的惊奇之外,还给他们带来了不少的运营收益——比如流量。至今,Google美国站点累计已经设计有超过300个doodle,国际站点的doodle则超过700个。2011年,谷歌公司获得doodle的专利,该专利被描述为“一个可以诱惑用户访问一个网站的系统和办法”。《Google首页涂鸦对流量的巨大影响》一文是这么描述的,“在关于重要人物或事件的搜索中Wikipedia 往往排在首位。由于所有Wikipedia 文章的流量统计都是公开的,我们可以查看某个相关的搜索结果在那一天的流量来了解Google Doodle 带来的影响。”以下是“DOODLE效应”的几张数据图: 空行 数据不是很全,并且这些流量的飙升也不一定全部来自涂鸦的影响力,但这些差异巨大的柱状图足以看出DOODLE涂鸦抓取眼球的魅力。有没哪位童鞋励志做数据的来给咱们好好分析分析这收益?有句话说:“文明是痛苦了自己愉悦了别人”,有没有哪个有雅兴的媒体老板愿意“创意是多花美工成本愉悦受众眼球”一下?搞不好流量蹭地一下还能挤爆服务器呢。 空行
(合成图,左为纽约时中国软文新闻配图,右图默多克法新社摄) “鲁伯特真是流年不利。”考虑到邓文迪是中国人,这段时间她的脑海中很可能出现过这样的句子。 去年至今,她年迈的丈夫鲁伯特·默多克麾下媒体麻烦不断。她的右勾拳虽然能挡住发布会上的突袭者,却无力保护默多克免于各项指控。 自从去年沸沸扬扬的窃听门之后,各种丑闻纷至沓来,最近的一则是新闻集团旗下的英国电视台BSkyB非法窃取隐私。4月5日——默多克儿子詹姆斯辞去BSkyB主席职位两天之后——该电视台承认了英国《卫报》报道的电视台记者入侵报道对象邮件以窃取信息的指控。根据《卫报》揭露,天空电视台5年前在报道家喻户晓的“独木舟男”约翰·达尔文(John Darwin)假死以骗取巨额保险金事件时,非法入侵了当事人和他妻子的电子邮件账户,并由此获取了关键信息(而在当年新闻报道时,BSkyB的英国同行们想破了脑袋也没明白天空台是怎么获得这样的线索的)。 3月,BBC和新闻集团的欧洲竞争对手之一Australian Financial Review披露新闻集团旗下机构NDS从事黑客活动,让付费电视领域的竞争对手承受巨大经济损失。据报道,新闻集团曾雇佣黑客从其头号竞争对手、独立电视台旗下公司ITVDigital窃取编码,并在网络上广为传播,使该公司服务器被盗版者频频访问,最终倒闭。 再往前的2月,默多克心爱的旗舰媒体《太阳报》卷入贿赂案件,四名记者被捕,指控则是贿赂政府官员以获取内部信息。这也是去年世界新闻报窃听事件的发酵结果,据估计,新闻集团前后已经花费了将近2亿美元用于支付法律费用,加上向电话窃听案受害者提供赔偿,最终的数字可能还会高很多倍。 从关键词“Hacking”看,高科技(犯罪)手段或许正是新闻集团在媒体市场上立足的利器之一。就此可以合成一个新词送给鲁伯特以便归纳其日后可能的新一波丑闻:高科技新闻犯罪 当然这种种“不折手段”反映出了英国媒体激烈竞争之片段,而同是报业失范,对比最近一则纽约时报关于中国新闻界付费新闻的报道,则有一种黑色幽默的味道。 在这篇文章里,纽约时报上海分社社长DAVID BARBOZA报道了中国媒体收费发布软文的现象。《工人日报》一美元一个字,CCTV四千美元一分钟,《时尚先生》则是两万刀一页;在中国,发布付费新闻正成为公关公司的竞争力之一,而有时即使是被认为优秀的媒体也接受公司提供的食宿和路费——这一切应该是触犯了法律,但又似乎成为了约定俗成。 直接卖版面看起来比费尽千辛万苦提高发行卖广告简单多了,在默多克努力使用种种高科技手段谋求利益时,我国报界同仁早就用一种原始而简单地方式实现了相同目标。 从字里行间看,DAVID BARBOZA似乎对这种中国特色新闻主义感到惊奇。那么也许部分中国记者们所享受的“车马费”(或“交通费”和任何可能的名字)和血淋淋的“封口费”足以惊掉外国同行的下巴。同时在一些媒体里,经营正在超越新闻性和读者喜好成为至高无上的目标,记者编辑们都被动员到“企业合作”中去施展才艺。当然,这种畸形发展模式也许正是一种新型的人才培养方法,以期为广告文案界的输送高素质的中流砥柱。 在纽约时报的报道里,社科院研究员孙旭培说,“腐败在中国已经成为一种生活方式,但发生在新闻界比发生在其他领域更糟,因为人们会发现他们已经没有可以真正相信的东西了”。的确,核实新闻正在变成一种生存技能,“电视里播的”和“报上说的”已经不足以成为靠谱信源,而人们对耸人听闻事件的反应也开始从“OMG!”变成了“REALLY?” 杀鸡取卵的行当,还能维持多久呢?
成功者经常被人们提及,失败者则很快被人们遗忘,哪怕它有再辉煌的历史,也终究会在胜利者的喧嚣中被淹没。咱们别动队自从《商业周刊》改版以来一直进行了持续的关注,时至今日,我相信大家对Josh Tyrangiel、Richard Turley也已经不会陌生,毕竟这本濒临绝境的老刊物在他们的改造下早已焕发新活力,这二位也成了传媒界的新传奇。不过,别动队今天决定不唠叨他们二位的光辉事迹,我们要说的是一个反面教材:《新闻周刊》。 与《商业周刊》有点类似,《新闻周刊》也是以贱卖的方式被老东家抛弃。2010年8月,西德尼·哈曼仅花了一美元的象征价就从华盛顿邮报集团的手中接下了这个烫手山芋,随后,《新闻周刊》迎来了看似美好的春天。2010年末,《新闻周刊》和Daily Beast合并组成了Newsweek Daily Beast公司,归在IAC旗下。常看别动队报道的同学对Daily Beast应该不会陌生,这家网站以幻灯片的播放方式与高质量的新闻博客一直广受好评,其幕后推手,蒂娜·布朗(Tina Brown),更是传媒界的女性神话(可以看我们以前的文章)。《新闻周刊》与该网站合并,布朗手里等于握有了传统新闻权威的屠龙刀和新兴力量媒体的倚天剑,要重新打磨《新闻周刊》这把生锈的刀,将其威力再现江湖,应该指日可待。 可惜一年过去,布朗的神奇魔法失灵了。 《新闻周刊》不仅还在苦苦支撑着发行量,而且广告收入也未见大幅度提高,更要命的是,Daily Beast的流量开始在下滑。网站最初的如意算盘是并入newsweek.com后肥水不留外人田,增加自己的流量,但因为newsweek.com结束了与MSNBC的合作,原本MSNBC供给的近一半流量也蒸发了。也看着赔了夫人又折兵,布朗的心理一定不是滋味。 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分析《新闻周刊》的失败,我们还得回到2年前被收购的情景。那时的《新闻周刊》定位是思想领袖,可读的新闻评论文章很多,消费对象是杰出精英,发行量自然不会上去。在被收购后,布朗为其开始了一场艰难的转型过程,《新闻周刊》的渠道变宽了,大至火车站,小至理发店,都能免费阅读杂志(不过是过期的)。可惜老百姓似乎不太愿意买账,《新闻周刊》的整体风格并无太大改变,布朗一直在标题的严的新闻性和娱乐性的间摇摆不定,关于女性总统候选人Michele Bachmann的报道“愤怒女王(The Queen of Rage)”让我们隐约看到了布朗的决心,但昙花一现的轰动仍掩盖不了在一年的平淡;无可否认《新闻周刊》在独家采访和评论方面的出彩,John Solomon能独家采访到卡恩性侵犯的女性当事人(不幸的是该同志在这月底会离开)、可以请到爆料水门事件的Carl Bernstein评点默多克丑闻,但这本杂志的基因并没因前主编Jon Meacham(现在是时代周刊的特约编辑)的离开而发生变化。在和时代周刊的龙争虎斗里,《新闻周刊》缺乏如对手的100佳、年度人物评选等明星产品,发行量也处于下风。而在设计上,布朗的变动乏善可陈,也许王室大婚那期戴安娜与凯特的“碰面”惊艳了我们,但一时激起千层浪的效果未持续太长时间,和Richard Turley对《商业周刊》的视觉改造相比,布朗的战战兢兢显然相形见拙。 大海航行靠舵手,眼瞅着日渐萧条的纸媒变成一条河流,摸着石头过河的布朗能否把《新闻周刊》这艘巨舰驶出漩涡,2012将是关键的一年。
乐观的新闻人都是相似的,而悲观的新闻人却各有各的悲观。看这张照片,你是看见光明的NEWS,还是看见阴暗的NEWS呢? 时隔500天,韩巍再次来到香港。这次被陈婉莹院长从寒冷的北京拉到温暖的香港,是来参加Global Editor Network(简称GEN)的年会。这是个神奇的会议,会议的开幕致辞是香港特首曾荫权,而第一天的压轴论坛讲演嘉宾是:维基解密的阿桑奇。这件事魔幻的似乎只会在香港发生。 GEN的会议议程很对我胃口,看看会议日程:The future of News, Social Network, Visual Jounalism,Mobile News gathering and Distribution, 哪一个不是我这两年来总在别动队上眼红别家做得事情呢?而出席嘉宾也是学术届与业界并重,Thomas Crampton是韩巍介绍过的,那今天就顺手写写Dan Gillmor和Joi Ito两个人吧。 麦克阿瑟将军说“老兵永远不死,他们只是悄然隐去”,把这句话套在大陆的传媒圈真是太合适不过了。我们这群30岁上下的年轻记者,已经被人称作“老兵”,在各家媒体都是顶梁柱,可这些年,眼瞅着与我差不多年纪的同伴一个个离开中文传媒圈,每次有人离开,大家就吃一次饭,慢慢的,送别会成了迎新会,挽留叹息成了觥筹交错,最早离开新闻圈的同学也曾经痛哭流涕,如今离开的同学却已有了脱离苦海的超脱,相逢一笑,今朝有酒今朝醉吧。 老兵并没有死,他们已悄然隐去。我们的新闻队伍已经青黄不接,后继乏人的原因一部分是因为没有好的引路人。我有预感,我也会成为逃兵中的一员,所以在“隐去”之前,请让我站好最后一班岗,给各位有志青年做些寄语,做好传帮带的工作。 让我们从Dan Gillmor和Joi Ito两人说起,Dan Gillmor是最早开始研究实践“公民记者”的新闻人与学者,在我读书的时候,Web2.0方兴未艾,公民新闻实践伴随着韩国OhMyNews网站也在咱这边砸出了不少声响。而我读Joi Ito也有超过5年的时间,当时喜欢去Flickr网站看图片,因为Creative Commons协议知道这个日本人,如今他已经是麻省理工学院MIT Media Lab的总监。 我知道自己不是那种挖猛料暴独家的记者,我对自己的定位就是让自己成为一个有学者气息的新闻人(其实可以理解为常人说得书呆子),所以我很留心这些业界前辈到底在说什么做什么,我也有样学样,在新闻别动队上鼓吹什么。 在今天的会场上Dan说:我无比羡慕现在的新闻学学生,因为展现在他们面前的新闻学世界充满无限可能。而Joi Ito表示,未来的新闻机构迫切需要有三类专才:会计算机编程的、懂数据分析的和懂统计学的。 我曾经以为这三种我都懂,可是后来我发现,我只懂看,而不懂做。在广院读书时,基本上听不懂柯惠新和沈浩老师的统计学研究方法,那些T检验、F检验,凭空旋转,我能做,但我不懂原理。我结结实实读过“统计陷阱”、“醉汉的脚步”与“统计学的世界”等几本统计学通俗读物的,应付新闻报道已经足够,但做到数据分析层面还相差甚远。至于计算机编程,我想国内开设新闻学专业的高校中,有编程课程的少而又少,而真正能知道新闻学编程需要教什么的更是凤毛麟角。在这里,模仿Dan说一句话是:汕头大学的同学们,我真是羡慕你们啊! 有些事,年纪大了冲劲就小了。不敢改变,是因为舍不得放弃,那是经济学中一去不复返的“沉没成本”,在徘徊等待中,岁月蹉跎,人老珠黄的时候,在帝都买上若干平米的二手房,韩巍后半生就这么交代了。可我真的不甘心啊! 我的偶像Thomas Crampton说,Eat Your Children Before Others Eat Them。这句话听起来够血腥吧,说到我具体的工作就好理解了。中国的门户新闻已经在没落,我和同事们在搜狐财经的工作就是在Eat Children,通过不停地改版,开创新栏目,目的就是要是要革新。可惜,孩子太多,吃不过来,尤其是吃掉那些已经作为童工干活的小朋友,并不是我这级别的人能决定的,而变革中的阵痛又是一家上市公司无法忍受的,所以生活就变成了撞钟与等待,直到死亡来临,因为那些从小就做重体力劳动的苦逼小朋友永远不会有机会长大成人。 可是,大好的青春年华,原本就是要生小孩的嘛!就算是新闻业的逃兵,我先生一个数据可视觉化的女娃娃,再生一个移动阅读的男娃子,子女双全,老而无憾。 PS:这次大会,国内新闻媒体来得代表是财新传媒的李昕和财经杂志的执行主编何刚,其它还有上海日报和环球时报英文版的人。李昕的英文真是不错,赞一个。 PPS: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同学们,新闻的未来已经是你们的了,烫手山芋脱手啦!Yea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