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出版&书评’ Category
从做新闻到做出版,先是吴晓波老师,后是陆新之老师。晓波老师的蓝狮子与陆老师的亨通堂如今应该是出“泛财经”刊物很有名气的两家机构了。晓波老师偏安杭州一隅,交往不多;陆老师则是京城地主,经常在我没饭钱的时候请我好好吃一顿,在我比现在还要小白的年代,陆老师愿意提携后辈,为我迷茫的新闻工作指了条明路,道阻且长,我先慢慢跋涉着。 陆老师出新书,身为小弟总得站台吆喝两声。陆老师成名很早,去年我翻赵赵的《春暖花痴》专栏结集,竟然在文章里找到了陆老师的名字,很是吃了一惊,掐指一算,陆老师当时和我现在一样的年龄,可他都已经被赵赵写到专栏里啦!新千年之交那几年,据说全中国所有会写字的人都南下广州,在说得出的几家媒体供职,随后这些人四散中国,江湖遥望。哪像我们现在,人才被传媒业伤了心,纷纷走上不归路。 陆老师应该是中国最早研究万科与王石的人,在万科还没有如日中天时,陆老师就开始跟踪采访万科与王石,写出一本《王石是怎样炼成的》,自此也奠定了自己研究万科,研究王石第一人的名号,后来写万科,写王石如果没读过这本书,是不敢下笔的,读完这本书还想写王石传记的,也要掂量下,毕竟陆老师这本已经是那么高一门槛了,夸张点说,那是一书当关,万人退堂。 陆老师也是多栖明星了,常常在电视上看到陆老师穿着传统中式服装侃侃而谈,无论是作为郎咸平的脱口秀节目嘉宾,还是参与财经女主播李南的对话节目,陆老师说话总能配合的严丝合缝,角色分寸拿捏得相当到位。 陆老师成立亨通堂后,短时间就推出了一系列财经启蒙书,比如《有钱好好用》、《有钱好好花》、《什么公司最会赚钱》等,我得说,如果我十年前刚上大学时,接受过这样的理财教育,我就不会在黑暗中摸索那么久,付出金钱与时间的代价。 今天站台吆喝的是陆老师的这本新书《搜·钱》,你把这几本书放到一起,你就能明白,陆老师这是跟“钱”干上了。您还别嫌俗,10年前,罗伯特·清琦刚进中国时,他那本畅销世界的书名叫《穷爸爸 富爸爸》,也就是因为这个名字,让当时的我认为是垃圾书弃之一旁,直到前年后悔不已。所以,如果你看到满眼的“钱”字就退避三舍的话,你可能也错过了一本可以改变你的启蒙书。 《搜·钱》这本书主要是讲网络搜索与营销的。网络搜索是门学问,我的网络搜索本领是早年研究人肉搜索学得,从蛛丝马迹中挖寻人物与新闻信息,后来在采访中抛出一个个搜索到的背景信息,我总是喜欢看采访对象那吃惊的样子,当采访对象知道我研究过他(她)时,我也就快能拿到最好的料了,这样的搜索体验百试不爽,可我玩过了头,玩搜索有了惯性,和朋友交往也从搜索开始,几个回合下来让人心有余悸,我也因此丧失了几个朋友,后悔不已。 好在陆老师这本书主要是讲营销,正确的搜索知识会为一家公司的网络营销带来难以想象的回报。会搜索的人就好像行驶在比特海洋里的瞭望者,有了方向,人才不会迷路。也正因为这样的原因,新闻别动队把这本书介绍给那些对网络营销,网络搜索有兴趣的人,这本书内容不深,很适合启蒙,更重要的是这本书可以让人在搜索之路上找到正确的方向。 我并不是信口雌黄的推荐,从看到陆老师新书到现在,我准备了20天才敢动手写文章。我最近也在读日本女作家胜间和代的书,她19岁就是日本最年轻的会计师,20岁结婚生子,婚后她也没有停止工作,曾在JP摩根,麦肯锡工作,如今已经是三个孩子母亲的胜间和代没有停止著述,她被称作女版大前研一。胜间在这本《新 知识生产力》里中同样讲到了搜索的重要性,用多个章节讲述如何使用好Google,我想如果有机会,两本书合看的话,收获必然是巨大的。
今天别动队的故事从这张书籍封面说起。这位有点瘆人的小萝莉来自于维多利亚时代的英格兰,我们暂且唤她为“凯瑞”。在凯瑞的出生地–伦敦外郊赫德福郡,著名的贝内特一家就住在这里;他家因为出落了5位如花似玉、同时善于嫁给钻石王老五的姑娘而闻名世界文坛200年之久。 五朵金花中的伊丽莎白.贝内特,在米迦勒节当天邂逅了俊朗孤傲的达西先生。这两人结识后做的第一件事,不是跳了一支深情款款的苏格兰双人舞,而是优雅利索地抡起斧头,把已经身中瘟毒、喝血吃人脑的僵尸凯瑞一家给灭了。 这就是小说《傲慢与偏见与僵尸》的场景。这这这,僵尸剧情竟然要勾搭简.奥斯汀,简会不会被这无与伦比的穿越故事给吓得复活。。。 先别急着下定论,事实证明,奥斯汀的粉丝很吃这套:淑女大战僵尸!还有什么改编比这更过瘾?!于是便宜了塞思·格拉汉姆,这位把美国前总统林肯也写成吸血鬼猎人的重口味小说家;他堂而皇之的把奥斯汀请上了作者栏,还排在了自己名字之前。 格拉汉姆的笔触,妙在完全和奥斯汀原著叙述融合,文绉绉地描写一群嗜好黏糊糊人脑的怪物展开他们日常的杀戮;到了小说结尾,读者甚至能从中感应到一丝隽永的文学气息,与原著同出一辙,这也算是对简的致敬吧。 咱们接着看图说话。细心的读者会注意到右上方那个”Quirk Classics“的小logo。这个Quirk是一个扎根费城的民营出版社,它的创始人大卫.伯根林奇本身就是一个cult邪典片的爱好者。在他下海经商之前,曾经与人合写过一本名为《教你在怨灵丛中求生存》(The Worst-Case Scenario Survival Handbook)的小册子。凭着这一股天生恶趣味,Quirk出版的第一本小说《傲慢与偏见与僵尸》就收获了书迷的芳心,蝉 联2009年《纽约时报》畅销书榜单达30周之久。随即,某电影公司购买它的影视改编权,希望未来的票房能有良好表现,而这次好莱坞的介入更让Quirk 赚了个盆满钵盈。 基于这次成功,Quirk books 的Classics 系列确立了清晰的定位。与著名的企鹅出版社的Classics系列不同,Quirk倾向与将经典文学和流行趣味混搭在一起,而不是情调单一的“你必须知道的 10本世界名著”;Quirk热爱的流行趣味包括但不仅限于丧尸、海怪和外星食人兽。用大卫.伯根林奇在接受多伦多《环球邮报》专访时的术语来说,这种混 搭风有一个无穷动的名字:Crossover book。 趁着恶趣味的东风,今年《傲慢与偏见与僵尸》推出了它的前传,并且制作了专门的“书籍预告片”来宣传这次的主题:怪物的黎明。看来Crossover book已经渗透到Crossover marketing的范畴了,Crossover再接再厉! 国内的出版商们,大家同为卖书匠,看了人家卖得风生水起,咱们会不会也惭愧得脸红红、低下头来咬小指头了呢~
Jan Tschichold之后的继任者是字体设计师 Hans Schmoller,在初期他的主要任务就是引入垂直构成法,以改变目前略显呆板的横式布局,这无非是Jan Tschichold的扫尾工作,无论是横式还是竖式都没有牵动企鹅设计的胫骨,在这一点上 Hans Schmoller只是一位很好的继承者,当Jan Tschichold的设计遗产已经成为一种传统之后,Hans Schmoller在方方面面都在捍卫这种“传统”,他像一个勤恳的质检员一样把关着企鹅的出品——这也是企鹅在几十年里保持品质的关键;在书籍设计方面Hans Schmoller势必遭受革新派海浪般的冲击。 接下来的第一股革新冲击来自于意大利设计师 Germano Facetti,他可谓是一个真正的杰出美术指导。从1961年起,在他任职的10年里不断起用众多著名设计师,使得企鹅设计在这个阶段到达了它的另一个高峰。 Germano Facetti先委托设计师Romek Marber对侦探小说系列进行改良,受瑞士学派影响的Romek Marber把所有的文字信息都以网格分割的编排法置于封面上面1/3处,字体取代为刚开始流行的Helvetica、Akizidenz Grotesk无衬线体,封面的下面留有大面积以绿和黑两色安排具有暗示性的插画。当这个如此现代的封面风格一面世就获得了巨大成功, Germano Facetti于是在“Marber构成法”的基础上对企鹅其他书系格式都进行了改良。鉴于企鹅当代小说封面风格滞后的现状,设计师兼插画家Alan Aldridge被委任为独立的小说系列美术指导。嬉皮士Alan Aldridge是真正的“视觉混乱”制造者,在他手里除了个人风格已经找不到企鹅以前的印记,如果有的化就是那个被放大的logo,其余你能感受到的就是60年代的躁动和激情。Alan Aldridge海报式风格的封面设计遭受的赞誉和批评几乎是一样多的,赞誉来自于市场获得的巨大反响,批评来自于书商和作者,因为后者在封面上已经找不到原属于自己的位置。已经隐退幕后的 Allen Lane适时地制止了这种混乱,因为在他眼里企鹅形象的延续性是最为重要的。设计主管 Germano Facetti则在变革和继承上竭力维持 一种平衡。 老Allen在他离世前的几年里始终担忧的是企鹅今后的命运,尽管有着丰厚的口碑和传统,但这只企鹅在资本市场面前已经显得衰弱了。终于在Allen Lane去世的1970年,企鹅被培生朗文出版集团买下。Allen身后的企鹅注定是一段艰难岁月,处于内忧外患的夹击之下,它先前的领先优势已经荡然无存。曾经领风骚一时的几个著名书系在这个期间因为跟不上时代的发展而纷纷停止。1976年,为企鹅工作了27年的 Hans Schmoller退休了,这位老工人的职业生涯一直都恪守着企鹅“高品质”的准则,他无法预料的是,随着数字时代的到来,Hans Schmoller倾注一生心血的字体设计部在2003年也被撤销了。到了80年代,企鹅图书在市场上看上去是最为廉价的那种。 在度过令人压抑的七八十年代,经过管理层的重新布局,企鹅开始了品牌重塑阶段。John Hamilton 和Jim Stoddart成为重新焕发企鹅设计的中坚力量。这个阶段设计的一个特点是向传统回归,无论是David Pearson的“Great Idea”系列,还是Coralie Bickford-Smith的“Hardback Classics”的重新包装,都体现着向企鹅设计传统的致敬。 经过70多年的历程,如果我们重新来定义企鹅设计的识别性的话,无论是Edward Young、Jan Tschichold,还是 Germano Facetti、David Pelham,他们都是贯穿在这条时间轴上闪亮的点,这条线最终指向的是对待设计的“高品质”,只有这个才是企鹅图书真正异乎于其他众多出版社的视觉识别,而不是被某种设计模板所能框定的。正是在前人丰厚设计财富的激励下,新一代的设计师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任重道远”。 Jan Tschichold之后的继任者是字体设计师 Hans Schmoller,在初期他的主要任务就是引入垂直构成法,以改变目前略显呆板的横式布局,这无非是Jan Tschichold的扫尾工作,无论是横式还是竖式都没有牵动企鹅设计的胫骨,在这一点上 Hans Schmoller只是一位很好的继承者,当Jan Tschichold的设计遗产已经成为一种传统之后,Hans [...]
文:卢涛*迷盒 当企鹅书籍设计师Coralie Bickford-Smith姑娘去年夏天收到《新视线》寄给她的企鹅专题时,这个一直很热心帮我们牵线的企鹅姑娘怒了,她发来一封置疑的信件,12个p的中文报道迁怒她神经的是那个她唯一看的懂的英文大标题:how those birds stink。这句话出自当年Edward Young在设计企鹅logo的时候跑到动物园蹲点回来说的戏言,卢涛又出了名的爱玩致敬,结果不小心就犯了很无辜的错误。哈哈,后来我还知道了stink,stank,stunk是多么脏的话。 言归正传,在去年4月份的《新视线》杂志里,卢涛和我策划了这个关于“企鹅设计”的专题,包括它的历史、作品呈现、设计师访谈、70周年书系及脉络图表。接下来我们将会在新闻别动队逐一连载。算是我和卢涛在新闻别动队的亮相。 那些企鹅的味道 一般来说,Allen Lane1934年在拜访著名侦探小说家阿加莎·克里斯蒂的归途中因为发现Exeter车站里没有合适的阅读物,从而挖掘了平装书这个市场,进而一发不可收拾。从现在看来,企鹅帝国的开端未免具有一点传奇色彩。但可以肯定的是, Allen Lane是一个对市场极为敏感的人,他能预感到一个大众阅读的时代即将来临,在某种意义上这个时代正因为他的小企鹅而加速了步伐。 在企鹅之前并不是没有过平装书, 德国莱比锡的Tauchnitz出版社30年代初已经用类似的概念试探了市场,甚至在中世纪的欧洲就已经有了这样的雏形。但只有Allen Lane赋予企鹅图书“高品质、低价格”的原则,造就了企鹅等乎于平装书的印象,它的开始是如此的一鸣惊人,以至于在半年的时间内企鹅就已经卖了100万册书!而企鹅之后更持久的成功除了积极面对市场变化的精神之外,很重要的一点Allen Lane以同样激进的态度改造书籍设计,在Jan Tschichold的40年代和Germano Facetti的60年代,企鹅几乎等同于“书籍设计”一词。 企鹅创始人Allen Lane 1940年,企鹅在英国的图书仓库,两名着工作服的男子正在视察仓库里的书籍。 最开始十年的企鹅封面用的是三段式的水平分割法,由企鹅标志的绘制者Edward Young设计。在还是繁复装饰、老旧迂腐的硬装书的包围中,这种简洁明快的封面无疑是树立企鹅形象的快捷方式。封面上除了“企鹅图书”用的还是传统的Bodoni特粗体之外,从书名到作者启用的是无衬线的Eric Gill——在之后的几十年里这成为了企鹅的经典代码。就在今年,英国邮政署为了纪念英国十大经典设计而发行了一套纪念邮票,当中的一张就是由Edward Young设计的企鹅封面。 哪怕是在二战这样的灾年,对于企鹅来讲更是一个机遇:战时纸张配给制度使得口袋书更易于在前线流通;Allen Lane针对儿童战时教育问题专门成立了Puffin儿童书系;又不失时机地发起针砭时政的Penguin Special系列。1945年,就在庆祝企鹅十年之季,著名的“企鹅经典”系列的第一本——《奥德赛》出版了,这是伴随一代人成长记忆中的第一个脚印。 在战后重整时期,鉴于物资和人员的缺失而造成的出版品质下降,更为重要的是大量的企鹅仿效者切入这个市场, Allen Lane从德国请来了当时最杰出的设计师Jan Tschichold来掌管设计,企鹅从此迈入了真正制定行业标准的阶段。从1947-1949,Jan Tschichold虽然在位只有短暂的三年时间,但他高效地设立了一整套书籍设计体系,从前期的封面模板到各印刷厂的字体运用,Jan Tschichold都事无巨细地设定了规则——著名的《企鹅设计构成法》。从现在看来,Jan Tschichold几乎是以一已之力创造了一套从桌面排版到印刷的整个流程,这基本改变了当时各个印刷厂制式不同的混乱局面。Jan Tschichold的设计框架是如此深入的渗透在企鹅肌体里,以至于成为之后六十年来几代设计才俊们革命的对象。 Jan Tschichold (1902-1974) Head of design, Penguin Books, 1946-1949 (to be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