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出版&书评’ Category
Jan Tschichold之后的继任者是字体设计师 Hans Schmoller,在初期他的主要任务就是引入垂直构成法,以改变目前略显呆板的横式布局,这无非是Jan Tschichold的扫尾工作,无论是横式还是竖式都没有牵动企鹅设计的胫骨,在这一点上 Hans Schmoller只是一位很好的继承者,当Jan Tschichold的设计遗产已经成为一种传统之后,Hans Schmoller在方方面面都在捍卫这种“传统”,他像一个勤恳的质检员一样把关着企鹅的出品——这也是企鹅在几十年里保持品质的关键;在书籍设计方面Hans Schmoller势必遭受革新派海浪般的冲击。
接下来的第一股革新冲击来自于意大利设计师 Germano Facetti,他可谓是一个真正的杰出美术指导。从1961年起,在他任职的10年里不断起用众多著名设计师,使得企鹅设计在这个阶段到达了它的另一个高峰。 Germano Facetti先委托设计师Romek Marber对侦探小说系列进行改良,受瑞士学派影响的Romek Marber把所有的文字信息都以网格分割的编排法置于封面上面1/3处,字体取代为刚开始流行的Helvetica、Akizidenz Grotesk无衬线体,封面的下面留有大面积以绿和黑两色安排具有暗示性的插画。当这个如此现代的封面风格一面世就获得了巨大成功, Germano Facetti于是在“Marber构成法”的基础上对企鹅其他书系格式都进行了改良。鉴于企鹅当代小说封面风格滞后的现状,设计师兼插画家Alan Aldridge被委任为独立的小说系列美术指导。嬉皮士Alan Aldridge是真正的“视觉混乱”制造者,在他手里除了个人风格已经找不到企鹅以前的印记,如果有的化就是那个被放大的logo,其余你能感受到的就是60年代的躁动和激情。Alan Aldridge海报式风格的封面设计遭受的赞誉和批评几乎是一样多的,赞誉来自于市场获得的巨大反响,批评来自于书商和作者,因为后者在封面上已经找不到原属于自己的位置。已经隐退幕后的 Allen Lane适时地制止了这种混乱,因为在他眼里企鹅形象的延续性是最为重要的。设计主管 Germano Facetti则在变革和继承上竭力维持 一种平衡。
老Allen在他离世前的几年里始终担忧的是企鹅今后的命运,尽管有着丰厚的口碑和传统,但这只企鹅在资本市场面前已经显得衰弱了。终于在Allen Lane去世的1970年,企鹅被培生朗文出版集团买下。Allen身后的企鹅注定是一段艰难岁月,处于内忧外患的夹击之下,它先前的领先优势已经荡然无存。曾经领风骚一时的几个著名书系在这个期间因为跟不上时代的发展而纷纷停止。1976年,为企鹅工作了27年的 Hans Schmoller退休了,这位老工人的职业生涯一直都恪守着企鹅“高品质”的准则,他无法预料的是,随着数字时代的到来,Hans Schmoller倾注一生心血的字体设计部在2003年也被撤销了。到了80年代,企鹅图书在市场上看上去是最为廉价的那种。
在度过令人压抑的七八十年代,经过管理层的重新布局,企鹅开始了品牌重塑阶段。John Hamilton 和Jim Stoddart成为重新焕发企鹅设计的中坚力量。这个阶段设计的一个特点是向传统回归,无论是David Pearson的“Great Idea”系列,还是Coralie Bickford-Smith的“Hardback Classics”的重新包装,都体现着向企鹅设计传统的致敬。
经过70多年的历程,如果我们重新来定义企鹅设计的识别性的话,无论是Edward Young、Jan Tschichold,还是 Germano Facetti、David Pelham,他们都是贯穿在这条时间轴上闪亮的点,这条线最终指向的是对待设计的“高品质”,只有这个才是企鹅图书真正异乎于其他众多出版社的视觉识别,而不是被某种设计模板所能框定的。正是在前人丰厚设计财富的激励下,新一代的设计师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任重道远”。
Jan Tschichold之后的继任者是字体设计师 Hans Schmoller,在初期他的主要任务就是引入垂直构成法,以改变目前略显呆板的横式布局,这无非是Jan Tschichold的扫尾工作,无论是横式还是竖式都没有牵动企鹅设计的胫骨,在这一点上 Hans Schmoller只是一位很好的继承者,当Jan Tschichold的设计遗产已经成为一种传统之后,Hans Schmoller在方方面面都在捍卫这种“传统”,他像一个勤恳的质检员一样把关着企鹅的出品——这也是企鹅在几十年里保持品质的关键;在书籍设计方面Hans Schmoller势必遭受革新派海浪般的冲击。
接下来的第一股革新冲击来自于意大利设计师 Germano Facetti,他可谓是一个真正的杰出美术指导。从1961年起,在他任职的10年里不断起用众多著名设计师,使得企鹅设计在这个阶段到达了它的另一个高峰。 Germano [...]
文:卢涛*迷盒
当企鹅书籍设计师Coralie Bickford-Smith姑娘去年夏天收到《新视线》寄给她的企鹅专题时,这个一直很热心帮我们牵线的企鹅姑娘怒了,她发来一封置疑的信件,12个p的中文报道迁怒她神经的是那个她唯一看的懂的英文大标题:how those birds stink。这句话出自当年Edward Young在设计企鹅logo的时候跑到动物园蹲点回来说的戏言,卢涛又出了名的爱玩致敬,结果不小心就犯了很无辜的错误。哈哈,后来我还知道了stink,stank,stunk是多么脏的话。
言归正传,在去年4月份的《新视线》杂志里,卢涛和我策划了这个关于“企鹅设计”的专题,包括它的历史、作品呈现、设计师访谈、70周年书系及脉络图表。接下来我们将会在新闻别动队逐一连载。算是我和卢涛在新闻别动队的亮相。
那些企鹅的味道
一般来说,Allen Lane1934年在拜访著名侦探小说家阿加莎·克里斯蒂的归途中因为发现Exeter车站里没有合适的阅读物,从而挖掘了平装书这个市场,进而一发不可收拾。从现在看来,企鹅帝国的开端未免具有一点传奇色彩。但可以肯定的是, Allen Lane是一个对市场极为敏感的人,他能预感到一个大众阅读的时代即将来临,在某种意义上这个时代正因为他的小企鹅而加速了步伐。
在企鹅之前并不是没有过平装书, 德国莱比锡的Tauchnitz出版社30年代初已经用类似的概念试探了市场,甚至在中世纪的欧洲就已经有了这样的雏形。但只有Allen Lane赋予企鹅图书“高品质、低价格”的原则,造就了企鹅等乎于平装书的印象,它的开始是如此的一鸣惊人,以至于在半年的时间内企鹅就已经卖了100万册书!而企鹅之后更持久的成功除了积极面对市场变化的精神之外,很重要的一点Allen Lane以同样激进的态度改造书籍设计,在Jan Tschichold的40年代和Germano Facetti的60年代,企鹅几乎等同于“书籍设计”一词。
企鹅创始人Allen Lane
1940年,企鹅在英国的图书仓库,两名着工作服的男子正在视察仓库里的书籍。
最开始十年的企鹅封面用的是三段式的水平分割法,由企鹅标志的绘制者Edward Young设计。在还是繁复装饰、老旧迂腐的硬装书的包围中,这种简洁明快的封面无疑是树立企鹅形象的快捷方式。封面上除了“企鹅图书”用的还是传统的Bodoni特粗体之外,从书名到作者启用的是无衬线的Eric Gill——在之后的几十年里这成为了企鹅的经典代码。就在今年,英国邮政署为了纪念英国十大经典设计而发行了一套纪念邮票,当中的一张就是由Edward Young设计的企鹅封面。
哪怕是在二战这样的灾年,对于企鹅来讲更是一个机遇:战时纸张配给制度使得口袋书更易于在前线流通;Allen Lane针对儿童战时教育问题专门成立了Puffin儿童书系;又不失时机地发起针砭时政的Penguin Special系列。1945年,就在庆祝企鹅十年之季,著名的“企鹅经典”系列的第一本——《奥德赛》出版了,这是伴随一代人成长记忆中的第一个脚印。
在战后重整时期,鉴于物资和人员的缺失而造成的出版品质下降,更为重要的是大量的企鹅仿效者切入这个市场, Allen Lane从德国请来了当时最杰出的设计师Jan Tschichold来掌管设计,企鹅从此迈入了真正制定行业标准的阶段。从1947-1949,Jan Tschichold虽然在位只有短暂的三年时间,但他高效地设立了一整套书籍设计体系,从前期的封面模板到各印刷厂的字体运用,Jan Tschichold都事无巨细地设定了规则——著名的《企鹅设计构成法》。从现在看来,Jan Tschichold几乎是以一已之力创造了一套从桌面排版到印刷的整个流程,这基本改变了当时各个印刷厂制式不同的混乱局面。Jan Tschichold的设计框架是如此深入的渗透在企鹅肌体里,以至于成为之后六十年来几代设计才俊们革命的对象。
Jan Tschichold (1902-1974)
Head of design, Penguin Books, 1946-1949
(to be continue…)
吉姆·罗杰斯曾经在1990年代初和千禧年两次环游世界,第一次骑摩托,第二次开改装过的奔驰车,如果用一句话概括这位投资者这个阶段的工作,那只能是:国家趋势投资者。
在书中罗杰斯表示:我甚至没想过能活着回来。难道投资家和探险家都有一种自我毁灭的倾向吗?就好象环游世界的麦哲伦那样半路挂掉才算吗?
如今十年过去,罗杰斯也渐渐以“商品大王”的名声为中国人所知,《北京青年报》的记者杨青甚至为他写了本传记,对他我们别动队就不炒冷饭了。
搬到新家坡安家的罗杰斯安分了很多,今天看到他接受大连商品交易所智囊。《华尔街日报》写了篇文章,看这句:“罗杰斯的话暗示,大商所现在还不具备世界级交易所的资质。”,很损吧,呵呵。
可是记者不能总让投资人到前线去嘛。吉姆·罗杰斯后继有人,美联社记者尼古拉斯·拉波(Nicholas Rapp)将用一年时间奔波在世界40余个国家,而图中深色的区域就是此行最危险的地方。
马克思曾援引英国评论家邓宁的话说:“资本害怕没有利润或利润太少,就像自然界害怕真空 一样。一旦有适当的利润,资本就胆大起来。如果有10%的利润,它就保证到处被使用;有20%的利润,它就活跃起来;有50%的利润,它就铤而走险;有 100%的利润,它就敢践踏一切人间法律;有200%的利润,它就敢冒任何罪行,甚至绞首的危险。”
这样的话,如果想让记者活跃起来,也应该为记者的工作支付20%的溢价才行吧?(资本家会说:这是什么逻辑啊……)
蜡笔小新之父,岛国知名漫画家臼井仪人先生近日不幸遇难身亡。两岸媒体争先报道,环球粉丝深切哀悼。
然而,也许今日之前大家在追思小新爸时脑中都浮现着另一位大叔的脸孔。
因为这是一场连日本媒体也没有幸免的集体乌龙。
哈?难道大叔没死不成?
不,是摆错遗像了……
据说这张错误遗照的源头是某台湾媒体,其工作人员为了抢发稿时间使用了网上未经确认的图片,结果左图里瘦削的臼井老师变成了右图中的胖大叔。
这是由于臼井老师生前太低调,太离群索居以至于媒体根本不认识他,所以才导致错误讯息不断传播。
臼井老师虽确实低调,但作为名漫画家多少也曾曝露于媒体之前,只要细心检索一下,勘误其实并非难事。不过核实新闻,以及新闻图片哪里有复制粘贴来得容易省力呢?再说,既然是转载,就算出错咱们也可以推说是前人的错,是他们不核实内容乱用图片,而咱们不过是因为当事人太低调而无法辨识真伪而已。总之,虽有小错但无大过。
只不过是可怜了尚在人间的插画家黑田大叔(右图),莫名其妙被当了次死人。