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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那么,是不是不想做戴笠的特务就不是好特务?先不讲这么头疼的问题,先介绍本文中心思想:这篇小文主要讲记者如何考证历史。 先从电视剧开始说,光看《潜伏》是不过瘾的,如果想延展阅读呢,小说要读丁三的《蓝衣社碎片》,学术著作就一定要读魏斐德这本《间谍王》了。魏斐德的中文名字远没有英文名字“Wakeman”好记,你只要知道魏斐德曾经有20年时间,每天只睡4小时,就永远不会忘记这个总是“醒着的人”了。 读《间谍王》太废眼,不能像读小说般一目十行,阅读总是被密密麻麻的圈圈注释打断,魏斐德用这种方式告诉读者,自己言出有据,他负责平行叙述,而读者自愿选择。记者是没法这么写文章的,但历史真相却只能如此靠近。 将漫长的历史压缩在只言片语之中,态度只能是“不轻信,要旁证”,当如今的新闻媒体以“专访”、“独家”来标榜自身权威性的今天,记者如何才能与时间赛跑 获得“旁证”就成为关键。看到最近章诒和描写聂绀弩、黄苗子的文章,想到不久前关于“鲁迅如果活着是否进监狱”的争论,类似这样的报道并不缺少当事人的一 手采访(甚至记者都不用采访,这帮大人物文字功夫了得,直接写将出来,就有如重磅炸弹)。记者此时能做什么?记者是怎样的变量?如果让我去操作类似选题, 我会全力以赴得去寻找“旁证”。在历史领域的研究中,什么样的资料才是“信史”,每个人的标准似乎都有不同,但从研究方法上看,没有“旁证”,即使是一手资料访谈,可靠性仍然大打折扣。 戴春风、戴笠、戴雨农,江山戴家,民国的故事真是宝藏,既拥有历史的传奇,又具备近代的真实,三通后,有没有人感兴趣去台湾地区翻翻档案呢? 回到文章开始,一名特务的职业生涯规划终点是不是必须指向戴笠的位置呢?戴笠生前领少将军衔,但并不是所有少将都是戴笠。身为特务,心系祖国,即使想当将军,也有多样选择,就好象当宰相,不能因为秦桧是宰相,就说做宰相得都是秦桧嘛…… PS:想起大学时,学生社团争相登场,同学们为了要不要选“力行社”这个名字辩论了半天,后怕啊……没有Google的时代,是多么容易犯政治错误啊……
假如在中国彩票中了500万,听上去钱够多吧,可是缴完税,再在北京、上海买个房子也就不剩啥钱了。好,你不服,给你500万美元,足够钱生钱吧,而且你还特有远见的把钱给巴菲特了! 5月2日,巴菲特在波克夏股东会上用一张幻灯片展示了他怎么花这500万美元:2008年12月29日,老巴投入500万美元买了美国国库券(T-Bills),为期4个月,正好在股东会召开前到期,想想那500万,还是美元,能生出多少钱来? 成绩不错,账面多了90块7。真行,4个月,500万美元竟然赚了快100美元啊! 这个故事,应该可以激励所有人开始努力工作吧,钱生钱的梦想实在是太渺茫了。 或者,听了这故事,人变得更加厌世了,都挣那么多钱了,放哪还都不能省心…… 如果你还剩点点信心,那就继续听来自波克夏股东会的后续报道吧。 PS:媒体太不省心了,连这次股东会的人数都报不准,华尔街日报说股东会去了45000人,台湾商业周刊说只有35000人,这1万人差距呢,太不靠谱了…… 图片说明:今年巴菲特在股东会上说:“他1952年结婚蜜月时,在拉斯维加斯看到了不少从纽约来得人,衣冠楚楚,却做着愚蠢的事情。” 没想到过了56年,来自纽约的人还是衣冠楚楚,也还是在做愚蠢的事情……所以配图:“唉,这些疯子。”
无论如何,一个星期也要读一本书吧。我们是记者,文字与结构背后,我们传递的是自己的思想。如果你听过无数人讲记者要“真实客观”,但始终不知道“真实客观”为何物时,你应该读读这本书——《恶童日记》。 “我们评定文章好或不好的标准很简单:一切须属真实。我们所描述的是我们所看见的人、事,所听到、所做过的事。 就举个例子来说吧!我们不能写“外婆像个巫婆”,却可以写“大伙儿都叫她老巫婆”。另外,我们不能写“大城市很美”,因为也许我们认为大城市很美,而别人却不这么认为。 同样地,假如我们写“传令兵很和善”的话,这不一定是真的,因为传令兵很可能还有我们所不知道、狠毒的一面。所以对于他,我们简单的写着“传令兵地给我们两个毯子”。 此外我们还写“我们吃了很多核桃”,这并非表示“我们喜欢核桃”,因为“喜欢”这个字眼并不明确,而且不够简明、客观。就如同“喜欢核桃”和“喜欢我们的母亲”是两回事:前者意味着令人愉悦的口感,而后者则是一种感觉。 表达情绪的字眼太含糊不清,所以最好避免使用这些字,而尽量去做事物、人物、自我的描写,也就是忠实的描绘事实。” 成为一名优秀的记者,需要将自己的写作提升到非虚构写作的层面,因为优秀的记者将现实生活传递给人们时是多元的、立体的。非虚构写作,有人可以无师自通,我却只能在周末独自探索。Anybody coming along? 非虚构写作,不能先读福克纳、先读菲茨杰拉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